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中央,三位老者靜靜佇立。
周圍滿是倒地的忍者。
居中者。
身著紅色疊層掛甲,頭戴印有“火”字的斗笠,口銜菸斗,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正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他左側,轉寢小春雙手自然垂落,指縫間卻已夾著數枚閃爍著寒芒的手術刀與查克拉針。
右側,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反手握住了揹負的長劍劍柄,一股沉澱了數十年的鋒銳之氣悄然瀰漫。
“看來,我們這幾個老骨頭,還沒被時代徹底遺忘。”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悠長的菸圈,煙霧在林間光線中勾勒出飄渺的軌跡。
隨後看向了前方不斷湧來的聯軍。
“此路,不通。”
奇襲部隊後續忍者趕到。
為首的指揮官,一名臉上帶著疤痕的巖隱上忍,眼神一凝,厲聲喝道。
“是木葉的三代火影和他的顧問!
他們年紀大了,剛才所施展的這些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不過就是想要震懾我們。
諸位,速戰速決!
殺了他們,功勞足夠我們所有人晉升!”
“殺!”
“是!”
數十名精銳忍者瞬間散開,形成包圍之勢,忍術的光芒開始亮起。
“小春,炎。”
“按照計劃行動!”
猿飛日斬淡淡開口。
“明白。”
轉寢小春應聲而動,身形如風般掠出,目標直指側翼兩名正在結印的雲隱忍者。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老人。
“醫療忍法,細患穿刺!”
手中查克拉針如同擁有了生命,化作兩道微不可察的流光,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兩名雲隱忍者手臂的查克拉穴道。
兩人悶哼一聲,結印的動作瞬間被打斷,凝聚到一半的雷遁查克拉失控反噬,在他們自己身上炸開一團電光。
“她的目標是打斷施法!近戰組上!”
巖隱指揮官一驚,立刻調整戰術。
幾名擅長體術和刀術的忍者立刻撲向轉寢小春。
然而,轉寢小春不退反進,雙手揮舞間,查克拉手術刀劃出致命的銀線。
“體術,柳絮飛花!”
她的體態輕盈如柳絮,在刀光劍影中穿梭,動作優雅而致命。
每一刀都精準地劃過對手的關節、肌腱,或是挑斷武器的手筋。
她並非以力量碾壓,而是以無與倫比的精準度和對人體結構的瞭解,進行著高效而殘酷的瓦解。
慘叫聲中,撲上來的忍者如同被拆解的如同玩偶,瞬間失去戰鬥力倒地。
“她的體術和醫療忍術結合……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一名雲隱中忍驚駭地看著同伴在幾息間被廢掉。
與此同時,水戶門炎也動了。
他並未衝向人群,而是緩緩抬起了手中長劍。
劍身古樸,卻流淌著森寒的光澤。
“居合,斷流。”
一道凝練至極的劍光,如同新月般一閃而逝。
衝在最前面的兩名巖隱忍者保持著前衝的姿勢,手中的苦無和短刀卻連同他們身前的土遁防禦壁壘,被齊刷刷地斬開!
切口光滑如鏡!
劍光並未停止,而是繼續向後蔓延,將後方一棵需數人合抱的古樹也無聲地斬斷!
轟隆的倒塌聲,伴隨著被斬斷的忍者後知後覺的慘叫,震撼了全場。
“好……好快的劍!”
木葉一方在遠處策應、防止漏網之魚的年輕暗部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只知道這位炎大人常年處理文書,卻從未想過,其劍術竟恐怖如斯!
“不要分散!集體攻擊三代火影!”
指揮官看出了關鍵,只要擊敗核心的猿飛日斬,另外兩人不足為懼,各自擊破就是。
瞬間,剩餘的二十多名忍者同時結印,或釋放忍術,或投擲忍具,目標全部鎖定猿飛日斬!
“土遁,土流壁!”
“雷遁,偽暗!”
“風遁,大突破!”
“……”
各式各樣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至。
面對這足以淹沒一個精英上忍的攻擊浪潮,猿飛日斬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抬手甩出一把手裡劍。
雙手快如殘影,在短短一瞬間完成了數個複雜的印式。
“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在空中飛行的手裡劍,瞬間化作無數手裡劍,精準地撞上來襲的實體忍具,發出一連串叮噹脆響。
同時,他戰鬥開始前,準備的五個影分身突然顯露。
“火遁,火龍炎彈!”
“水遁,水龍彈!”
“土遁,土龍彈!”
“雷遁,轟雷!”
“風遁,大突破!”
五道屬性各異、卻同樣威力驚人的忍術,從他五個影分身前咆哮而出!
火龍咆哮,水龍翻騰,土龍衝撞,雷光肆虐,狂風怒號!
五行忍術在他手中不再是單一的屬性攻擊。
而是構成了一個相輔相成、生生不息的毀滅迴圈!
火借風勢,水導電芒,土掩身形……
五種屬性的查克拉在空中交織、碰撞、爆發,形成了一片覆蓋性的元素風暴!
聯軍忍者釋放的忍術,在這真正的“忍術教授”施展出的五行風暴面前,如同螢火之於皓月,被輕易地撕裂、湮滅、倒卷而回!
“不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使用五種屬性的忍術還保持這種威力?!”
“快防禦!!!”
“躲開,快躲開啊……”
“……”
慘叫聲、爆炸聲、忍術對撞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僅僅一波反擊,聯軍精心組織的合擊就被徹底打散,超過半數的忍者或死或傷,陣型大亂。
猿飛日斬的影分身砰的一聲散去。
本體也開始微微喘息,但腰桿依舊挺得筆直。
他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曾幾何時,他與團藏、小春、門炎、取風,也是這般並肩作戰。
讓“木葉之火”燃燒在忍界的每一個角落。
時間過得真快啊!
猿飛日斬不禁感嘆一聲。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迅速靠攏到他身邊,三人背靠背站立。
雖然年邁,卻彷彿重新找回了當年縱橫戰場、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感覺。
“日斬,你的五行忍術,還能看。”
水戶門炎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你們兩個……也是。”
猿飛日斬看著周圍倒下的敵人,以及遠處那些被震懾住不敢上前的身影,豪邁一笑。
“看來,我們還能再守護木葉一次!”
三位老一代強者的氣勢連成一片,竟讓剩餘的聯軍精銳,一時不敢上前。
……
與此同時。
在“一線天”峽谷主戰場側翼。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聯軍依靠人數優勢,不斷投入生力軍,試圖耗盡木葉防忍者的體力和查克拉。
就在木葉防線壓力倍增,被敵方暫時纏住之際。
一支如同幽靈般的隊伍,從一側衝刺進入到了聯軍陣型的後方。
為首者,一頭銀色短髮,面罩遮臉,眼神冷冽如冰,正是旗木朔茂。
他身後,是數十名身著暗部服飾、氣息精悍的忍者。
“朔茂大人,目標區域已確認,敵方指揮節點和補給中轉站就在前方一公里處。”
暗部忍者低聲道,認真的目光在面具下增添了一抹血色。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緩緩甩了甩查克拉短刀上的血沫。
緊接著一股凝練到極致的殺意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你帶人清除外圍和支援力量。這裡,交給我。”
“是!”
下一刻,旗木朔茂的身影消失了。
這次不是高速瞬身術,而是純粹快到極致的速度!
他如同融入風中的一道銀色閃電,直接衝向了聯軍!
“敵襲!敵襲!”
“白牙,是那柄白牙!!他是旗木朔茂!上去,攔住他!”
“木葉白牙衝過來了!!大家圍殺他!!”
“……”
聯軍忍者倉促迎戰。
然而,他們的抵抗在旗木朔茂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的刀,沒有絢爛的光影,沒有龐大的查克拉波動。
只有最簡潔、最直接、最致命的軌跡。
每一次揮刀,雷光閃爍之下。
都必然伴隨著一名甚至多名敵人的倒下。
喉嚨、心臟、眉心……
刀鋒所向,皆是致命之處。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將“效率”二字詮釋到了極致。
一名雲隱上忍怒吼著施展雷遁,身上纏繞著狂暴的雷電衝了上來。
旗木朔茂眼神不變,身體微側,白牙短刀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遞出,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穿透了雷遁鎧甲最薄弱的一點,點在了他的心臟位置。
雲隱上忍前衝的動作戛然而止,眼中的雷光迅速黯淡,轟然倒地。
一名巖隱上忍試圖用土遁,土矛硬化身體防禦。
旗木朔茂手腕一抖,刀光如同庖丁解牛般劃過,堅硬的土石防禦如同豆腐般被切開,連同後面的身體。
快!
準!
狠!
木葉白牙的恐怖,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就像一臺精密而高效的殺戮機器,在敵陣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所過之處,無人是一合之將,留下的只有一地屍體和蔓延開來的恐懼。
“怪……怪物!”
“不要和他近戰!用遠端忍術!”
“……”
有忍者試圖後退結印,但旗木朔茂的速度更快!
他如同附骨之疽,緊貼著敵人,根本不給他們拉開距離釋放忍術的機會。
偶爾有漏網的忍術飛來,也被他以妙到毫巔的身法輕易避開,或者直接用白牙短刀格擋、挑飛。
“這就是……木葉白牙的實力嗎?”
就連在遠處執行清除任務的木葉忍者,看到旗木朔茂那如同藝術般的殺人術,也感到一陣心悸。
都知道這位前輩很強。
但親眼所見,那種純粹的、為殺戮而生的刀術,依舊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白牙大人……太強了!”
後方跟進的木葉忍者們更是熱血沸騰,士氣大振。
他們瘋狂地絞殺著被旗木朔茂衝散的敵人,戰局瞬間逆轉。
旗木朔茂的目標明確,直指那座臨時搭建、有數名感知忍者和指揮官所在的帳篷。
“保護指揮官大人!”
最後幾名精英護衛拼死擋在前面。
旗木朔茂眼神依舊冰冷,腳步不停。
他的身影彷彿一分為三。
三道銀色的刀光如同月光灑落,同時斬向不同的目標。
護衛們倉促格擋,卻只覺得手腕一痛。
武器脫手,緊接著喉嚨一涼,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旗木朔茂一步踏入了指揮帳篷。
裡面,一名巖隱長老和一名雲隱精英上忍臉色煞白,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然而,他們的印式只結到一半。
刀光再閃。
兩顆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沖天而起。
旗木朔茂收刀而立,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轉身走出帳篷。
外面,敵人的後方陣地,已然一片死寂。
他舉起染血的白牙短刀,指向主戰場的方向。
無需言語,所有看到這一幕的木葉忍者,無論是前線苦苦支撐的,還是跟隨他突襲的,都爆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旗木朔茂大人威武!”
“殺回去!擊潰他們!”
“衝啊!!”
“……”
木葉白牙的刀,不僅斬斷了敵方的指揮中樞,更徹底點燃了木葉忍者的鬥志與血性!
主戰場上,波風水門看到後方升起的訊號,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看向對面臉色鐵青的聯軍指揮官,朗聲道。
“看來,你們的後方,不太安靜。”
下一刻。
準備好的苦無,已經出現在了手上。
“將這些苦無,全部扔到敵方隊伍中!按照計劃,苦無注意分散!”
波風水門身後,一眾木葉忍者面色嚴肅。
拿著被分發下來的足足上百的特殊苦無。
“是!水門大人!!”
“放!”
時機到了!
波風水門目光一凝。
頓時下令。
紛紛的特殊苦無化為流光被甩了出去。
緊接著,波風水門的身影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