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璐想不到自己丈夫居然是個這麼沒有骨氣的男人。
為了不影響他的生活前途,竟然忍受自己媳婦在屋裡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你個人渣,我打死你!”
於璐抄起笤帚就打。
宋哲被打也不走,倆手抱頭:
“打得好!媳婦你就出氣吧,只要你不離婚!”
陸垚看出這個傢伙的心理了。
這種無賴很嚇人的,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難怪上一世於璐謀殺親夫。
這種人於璐這個一本正經的女人怎麼能對付得了。
於璐對付不了,不等於陸垚對付不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知道對付這種男人的辦法。
那就是徹底摧毀他的自尊,讓他懼怕自己。
陸垚伸手在一旁找了一條於璐的絲巾。
過來就把宋哲的手給捆住了。
腰帶抽下來,再把腳也捆起來。
宋哲剛要反抗被他“砰砰”兩拳打在耳根上,差點打暈,頓時老老實實讓陸垚綁上了。
“陸同志,為啥綁我呀?”
“你不是要旁觀我和你媳婦睡覺麼?我滿足你!”
說著,把他拎到外屋,用毛巾把他手腳拉到一起打了個死結。
這叫駟馬倒攢蹄。
宋哲被捆在柴禾堆上起不來,眼睜睜看著陸垚拉著於璐進了屋,卻無能為力。
而於璐真的和陸垚進了屋,悄聲問陸垚:
“你要幹嘛?我是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
陸垚一笑:“我這是幫你。”
說著,關了門,熄了燈。
於璐嚇得趕緊一把抄起剪刀,躲在了角落。
陸垚衝她一擺手:
“別傻了,你以為我沒見過女人麼?都說了幫你呢。”
然後突然出手,就把她的剪刀奪了下來。
一把扭住按在炕沿上。
於璐嚇得大叫。
“啊……”
陸垚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說:
“我就是讓這個男人對你死心,不是說了麼幫你幫到底,我是看在鞠雯面子上的。我假裝睡在這裡,不會侵犯你的。你睡你的,我睡我的。等到天亮再放開那個混蛋,他一定就會答應和你離婚了,不讓他總是心存幻想。”
其實宋哲出去跑了別的女人,於璐也是憋氣窩火。
常言道:王八好當氣難熬。
誰當王八誰知道這個滋味。
於璐感覺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睡了,自己吃了大虧,不然也不能故意說和陸垚要在一起來氣宋哲。
陸垚這麼一說,於璐不掙扎了。
陸垚鬆開她,就直接躺在了炕梢:
“你睡炕頭吧,要是不放心,這個給你。”
陸垚不僅把剪刀給她了,駁殼槍摘下來都扔給她了。
然後倒在了炕上。
於璐不由一愣。
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不會對自己用強,不然不會把武器給了自己,這可是難得的信任。
退後兩步,到了炕頭,靠牆坐著。
也沒有開燈,就那麼坐在角落,看著陸垚。
豈不知她在信任陸垚的同時,已經被陸垚給拿捏了。
陸垚就是讓她感到意外,感覺到自己的與眾不同。
男人不是做舔狗或者對女人用強就能得到女人的心。
而是讓她有若即若離的感覺。
你幫她,卻不上她,她就會感覺你是真的對她好,不是為了她的身子。
就好像女人幫男人,卻不花他一分錢,就會博得男人的好感。
只要有了這種好感,信任你了,那就離拿下她又進了一步。
陸垚善於琢磨女人心態,在追女孩子的方面,他是專家。
此時躺在炕上,臉朝著牆,頭朝裡,把後背給了於璐。
於璐耳邊還在迴盪他的話,說是在幫自己,讓宋哲死心。
但是這種方式真的可行麼?
只聽外屋的宋哲還在叫:
“璐璐,你還真的和他一起睡呀?你這個賤女人,要是這樣,我可就真的不要你了!”
陸垚轉過來,透著月光看得見於璐臉上的表情。
衝著她擺了擺手。
然後倆手合在一起,“啪啪啪”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外邊的宋哲都帶著哭腔了:
“哎呀呀,傷風敗俗呀!你倆真的在一起了!於璐,你可是文工團幹部……你不要臉!”
他說讓於璐和陸垚睡,是瞭解於璐的為人。
她不過是氣不過自己外邊有人,憑自己的相貌,於璐一定不會放棄自己的。
以為於璐會原諒自己,哪知道還真的當著自己和陸垚睡一起了,還弄得這麼激烈?
是個男人也受不了呀!
於璐知道陸垚在模仿甚麼,不由臉都紅了。
不敢看陸垚。
聽著外屋的宋哲越罵越不堪入耳嗎,就要下地。
被陸垚制止了,湊過來來悄悄說:
“你不想和他離婚了麼?你能回到從前了麼?”
於璐愣住了。
確實,現在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讓宋哲死心也罷。
於是又縮回了炕上。
陸垚只是拍了十幾下手,就停止了。
然後又躺回了炕梢。
外屋傾聽的宋哲等了一會兒沒聲音了,不由譏笑:
“哈哈哈,完啦?這不是和老鄭一個鳥樣麼,就這麼兩下子,璐璐,你跟著他就是守活寡,還是你男人我厲害是不是?”
他都快氣瘋了,只能在語言上刺激對方了。
陸垚心說老子要是來真的,哪能就這麼一會兒。
“啪啪啪”
又開始拍手。
外屋隔著一道門,聽著不是很清楚,不過根據過來人的經驗,猜得到這是肉皮子的聲音。
氣的宋哲又開始罵街。
陸垚隔一會兒拍一會兒。
於璐看著他都感覺到可笑,不過也感覺羞恥。
這小子看著自己拍巴掌,一定幻想著自己真的和他做那事兒。
又拍了一會兒。
陸垚起來,把棉襖棉褲線褲都脫了。
嚇得於璐縮在牆角,一手拿槍一手拿剪刀,低聲問:
“你幹嘛?”
“做事要做全套。”
陸垚就穿著個褲衩出去到了外屋。
宋哲就在泔水桶旁邊趴著呢。
見陸垚赤身露體的出來了,不由咬牙說道:
“小子,我老婆給你禍害了,我是不能要了,不過我要讓你們身敗名裂!我會去指揮部告你們……我去縣委,去公安局……”
陸垚看著他不說話,只管對著泔水桶來了一泡尿。
崩了宋哲一臉的泔水點子。
提上之後,蹲了下來:
“小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等到天亮我會讓你充分了解我的。現在你給我閉嘴!”
說著,伸手扯下宋哲的襪子,塞住了他的嘴。
拍他的臉獰笑:“聽著你媳婦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的滋味,就是於璐曾經體驗過的!”
說完,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