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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逼問

2026-03-11 作者:侃哥

喜蓮是沒啥見識的家庭婦女。

張麻子死了一個多月了,認定了這可能是老麻子五七回魂了。

嚇得不敢看身後這個男人一眼。

女人一遇到男人的威脅,自然而然想到自保的辦法就是出賣身體。

現在她頭一蒙,往那兒一撅,心說最好你幹完就走。

把袁天樞氣的,用擀麵杖敲她後腰:

“你轉過來,不然老子給捅死你!”

“捅吧捅吧,完了你就走。”

袁天樞不知道喜蓮咋想的,沒工夫和她糾纏。

伸手扯著她腳脖子拉過來“啪啪”兩巴掌。

“給我轉過來,我問你話!”

喜蓮也聽著不太像張麻子的聲音。

不過認定是鬼,就是不敢睜眼。

沒有被子了,就用手捂著臉。

其實此時袁天樞戴著氈帽,臉上戴著口罩,她即便睜眼也看不清袁天樞的臉。

袁天樞一看她緊張成這樣,乾脆,把她手扭到背後,撕了手巾杆兒上晾著的一條襯褲,把她綁了起來。

背心撩起來蒙在她頭上,然後扔在炕上。

拉亮了電燈,也不言語,拉下口罩,點燃了一支菸。

就坐在炕沿邊,看著這個蠕動的大白蟲子。

“你好好冷靜冷靜,我再問你。”

喜蓮扭動半天,也掙扎不開。

終於冷靜了下來。

也聽出來這個人的聲音不對了。

而且他綁自己的時候,手上是有溫度的。

聽老人說鬼是沒有體溫的。

於是安靜下來,睜開眼,背心蒙著頭,透過布料,只能看見隱隱約約的一個影子坐在身邊,身材高大。

“你是不是當家的?”

“你就當我是,我在地府上來,就是有點心願未了!”

見這個愚昧的女人始終把自己當張麻子的鬼魂,袁天樞索性將計就計了。

“不對,你的手有溫度,你是人?”

袁天樞氣的想要揍她,這個女人真麻煩。

自己說是人的時候她說自己是鬼,承認是鬼了,她又說自己是人!

伸手在窗戶紙上按著,沒一會兒就冰涼了。

然後手又在喜蓮的脖子上一放:

“老實點,不然我就掐死你。”

“哎呀媽呀,鬼呀……”

喜蓮嚇得又痙攣了。

“當家的饒命,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兒。”

“好,我問你甚麼,你就說甚麼!”

“好,你問吧。”

喜蓮此時也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人是鬼了。

總之怕的要死。

把被子都尿了。

袁天樞壓低聲音,嘶啞著嗓子,學著張立山略帶關西腔的普通話問到:“我們到大環山下安家,為的甚麼?”

喜蓮一愣,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

“我們來……那不是你要來的麼,我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那我和你說的話你都記得麼?”

“記得,當家的,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袁天樞暗自點頭。

心說這個女人迷信有鬼,那正好,省著拷打她了,直接問她就能說。

於是壓低嗓音,故意陰森森的更像鬼魂一樣說話:

“那好,我曾經對你說過最重要的事兒,你給我說說,我看你記得不!”

“你說過最重要的就是……媳婦,我不行了。”

“甚麼不行了?”

“就是每次都不到一分鐘。”

“去你媽的!你敢耍我?”

張麻子一擀麵杖砸在喜蓮胯骨上,疼的喜蓮“嗷”的一聲,身子直了又彎。

袁天樞怒道:

“賤人,我現在問你甚麼說甚麼,再敢胡扯,我真的給你攮死你!”

光溜溜的擀麵杖敲打喜蓮的頭,再次問道:

“快說,我和誰說的寶貝的事兒?”

喜蓮仔細的想,不敢隨便說話了。

但嘴裡還是喃喃自語一樣:“我說的也是寶貝的事兒呀……你的寶貝就是不行了麼……還有啥寶貝?對了,你是不是問那支步槍呀?”

“嗯?好,接著說。”

袁天樞側耳聽著。

“那支步槍不就是在炕下邊的夾層裡麼!”

“呼隆”

袁天樞一掀褥子,把喜蓮掀地上去了。

摔得“哏嘍”一聲。

袁天樞把炕上的被子都扔地上,然後掀開炕蓆。

見果然在炕梢有個夾層。

開啟,裡邊甚麼都沒有。

喜蓮緩了口氣罵道:“你個急躁性格,比活著時候還急,我還沒說完,不是在炕蓆下夾層裡,然後丟了麼!”

“誰拿走了?”

“你問我我問誰呀!”

“那小黃魚誰拿去了?”

“甚麼小黃魚?咱家哪兒來的魚?劉渡工偷著給我魚你不讓,還把劉渡工揍了,你忘記了麼?”

“劉渡工給你過你小黃魚?”

“啥色的我忘了,被你搶去丟了,去了劉渡工家,把人家好一頓揍,後來劉渡工見了我躲著走。”

袁天樞趕緊問:

“劉渡工家在哪?”

“村子最南邊,院子裡有船……咦,不對呀,當家的你死的都死糊塗了麼?劉渡工家你不記得了?”

袁天樞趕緊說:“我當然記得。你接著說,我還有甚麼關於大環山,關於寶貝,關於甚麼畫,甚麼地圖之類的……”

說到這兒,喜蓮“噗嗤”笑了。

“笑甚麼?”

袁天樞感覺這個女人有點瘮得慌。

怎麼好像瘋了一樣,一會兒嚇得要死,一會兒又笑了起來。

喜蓮笑道:“當家的你活著時候是真沉悶,死了還蠻風趣的!”

“甚麼意思?”

“你還這麼詳細記得我們之間的故事,太難為你了!”

“快說,說出來我就不帶你走,不然我現在掐死你!”

袁天樞趕緊蹲到了喜蓮身邊,傾聽她要說甚麼。

喜蓮笑嘻嘻:“你再問一次。”

“我問你,我們之間說過的有關大環山,還有寶貝,畫作,地圖之類的話!”

喜蓮嘆口氣,語氣溫柔的說道:

“那還是我們剛到夾皮溝的時候,那天晚上,你抓著我說:‘喜蓮,你就如同大環山脈一樣雄偉,我要用我的寶貝在你身上畫地圖……’咯咯咯……”

喜蓮說著又笑起來:

“結果那晚你尿炕了,在褥子上畫了地圖!”

袁天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草尼媽的,你個騷娘們還在耍我?”

拿起擀麵杖“酷嚓”一聲就扎過去。

喜蓮不由大叫了一聲:

“哎呀,當家的,你還真下手呀!”

袁天樞起來到處找揍人疼的傢伙,摸起來一根雞毛撣子,狠狠抽了下去:

“我他媽不給你點厲害你以為老子是心慈面軟是不是?”

喜蓮疼的一個勁兒的扭動:

“當家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咋都忘了,那個時候你還行呢!你真的這麼說的,尿炕是因為你那晚喝多了……”

“還敢胡扯?”

袁天舒抽了她幾下,不由驚奇,這個女人似乎更在意雞毛撣子,擀麵杖對她的傷害似乎不大。

就在此時,忽然他耳朵一動,似乎聽見了窗外有響聲。

第一反應就是趕緊伸手把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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