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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殺人不留痕

2026-04-04 作者:侃哥

以前秀蘭剛來伺候袁天樞的時候,還是很安分守己的。

對袁天樞也很尊敬。

甚至主動討好袁天樞,就是為了能在他手裡弄點物資,回去接濟窮掉底的孃家。

但自從袁天樞讓她提供了別的服務,她就有點飄了。

認為袁天樞也不過如此。

男人,哪個不是圍著女人打轉轉。

即便是你年過花甲,臨近古稀,還不是少不了喜歡那個調調兒。

她忽略了一件事兒。

男人確實離不開女人,但是,女人不止一個!

就憑她的姿色,勉強讓袁天樞將就用著。

因為考慮到身份名譽,袁天樞不能去外邊亂搞。

但是要說迷住袁天樞,別說是她,就是當年貌美如花的幾個姨太太,袁天樞都說殺就殺!

平時沒人的時候,秀蘭有時候發點牢騷也就發了。

今天有人在,她居然多言多語。

袁天樞怒了。

讓她進了裡屋,語氣平淡的好像嘮家常:

“躺在床上。”

“啊?我躺著,我看還是你躺著吧?”

“聽話,別等我發火。”

“唉,這一天天的,我桌子還沒擦呢……”

秀蘭要脫褲子,袁天樞沒讓:

“就這麼躺下就行了。”

秀蘭躺了下來。

袁天樞猛然把溼啦啦的手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騎住她的身子,不讓她掙扎。

秀蘭眼睛瞪得老大,想要起來,卻根本動不得。

倆手要來抓袁天樞的手,卻被他用一隻手抓住,按在床上。

袁天樞剩餘的一隻手用毛巾狠狠的捂著她,不讓她呼吸。

秀蘭窒息,沒多久就掙扎不動了。

袁天樞這才鬆開她。

秀蘭大聲咳嗽,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這口氣:

“你個老不死的想要殺了我呀?我孃家人饒不了你……”

袁天樞冷冷的看著她,等她緩過來了,猛然又扭住她的手臂按在床上。

另一隻手用毛巾再次去捂她的口鼻。

秀蘭大驚,趕緊掙扎:

“不要呀,我有心臟病,我受不了的。”

袁天樞冷笑:

“如果你沒有心臟病我還不會用這一招,你知道的太多,嘴太欠,必須死!”

然後,再次捂住她的口鼻。

這一次又把她憋了個半死,然後鬆開,讓她緩口氣,再憋。

來回幾次,秀蘭的心臟受不了了。

她開始痙攣抽搐。

最後,在袁天樞的折磨下,嚥下最後一口氣。

這樣慢性殺人,法醫是檢驗不出他殺的。

她不是窒息而死,一定會定性為心臟病發作而死。

袁天樞把她抱到她自己床上。

把她的心臟病藥物拿出來,塞在她手裡,開啟蓋子,藥片散落出來。

然後袁天樞走了出去。

去附近的公園遛彎。

回來時候,約了一個退休老幹部一起回家下棋。

開啟門的時候,這兩個老頭大聲驚呼。

秀蘭的臉都是青紫色的,死在了床上。

……

陸垚從袁天樞家出來,就奔史夢怡的臨時住所。

現在吉普車沒了,自己想要再倒皮子,沒車不行。

史夢怡還需要利用。

而且梅萍也給自己任務了,讓自己接近她,看看她有沒有甚麼可疑之處。

現在史夢怡住在距離文化衛生局不遠的一條巷子裡。

她之前的宿舍成了兇殺現場,她也不敢再住了。

是單位的同志給她在這裡找的房子。

一個沒有門的小院套,裡邊有那麼四五家,房子也沒有住滿,就屬於是臨街的房子。

陸垚上次送她回來時候來過。

這次又來,把車子推進小院,靠在牆邊。

伸手敲門,沒人。

這個時間或許是上班了。

陸垚就推著騎著腳踏車往局裡那邊去。

正走,一個拎著泔水桶的女人從一家門中走出來,看樣子腿部有疾病走路很艱難。

在排水溝馬葫蘆那裡倒了髒水,往回轉身時候腳下一滑,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陸垚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

這個年代路上見人摔倒你儘管扶起來,沒有一個訛人的。

婦女連連感謝:“謝謝你孩子,我這是老了,不中用了。”

拄著腿往回走,拎著空桶也顯得那麼的艱難,忽然捂著腰,不動了。

顯然是腰疾又犯了。

陸垚接過她手裡的尿桶:

“我送你回去吧。”

他這人就這樣,見不得弱者的苦難。

上一世有錢以後經常做公益,不過不是去慈善機構捐款,那樣損耗大作用小,基本上都是富豪們標榜人設的機構。

陸垚是自己親自去做。

在各個偏遠山區建了一百多所小學之後,才被媒體給挖出來宣傳,他自己從來不說,也不想依靠這個出名。

後來建低價醫院一度被各路大神排擠,資產縮水很多。

但是他不後悔,只要是幫到人了,心裡就坦然了。

他一向是走自己的路,不管別人怎麼說。

殺該殺之人,幫該幫之人。

此時見這個女人提著老病腿自己到泔水,也挺艱難的,就順便送她。

進了屋,讓她坐在炕沿上,這才放開。

女人坐在炕沿上,喘了口氣,抬頭看陸垚,眼神裡帶著感激:

“孩子,謝謝你啊。這腿不爭氣,讓你見笑了。”

陸垚擺擺手:“嬸子客氣了。你這腿咋回事?”

女人嘆了口氣:“老毛病了,在蔬菜公司菜窖幹了二十年,潮氣重,落下的病根。腰也疼的厲害,這膝蓋也是走幾步就疼。廠裡照顧我,讓我病退了,可這腿是好不了了。”

陸垚蹲下來,伸手按了按她的膝蓋。

女人“嘶”了一聲,腿往回縮。

陸垚沒鬆手,又按了按另一隻,感覺裡頭是有積液,膝蓋腫得發亮。

“嬸子,我懂點醫術,要不我給你看看?”

女人一愣:“你?你是大夫?”

陸垚笑了:“不是大夫,但是我學過點中醫,會針灸。你這膝蓋積液得先放出來,不然老這麼腫著,以後更麻煩。”

女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反正我這腿也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陸垚從挎包裡掏出針囊,又拿出一小瓶酒精棉。

這也是為了救人而隨身攜帶著的。

他讓女人把褲子挽起來,露出膝蓋。

膝蓋腫得厲害,面板繃得發亮,一按一個坑。

“嬸子,有點疼,你忍一下。”

女人點點頭,咬著嘴唇。

陸垚用酒精棉消了毒,取出一根三稜針,找準位置,輕輕刺進去。

積液順著針孔慢慢滲出來,淡黃色的,粘稠。

他用棉球接著,擠了一會兒,積液流得差不多了,膝蓋明顯消了腫。

女人看著,感受著:

“哎呀,你別說,還真的輕快多了!”

陸垚又消了毒,用紗布蓋上。

“嬸子,我看你走路的姿勢,可能是腰肌勞損,我也一併幫你看看吧。”

看女人慈眉善目的,陸垚也是起了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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