清晨的陽光透過木葉訓練場的樹梢,灑在宇智波泉微微出汗的額頭上。
她剛剛結束一輪手裡劍投擲的精準訓練,三枚苦無正中三十米外標靶的紅心,第四枚卻偏了半分。
“呼吸節奏亂了。”
溫和的女聲從訓練場邊緣傳來。
泉轉身,看到夕日紅倚在一棵櫻花樹下,深紅色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拂動,那雙獨特的紅色眼眸正含笑望著她。
“紅姐姐!”
泉連忙起身,心中暗自驚訝。
她竟然完全沒有絲毫察覺到紅的接近。
夕日紅緩步走近,打量著標靶。
“精度不錯,但連續投擲時查克拉分配不夠均勻。
第四枚苦無出手的瞬間,還分神了。”
泉臉上泛起紅暈。
“是,我在想其他的事情!~”
“正常。”
紅微笑道。
“我剛晉升上忍時,也是這樣。
當時比你要得意,結果那天在紅豆麵前比試體術,大意之下,還出醜了。
那傢伙還笑話我,說‘紅你都上忍了,這樣的控制力,以後怎麼帶隊伍’。”
泉眨了眨眼。
“紅姐姐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當然。”
紅在訓練場邊的長凳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每個上忍都是這麼過來的。
過來坐吧,聽說你成為上忍後,已經在準備指導上忍的考試了?”
泉坐下,有些不好意思。
“嗯我......不想辜負千夜大人的期望。”
夕日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她其實早就看出她對千夜的特殊情感。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就像當年她看著千夜時的模樣。
“泉,首先要明白一件事。”
紅的聲音變得認真。
“你就是你,不是誰的工具。
因為正是因為你這個特殊的存在,才會被別人所接近。
就像你準備成為指導上忍一樣。
孩子們也不是工具,我們的任務,是在引導一個人成長。
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特質,你的任務是發現它,然後幫助它綻放。”
泉專注地聽著,說到指導上忍時,她眼前一亮。
從忍具包中取出小本子準備記錄。
紅噗嗤笑了起來。
“泉,不用記。這些東西記在腦子裡不如記在心裡。
今年,我打算帶個班。
具體的名單也已經稽核透過了。
其中一位是油女一族的孩子,你知道他的特點是甚麼嗎?”
“油女一族?那應該是蟲使,擅長偵查和情報......”
“不。”
紅搖頭。
“是‘沉默的觀察者’。
那孩子據我觀察,他不擅長交際,但他觀察入微。
我的任務不是教他如何戰鬥,而是教他如何將自己的觀察轉化為團隊的力量。”
泉若有所思。
“另外一個。”
紅繼續說,眼中浮現溫柔。
“那孩子據說之前小的時候,連與人對視都不敢。
但她心中有比任何人都堅定的‘守護’之念。
她出生在木葉的大家族,有的是人可以交給她的。
我能教她的,能夠比他們家族的要好嗎?不盡然。”
“她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
“我的指導,也不過就是給她提供一下更加廣闊的思路和前進的方向,供給她選擇。
讓她印證自己的忍道。”
紅看向泉。
“那麼泉,說完了那兩個準學生,你呢,你的特質是甚麼?”
泉愣住了。
紅站起身,走到訓練場中央。
“來,和我對練。不用忍術,只用體術和手裡劍。”
“可是紅姐姐是幻術專家......”
“正因如此,你才更該攻過來。”
紅微笑。
“讓我看看,作為千夜看重的人,你的戰鬥風格究竟是甚麼。”
泉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她知道這是紅姐姐的考驗,也是教導。
兩人在晨光中交手。
泉的動作迅捷精準,典型的宇智波風格。
每一招都瞄準要害,每一次閃避都計算精確。
但紅很快發現了問題。
“太規矩了。”
紅側身避開一記直拳。
“你在模仿宇智波千夜體術,但沒有融入自己的理解。”
泉咬牙,加快攻勢。
苦無在手中翻飛,形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
紅卻如蝴蝶穿花,在攻擊縫隙中游走。
“你的查克拉控制很好,但太注重‘標準’。
戰鬥中,敵人不會按教科書出招。”
突然,紅的身影一晃,一分為三。
“幻術?”
泉瞳孔微縮,寫輪眼瞬間開啟。
但三個紅同時攻來,拳腳真實無比。
“不是幻術,是佯攻。”
真的紅突然出現在泉身後,手指輕點她的後頸。
“如果這是實戰,你已經死了。”
泉僵在原地。
紅收起架勢,微笑道。
“看出來了嗎?你的問題。”
“我......太依賴寫輪眼和常規戰術了。”
“不止。”
紅搖頭。
“你缺乏‘意外性’。鳴人那孩子為甚麼總能逆轉戰局?
因為他不按常理出牌。你太想做到完美,反而束縛了自己。”
泉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但這正是你的優點。”
紅話鋒一轉。
“精準、可靠、執行力強。
作為指導上忍,你需要做的不是改變自己,而是學會根據學生的特點調整教導方式。”
“這些,才是上忍成為指導上忍的核心。”
泉似有所悟。
紅望著泉,眼睛一轉。
忽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俏皮。
“泉,關於千夜的事,我也可以給你些建議。”
泉的臉瞬間反應過來,滿臉通紅。
“紅、紅姐姐......”
“別緊張。”
紅輕笑。
“我們每個人和千夜的故事都不同。重要的是,你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式,而不是模仿任何人。”
泉的心臟砰砰直跳。
“千夜看重的是甚麼?”
紅自問自答。
“是真誠,是成長,是守護的意志。
所以泉,做真實的你自己。
剩下的,交給時間和真心。”
泉的眼眶微微發熱。
“謝謝紅姐姐......”
紅轉身,走了兩步回頭。
溫柔地說。
“泉,想要成為指導上忍,也不是這麼輕鬆的!”
“加油,泉!”
紅說完,利索的離開了。
泉望著紅離開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新的決心。
“紅姐姐,我明白了!”
收拾好東西,泉也離開了訓練場。
就在她經過木葉圖書館時,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泉前輩!”
泉轉頭,看到舍人和佐井從圖書館走出。
心中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兩孩子,一晃眼也這麼大了。
當年跟在光姐姐身後問東問西的兩人,如今也獨當一面了!
舍人手裡抱著幾卷古籍,佐井則揹著畫板。
“舍人,佐井。”
泉微笑打招呼。
“在查資料?”
“嗯。”
舍人點頭。
“鼬隊長讓我們研究古代封印術的符文結構,說是可能對以後工作有參考價值。”。
“我在臨摹圖書館收藏的戰國時代畫卷,瞭解木葉建立前的歷史。”
泉注意到舍人手中一卷古籍的標記。
“需要幫忙嗎?我對封印術也有研究。”
泉這些年,因為千夜的關係。
廣開綠燈。
凡是泉喜歡的學的,千夜都會教。
長此以往,幾乎甚麼術都有所涉獵。
佐井和舍人連忙點頭。
“麻煩泉前輩了!!”
於是三人在圖書館外的長椅上坐下,展開古籍。
泉指著一段複雜的符文。
“這是錨定術式,用於固定封印單位……”
她詳細講解著,舍人聽得專注,佐井則快速在畫板上記錄圖解。
“原來如此。”
舍人若有所思。
“如果透過這種術式定位一個物體,我們也許可以反向封印......”
“需要實際驗證。”
泉說。
“但我建議先向村子彙報,這種級別的術式研究需要高層批准,因為有風險性。”
“會傷到你們。”
舍人點頭。
“明白。謝謝泉前輩。”
佐井完成記錄,將畫板轉向兩人。
“我根據描述畫了術式結構圖,這樣更直觀。”
畫卷上,複雜的符文被分解成清晰的層次,旁邊還有註解和推測。
泉讚歎。
“佐井,你的畫不僅能記錄,還能解析。”
佐井難得露出一絲微笑。
“野乃宇院長說過,繪畫是另一種語言。”
三人又討論了一會兒,直到午時鐘聲響起。
離開時,舍人忽然說。
“泉前輩,聽說您要去考指導上忍?”
“是的。怎麼了?”
舍人認真地說。
“您一定會成為一位優秀的指導上忍。
因為您講解時的耐心和清晰,一如既往。”
泉心中一暖。
“謝謝。你們也要加油,暗部的責任重大。”
“我們會的。”
舍人看向手中的古籍。
“為了守護木葉。”
佐井輕聲補充。
“也為了守護這些值得記錄的日常。”
說完兩人行禮後離開。
泉望著兩個少年離開的背影,忽然理解了紅的話。
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成長,以自己的方式守護。
而她,也將找到屬於宇智波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