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一點沒說謊,這幾天確實用腰子過度了。
一開始丁玫還挺矜持。
一旦放開了,她開始適應了,就開始沒完沒了了。
倆人這兩宿加上個小半天,巫山雲海去了幾個來回都無從考究了。
總之,丁玫也是實在受不了了才放過陸垚。
其實也不是丁玫多求不滿,這裡也有原因。
倆人兩情相悅終成眷屬,所以忘乎所以的親近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丁玫總感覺有壓力。
有預感好像別人要搶陸垚一樣。
所以,乾脆就想要把陸垚牢牢鎖死,讓他沒有精力做別的事兒。
這也是謝春芳的婚前教育。
說男人的精力有限,只要你把他餵飽了,他就沒有精力出去撩騷了。
丁玫算是記住了。
一開始,陸垚主動,她還有點身體不適。
不過後期就適應了,反而感覺這事兒很有意思,自己也感到滿足,還能拴住陸垚,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就把陸垚給累成這樣。
加上和丁大虎喝點酒,腳下確實沒根兒了。
丁玫其實也頂不住了。
都決定今天休戰一宿了。
實話是實話,不過當著梅萍說出來,梅萍腦子裡都出畫面了。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女警,偵破過不少色魔案子,貿然在她面前這麼說出來,也很不好意思。
而且心裡酸溜溜的。
見沒人看這邊,給陸垚來了兩拳:
“走,進屋說去!”
陸垚捂著被她捶的肩膀笑道:“走吧,進屋我給你演示一下都行!”
“誰說進屋說這個事兒了,我是說別的,正經的。”
梅萍氣的又給他一巴掌。
院子裡的人確實沒看見,不過二樓的小陳秘書確實看的清清楚楚。
陸垚的車一進院子她就看見了。
梅萍和陸垚說話她聽不見,不過倆人笑著打鬧可能看見。
小陳心說:完了,梅姐這是喜歡上這個小子了。
女人瞭解女人,她一看梅萍的表情,就知道她三十年的春心動了。
梅萍把陸垚帶進了自己辦公室。
小陳他們這些同事都趕緊假裝工作,不敢抬頭看。
梅萍自以為和陸垚的關係很正常,沒人懷疑。
即便是對陸垚有點傾心,也是神不知鬼不覺呢。
當然,小陳這些人也不敢表露出來半點懷疑心態。
進了辦公室,梅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對著桌子對面一比劃:
“坐,我給你看樣東西。”
陸垚坐下來,梅萍就把一份她手寫的文稿推了過來。
上邊是她這段時間調查的關於袁天樞的身份詳情。
很多原始檔案是不能給陸垚看的,她用筆記錄下來。
在最後,是昨天新填寫上去的,袁天樞的血型,是O型。
陸垚不由皺眉,看著梅萍:
“你確定這老頭兒是O型血,不是A型血?”
梅萍很嚴肅的回答:
“千真萬確。袁老曾經給他上級獻過血,有記載的。而且在工作時候也有驗血的記錄,這個不會錯!所以,你懷疑去夾皮溝的人是袁老,是你錯了!”
陸垚不由撓撓頭。
回憶一下結婚那天送袁天樞的情況。
絕對是看得出來他的左腿負過傷。
身高,年齡,身手,都能和自己的推斷符合上,怎麼血型就對不上了?
這可是關鍵的證據。
血型對不上,就說明夜襲夾皮溝的人根本不是袁天樞!那是誰?
陸垚低著頭,用力抓了一把頭髮。
“不應該呀!”
梅萍嘆口氣:“那應該甚麼?應該就是袁老,你想誰就是誰對麼?我上刑偵課的時候,老師曾經說過一句話‘你越看著誰像兇手,他就越是像’這是心理作用,疑鄰偷斧的典故你知道麼?”
陸垚沒有被梅萍的話干擾,還在拓展自己的思維:
“梅姐,你能不能找個機會,再驗一下袁會長的血,藉口醫療體檢也行?”
“別胡鬧了,小陸,你非要把一個老前輩打成一個老流氓,這對你有甚麼好處呢?”
陸垚凝視梅萍,搖了搖頭。
梅萍不由皺眉:“你搖頭甚麼意思,否定我就直說。”
陸垚笑了:“你雖然是局長,但是你現在缺少了一個偵查員的敏銳了。你的老師沒教你,越感覺不是兇手的人,或許就是兇手?”
梅萍也笑了。
這小子油嘴滑舌的,鬥嘴從來不肯輸。
要是放在以前,陸垚這麼質疑她,早就火了。
不過現在不同。
陸垚屢次幫她破案,很多事兒如果沒有陸垚在,自己就陷入僵局了。
所以即便不把陸垚當師父級別的,也是把他當同志搭檔的。
即便不認可他說的話,也不會輕易發火了。
笑呵呵問:“那好,你說,我憑甚麼懷疑袁老?就因為你提供的身材年齡符合麼?要知道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在江洲至少也能找出千八百的,還不排除外地人來作案的。”
陸垚看著她,不由一笑。
也對,作為一個偵查員不能人云亦云跟著別人的思路走。
不過這個犟眼子屬於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自己要是不能再遞出點證據來,恐怕她也不會聽自己擺弄。
雖然感覺上袁天樞絕非善類,也確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且這老頭兒對自己一片熱心,看起來滿懷好意的欣賞,一切懷疑都是來自於自己的直覺開始的。
於是也不非要梅萍幫自己再去檢驗袁天樞的血型。
梅萍先入為主,把袁天樞當革命前輩看,沒有確切的證據她很難放開手腳幫忙。
於是笑著轉移話題:
“梅姐,你來江洲不是為了追捕一個叫‘金萬兩’的老匪麼,有進展麼?”
一提這個梅萍就犯愁了,不由搖頭:
“這個還真的沒有進展。以前的線索都斷了。”
“這老匪有甚麼特徵,有相片麼?”
“沒有,就只是知道他曾經是第七軍師長鄧士富手下的一個團長。1948年鄧士富投誠,然後去了解放區,後來回鄉下做村長了。後來在52年‘鎮反’運動中,他被判死刑。是他臨時的時候交代出來他的一個親信,叫住‘金萬兩’,還在東北地區。”
陸垚讀過歷史的,知道這個鄧士富是被錯判死刑的,後來在82年被平反了。
不過現在是74年,說了梅萍也不能信。
再說他已經死了,沒有必要提他,主要說的就是他的這個得力干將金萬兩。
陸垚又問一句:“金萬兩姓金麼,是真的名字還是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