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感受到體內查克拉的變化。
熔遁的所有內容一下子就鑽入到了腦海裡。
這個熔遁。
並非巖隱村腿影黑土等人的“水泥工程”熔遁。
而是火、土屬性融合而成,為岩漿和火山彈之類的性質變化血繼限界。
這種血繼限界,比較單一的火屬性更加的爆裂傷害力直線提升。
高溫岩漿,碰之熔化,除卻爆裂的傷害力,還能夠提供防禦能力。
比如,施展出熔遁查克拉覆蓋周身,像是原著里老紫那樣熔遁查克拉模式,自然是能夠免疫傷害之類。
千夜將全部內容吸收後,不禁心念一動。
“系統,開啟面板!”
【姓名:宇智波千夜】
【年齡:18】
【查克拉:25卡】
【血繼限界:寫輪眼(萬花筒),冰遁,熔遁】
【技能:
萬花筒瞳術:黃泉彼岸,因果輪迴。
禁術:伊邪那岐,伊邪那美
須佐能乎,醫療忍術精通,火遁精通,幻術精通,瞬身之術,影分身之術,三身術等】
果然,面板上除了增加的熔遁血繼限界之外,查克拉穩步增加了五卡。
又是一波提升!
千夜心念一轉,回到了現實。
葬禮的肅穆氣息還未完全散去,千夜站在辦公室視窗望向了遠處。
“宇智波的榮耀,終究要靠活著的人來延續。”
千夜轉身,剛要離開,一位警備隊的人員快步到了跟前。
“族長大人,綱手派人過來,說有事情找您!~”
綱手?
“這個時間?”
千夜看了眼外面天色,心中疑惑。
最近木葉醫院忙得不可開交,作為醫療部負責人的綱手更是腳不沾地,怎麼會突然約他?
“她現在在哪?”
那人想了想。
“只說了會在老地方等您。”
千夜點頭。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話音剛落千夜便瞬身離開,朝著熟悉的居酒屋方向而去。
推開經常光顧的包廂,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綱手獨自坐在包廂的角落,面前已經擺了三個空酒瓶。
她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白皙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聽到動靜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來了?坐。”
她聲音有些低沉,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千夜不動聲色地關上門,在她對面盤腿坐下。
綱手直接推過來一個滿溢的酒杯,自己又仰頭灌下一大口。
琥珀色的清酒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滑落,滴在和服領口,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包廂內一時只剩下吞嚥酒液的聲音。
千夜一時間大飽眼福,他沒有急著詢問,只是安靜地陪著她一杯接一杯。
直到第五瓶酒見底,綱手突然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那群老頑固!”
她咬牙切齒,碧綠的眼眸中燃燒著怒火。
“明明甚麼都不懂,卻要對醫療部指手畫腳!”
千夜輕輕轉動酒杯。
“三代又給你施壓了?”
“不只是老頭子。”
綱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整個高層都在催!
戰爭期間臨時培訓的醫療忍者,一旦是遇到情況特別的病人,就會束手無策。
以至於現在出現的問題就是高標準以上的醫療忍者人數太少,低質量的醫療人員人數激增。
他們不去想辦法,卻只會在會議上拍桌子!”
她猛地湊近千夜,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千夜沒有躲閃,直視她泛紅的眼睛。
所以你在重新制定培養方案?
綱手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突然洩了氣。
她癱坐回去,自嘲地笑了笑.
“制定?怎麼制定?按照傳統方法,培養一個合格的醫療忍者至少要三年起步。
但那些人……”
等不了那麼久。
千夜若有所思地抿了口酒。
包廂的燈光在酒杯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映在他漆黑的眸子裡。
“其實。”
他緩緩開口。
“問題不在於培養時間,而在於培養方式。”
綱手挑眉。
“甚麼意思?”
“戰爭時期的四天高強度學習,四天實戰模擬。
學習過的醫療忍者,透過自己醫療知識儲備,最快的八天就可以完成培訓。
這種4+4臨時培訓醫療忍者模式確實粗糙,但它的優勢在於針對性強。”
千夜用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上畫出一條線。
“而現在需要的不是推翻重來,而是分層培養。”
“分層?”
千夜點頭。
“將醫療忍術按難度分級。
最基礎的止血、包紮、查克拉疏導等等,完全可以納入忍者學校的選修課程。”
綱手眼睛微微睜大,酒意似乎醒了幾分。
“忍者學校?”
她喃喃重複。
“但那些只是孩子……”
“正是因為是孩子,可塑性才最強。”
千夜的聲音沉穩有力。
查克拉控制本就是忍者基礎,與其讓他們在畢業後突擊培訓,不如從入學就開始接觸醫療理念。
綱手的目光漸漸亮了起來。
她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思緒已經跟著千夜的建議飛轉。
“低年級可以學習基礎護理,高年級再根據天賦分流……
這樣到畢業時,你們培訓的壓力也會降低,更加有助於醫療體系的培養和完善。”
“不止如此。”
千夜補充道。
“可以在中忍考試中加入醫療考核專案,作為加分項。
這樣一來,既能激勵從事醫療方面的忍者快速接觸學習,又能提前篩選出有天賦的苗子。”
“至於那些已經培訓過的,開展後續的專項培訓計劃。
建議進行醫療忍者綜合評測考試。
考試內容上難起來,還要分科考。
考試內容查克拉控制,醫療專業知識,醫療忍術學習情況等等。
難度上,肯定要高。
不合格的繼續按照現在的階段醫療培訓內容進行培訓。
合格的,則開展下一步的進行深化學習醫療課程之類的。”
可行!
綱手突然拍案而起,激動地探過身子,一把揪住千夜的衣領。
你這傢伙,腦子是怎麼長的?
千夜任由她拽著,嘴角微揚。
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思考罷了。
綱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鬆開手,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中,多日積壓的鬱氣似乎一掃而空。
她豪邁地舉起酒瓶。
敬你這個旁觀者
酒液在燈光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芒。
千夜舉杯相碰,卻在綱手又要灌酒時按住了她的手腕。
“別喝了。”
他輕聲道。
“綱手你醉了!”
綱手怔了怔,隨即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她湊到千夜耳邊,帶著酒香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廓。
“醉了豈不是更好?正好任你所為後,也免得你出去沾花惹草!”
“走,去你家在喝!”
千夜眼皮一跳。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綱手拽著手臂拉了起來。
她腳步有些踉蹌,卻異常堅決地推開包廂門,拖著千夜往外走。
等等,綱手。
少囉嗦!
綱手回頭瞪他,臉頰緋紅。
千夜眸光微閃。
“喂,甚麼沾花惹草,我聽不懂啊。”
綱手嗤笑一聲,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哼,狡猾的宇智波小鬼。”
綱手輕哼一聲,卻沒有真的生氣。
她拽著千夜穿過居酒屋嘈雜的大堂,夜風拂面時,兩人的衣袖糾纏在一起。
月光下,綱手的側臉格外清晰。
她的腳步頓了頓。
夜風吹起她的金髮,露出難得一見的慵懶表情。
千夜見此,反手握住綱手的手腕。
走這邊,近路。
他帶著綱手躍上屋頂,在月色中朝著宇智波千夜家的方向奔去。
“今夜你得讓我喝的盡興,不醉不睡……”
夜風呼嘯而過,綱手帶笑的聲音清脆地迴盪在星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