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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往供銷社送酒

2026-03-20 作者:侃哥

陸垚趕緊整理衣服就出來開門了。

昨晚陸垚還是攻擊型的,直搗小玫子老巢。

結果丁玫在戰爭中適應,已經完美反守為攻。

陸垚此時只求自保了。

就好像特不靠譜打波斯一樣,以為自己導彈很厲害,直插靶心斬首就算贏了。

卻不知道人家後勁兒大,一頓反攻基地都被打毀了。

男人的體能是絕對優於女性的,但是在某些方面,不得不甘拜下風。

這事兒誰也不用犟嘴,誰犟誰心虛。

陸垚開了門,門外是井幼香:

“新郎官,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出屋啦?淑梅還讓我問你白酒的銷路問題呢。”

說著話,就往屋裡走。

到了屋裡,一看丁玫還在被窩裡呢。

不由吃驚:

“你……還沒起被窩呢?”

丁玫想不到是井幼香來了。

還以為是小倩呢。

趕緊爬起來穿衣服。

被子一呼扇,井幼香見她裡邊居然啥也沒穿,不由笑道:

“我的媽呀!你……行了,我可走了,你們接著睡吧,新娘子最大,我可不敢打擾了!”

丁玫叫她都叫不回來了,趕緊走。

陸垚跟著出來:

“你這急匆匆,有沒有別的事兒呀?”

“沒有沒有,你快回去睡覺吧,我就不該來,說不定長針眼!”

說話間瞥了一眼陸垚。

眼睛瞬間又大了起來:

“你的臉……你的手……來,我看看……媽呀,你這是被虐待了麼?”

陸垚臉上手上胳膊上全都是牙印。

這井幼香看見的還是片面的,屁股上還有呢。

“你別管我了。你告訴淑梅,我馬上就過去。”

井幼香從院子裡跑出來。

她知道陸垚和丁玫新婚大喜,自然要纏纏綿綿的。

所以早上想要過來看看,但是沒有來,害怕撞破好事兒。

想不到都過了晌午了,丁玫衣服還沒穿上呢。

一想陸垚那股子猛勁兒,哼,這丁玫可真能受得了!

陸垚回屋和丁玫說:

“我去一下酒廠,這幾天不打獵,剛好跑跑白酒銷路。”

“你不是說結婚放假三天麼,咋又跑酒廠的事兒,不讓你去,陪著我!”

丁玫扭動小蠻腰。

陸垚差點就沒把持住把衣服再脫了。

不過就怕腰子受不了。

抱著丁玫親了一口,然後就跑出來了。

到了酒廠。

別人都正常工作呢。

酒廠裡熱氣騰騰的,甑桶咕嘟咕嘟響,酒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左爺爺趴在甑桶邊上,眯著眼看溫度表,見陸垚進來,招招手:

“土娃子,來得正好,這鍋酒又快出了。”

陸垚湊過去看了看,水銀柱指著八十五,正是出酒的好時候。

他往爐膛裡瞅了一眼,喜蓮正往裡添柴火,火苗子舔著鍋底,映得她臉紅撲撲的。

“喜蓮嬸子,辛苦了啊。”陸垚說。

喜蓮抬起頭,笑了笑:

“辛苦啥,幹這活兒比種地輕巧多了。”

廣義嬸子聽見這話,頭也不抬地說:

“輕巧?你昨兒個回家胳膊都抬不起來,上炕是不是扯貓尾巴上去的。對了,昨天不是酒廠活兒,是幫土娃子忙活婚禮累的?”

喜蓮啐了她一口:

“就你話多!”

陸垚過去給喜蓮揉揉肩膀:

“嬸子,謝謝你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喜蓮看看陸垚,又看看周圍的人,有些話,當著這麼多人沒法說。

袁淑梅站在冷凝器邊上,盯著水流,沒往陸垚這邊看。

陸垚走過去,在她旁邊站了站,想說話,她先開口了:

“水流穩了,溫度正好。”

左爺爺盯著出酒口,等那股細線流出來,拿碗接了一點,抿了一口,咂摸咂摸嘴:

“嗯,這鍋比上鍋還香。”

“真的?”陸垚也接了點嚐嚐。

酒進嘴,辣,但後味兒厚,有股糧食的醇香。他點點頭:

“是比上鍋好。”

左爺爺把碗放下,看著陸垚:

“土娃子,這酒是釀出來了,銷路你想好沒?光靠咱們自己喝,可是喝不了這麼多。”

陸垚想了想:“我打算去趟供銷社,找劉主任談談。咱們這酒質量好,價錢合適,他不能不收。”

廣義嬸子抬起頭:“劉主任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壓價壓得狠。”

陸垚一笑:“我看不一定了,我去試試再說。我下午進城一趟,還得找梅局長有點事兒。”

左爺爺點點頭:“那行,你先去試試。這批酒出來,有個七八百斤了。”

袁淑梅忽然開口:

“縣城酒廠那邊,我認識一些副食商店,要不我也幫著問問?”

陸垚看了她一眼,她沒看他,依舊盯著水流。

陸垚感覺從昨天自己結婚以後,她就冷淡了許多。

陸垚說:“行,你幫著問問也好。”

喜蓮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

“土娃子,你啥時候去縣城?”

“把酒裝幾罈子,一會兒就走。我把車都開過來了。”

廣義嬸子笑道:“剛結婚就往縣城跑,新娘子能樂意?”

陸垚也笑:“那都是小事兒,正事要緊。”

左爺爺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幹活幹活。這鍋酒快出完了,準備換罈子。”

大家又忙活起來。

搬了幾壇酒到了陸垚的車上。

陸垚開著車進了縣城,直接奔供銷社。

供銷社還是那個紅磚房子,門口停著幾輛腳踏車,有人進進出出。

陸垚把車停在院牆外頭,下車往裡走。

櫃檯後頭站著個年輕人,正在給一個老太太稱鹽。

陸垚問:“劉主任在嗎?”

年輕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往裡屋指了指:

“在裡頭呢。”

陸垚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主任劉老四正趴在桌上算賬,一隻手還包著紗布,另一隻手扒拉著算盤珠子。

抬頭一看是陸垚,臉當時就白了,手一抖,算盤差點掉地上。

“你……你咋來了?”

陸垚笑了,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劉主任,四哥,別緊張,我是來談生意的。”

劉老四嚥了口唾沫,眼睛盯著陸垚的手,生怕他再從懷裡掏出甚麼東西來。

上回那一頓鐵鍬爆炒,他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啥……啥生意?”

陸垚把帶來的酒抱進來一罈子往桌上一放:

“我們夾皮溝自己燒的酒,你嚐嚐。”

劉老四看看酒罈子,又看看陸垚,沒敢動。

陸垚自己開啟罈子,倒了一茶杯,推到他跟前。

酒香一下子散開,滿屋子都是味兒。

劉老四抽了抽鼻子,忍不住端起來抿了一口。

咂摸咂摸嘴,又抿了一口。喝完,放下碗,看著陸垚:

“這酒……你們自己燒的?”

“對,頭鍋酒,純糧食的。”

劉老四沉默了一會兒,問:

“你想賣啥價?”

“七毛錢一斤咋樣?”

劉老四頓時搖頭:

“開玩笑,我們散裝六十度零售才九毛錢,你七毛,我們還有啥利潤了?再說,你送酒也得有縣裡批件的!”

說完,害怕陸垚再翻臉,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陸垚看他的緊張勁兒,不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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