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玫看見袁淑梅和陸垚在裡邊往出走,也沒有多想。
因為最近袁淑梅幫著村子裡搞酒廠,和陸垚經常在一起聊。
等著陸垚把門開了,就往屋裡走。
陸垚趕緊拉著她:
“喂,小玫子,你進去幹嘛,讓人看著還以為你等不及嫁人了。和淑梅一起回去吧,明天我就去接你過門。”
但是丁玫一甩他的手:
“哎呀,這麼晚了誰能看見,我都來了,就讓我看一眼。我聽小媽說你家收拾的可好了,大櫃子都重新刷的油漆,我看看能裝下我帶來的嫁妝不。”
這話說的陸垚一身冷汗。
又要抓她,丁玫已經跑進去了。
袁淑梅也拉住陸垚:
“你就讓她看一眼唄,咋,你真在櫃子裡藏人啦?”
“沒有!”
陸垚瞪了袁淑梅一眼。
趕緊往屋裡走。
袁淑梅也快步跟了進來。
進來就傻眼了。
剛才和陸垚出來的時候,屋裡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現在進來,見丁玫和井幼香還有左小櫻聊天呢。
不由看向陸垚。
陸垚臉都紅了,簡直無地自容。
泡妞這麼久,第一次有負罪感的羞恥心。
這下他媽的完蛋了。
被小玫子捉了奸,這婚還能結了麼?
這輩子是不是還得死在她手裡呀?
不過現在說啥都沒用了,等著宣判吧。
老老實實往炕沿邊一坐,等待著……
剛才陸垚和袁淑梅出去了,井幼香就憋不住了。
一想自己和陸垚的事兒都和袁淑梅說了,躲她幹嘛。
就從大櫃子裡出來了。
腳剛落地,就聽著下邊的小櫃門有動靜。
還有老鼠?
她伸手拿了掃地笤帚,就來開門。
作為一個護士,死屍都不怕,根本不怕老鼠。
“咔”
櫃門開啟,嚇得“嗷”一聲跳出去:
“好大的耗子!”
這一雙大眼睛比自己眼睛還大呢。
但是隨即就看清了,黑暗中是個人臉,一個小姑娘蜷縮著在裡邊呢。
“誰,出來。”
“是我。”
左小櫻從裡邊爬了出來。
井幼香認識是陸垚鄰居的小姑娘,不由好奇的用笤帚敲她屁股:
“喂,你躲這裡幹嘛,偷東西呀?”
左小櫻嘴一撇:“哼,我聽見你和娃哥說的話了。你也是娃哥的女人對不對,我也是!”
“啥?”
井幼香一聽氣壞了。
這個陸垚還真的是飢不擇食,就連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子他也騙?
本來過來就是要問陸垚,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的,陸垚沒說,想不到櫃門裡藏著一個。
趕緊開啟另外的櫃子看看有沒有了。
一心的疑問要問左小櫻。
還沒開口呢,就聽見外邊丁玫說話了。
嚇得井幼香趕緊拉著左小櫻:
“我告訴你,你和我坦白不要緊,你可不能往外說,別毀了人家陸垚和丁玫的婚事!快,你還回你的耗子洞裡去。”
就要往櫃門下邊塞左小櫻。
丁玫進來的快,沒等她倆藏起來,已經進來了。
井幼香和左小櫻都嚇麻爪了,扒著箱子邊不動,站在那兒看著丁玫。
心裡都是一句話:
“完犢子了!”
人家陸垚明天結婚,現在都大半夜的了,進了人家男人的房間,好說不好聽呀!
不過意料之外,丁玫看見她倆在,反而笑了:
“哎呀,你們都在呀。是不是幫土娃子收拾房子呢。”
要是就只有袁淑梅在這裡,丁玫還真的多少有點不舒服。
畢竟一個女孩子和自己未婚夫在一個屋裡出來。
也就是袁淑梅,換一個人這個時間段和陸垚單獨在一起丁玫都得急。
但現在一看屋裡還有倆,丁玫就釋懷了。
知道一定是沒事兒。
哪個男人能同時和這麼多女孩子有關係呀!
進來和井幼香左小櫻聊天,笑語嫣然,滿懷欣喜的樣子。
“來,我看看這個大櫃子,真不小,都空了。別說裝嫁妝,裝個人進去都沒問題。”
轉悠著看屋裡。
小屋不大,可煥然一新,顯然陸家一家人是用了心了。
從打進門,丁玫的小嘴咧著就沒有閉上,開心倆字寫在臉上。
陸垚看了半天,感覺丁玫不是裝的,這才放心。
袁淑梅站在陸垚身邊,只要是丁玫的眼神沒往這邊看,她就偷偷掐陸垚。
陸垚還不敢吭聲。
袁淑梅最生氣。
她知道井幼香和陸垚啥關係。
想不到陸垚把她藏屋裡了。
自己和陸垚說了那麼多的情話,居然有聽眾。
還有個小丫蛋子左小櫻也在,剛才在哪躲著了?哎呀呀,羞死個人!
死陸垚,壞陸垚!
井幼香和左小櫻也反應過來了。
趕緊笑著陪丁玫看房子。
左小櫻天真的問:
“丁玫姐,你今晚就住在這屋麼?”
丁玫笑著搖頭:“那哪能,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可別出去和別人說我過來了。該有人笑話我了。”
陸垚看著丁玫喜笑顏開的樣子,不由心裡有點愧疚。
小玫子這一世是一心一意的愛自己。
把嫁給自己當做了最幸福的事兒,以後可不能總花心了。
也要好好對她。
人生苦短就那麼幾十年,我要讓她一直活在蜜罐了。
絕對不違揹她的意願。
想到這,伸手把丁玫摟過來,在臉蛋上“吧唧”就來一口。
“小玫子,明天你就是我新娘子了。這輩子我會對你負責的!和你啥也不幹,就生孩子!”
“哎呀,你說那話幹嘛!”
羞得丁玫臉通紅,給了陸垚好幾拳。
身後的袁淑梅和井幼香也打陸垚:
“看你要是敢對我們小玫子不好,我倆嫩死你!”
左小櫻咬著嘴唇,十分的羨慕丁玫。
不過沒有恨。
人家丁玫對她們全都沒有猜疑的心,以誠相待,自己是後來者要挖牆腳,怎麼恨得起來。
幾個丫頭在一起嘰嘰嘎嘎的鬧了一陣子。
袁淑梅看看手錶:
“行了,都快半夜了。我們都回去睡吧,明早還要早點起來呢。”
井幼香看著丁玫:
“你要是不願意走,你就睡這裡吧。反正從明天開始你就是女主人了。”
丁玫“嗤嗤”的笑:
“我才不會隨便來和他睡覺,我得等著他用車用轎接我,我是陸家明媒正娶的媳婦,又不是偷人,才不會賤到自己過來和他睡!”
“……”
三個女孩子都感到臉紅,丁玫這話咋好像是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