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80章 命懸火車道

2026-03-11 作者:侃哥

一片雪白呀!

陸垚和丁大虎同時愣住了。

只見謝春芳撅在那裡一邊找褲衩子一邊還問呢:

“大虎,我記著我有一條白色帶補丁的哪去了?你穿啦?”

她認為陸垚是走了,丁大虎出去送了。

大虎回來了就是一個人。

還故意扭了兩下屁股。

就想著大虎看著自己這個面子別打自己。

也是故意岔話題找褲衩。

卻不知道後邊現在四隻眼睛。

丁大虎看看謝春芳,再看看陸垚瞪大的一雙眼珠,這才反應過來。

一巴掌抽了過去:

“你媽個巴子,穿上點!”

謝春芳疼的“嗷”的一聲跳起來,倆手捂著屁股亂蹦。

陸垚算是小刀割屁股——開了眼了。

丁大虎這才感覺到自己失誤了,不應該打謝春芳,這一打還轉過來了。

趕緊往出推陸垚:

“土娃子,你先到廚房去。別看了別看了。”

陸垚轉身出來還驚魂未定。

丁大虎這一巴掌太給力了,肉顫的感覺就沒有男人不愛看。

丁大虎進屋就把陸垚的大衣拿出來了:

“行了土娃子,你先回去吧,不是七天才紮下一次麼,趕趟,今晚你先回去吧。明天咱倆誰也別進山了,大隊部聚餐。”

陸垚接過來穿上,往出走還囑咐丁大虎:

“你們倆口子也別老打架,給小的做個榜樣知道麼!”

“知道知道……哎呀,我還用你告訴,沒大沒小的,快走吧,回家去,這事兒別和小玫子說。”

丁大虎把陸垚推出去了。

心裡這個窩火呀。

回來進屋插門。

此時謝春芳已經把棉褲都穿上了。

見丁大虎進來,嚇得蜷縮在牆角:

“大虎,我可真的不是給土娃子看,我以為他走了。你……別揍我行麼?”

丁大虎沒揍她,只是長嘆一聲:

“謝春芳呀,我是拿你真沒轍呀!行了,揍你也被人家人看了,有啥用!以後做事長點腦子。”

謝春芳看丁大虎坐下了。

這才從旮旯出來:

“當家的,你……不揍我呀?”

“總揍你幹啥,我都當老丈人了。土娃子說的對,得給小的做個榜樣,別老打媳婦了!”

謝春芳長出一口氣:

謝天謝地,謝謝土娃子。

……

江州城。

正月十四的夜晚。

明月高懸。

銀行旁邊的小巷子裡,一道黑影鬼鬼祟祟。

在“永順金銀鋪”的門前停下。

伸手摸到門鎖,拿出一把大螺絲刀,伸到到鎖頭環裡,利用槓槓原理,用力一撬,鎖就開了。

然後,黑影拿著手電,潛入進去。

在櫃檯裡,桌子抽屜裡,一頓翻找。

最後,後屋的一個小櫃子裡找到了一摞紙本。

其中不少都是證明材料介紹信。

用手電照著,一張一張的翻找。

手電光映照,這人一部絡腮大鬍子,沒有耳朵,一臉的兇惡相。

就在此時,他的身後出現一個人影。

是老銀匠何永順。

他的手裡,拎著一塊青磚。

何永順本來都回家睡覺了。

就感覺心裡不安。

多年不聯絡的“金萬兩”又出現,說話有點陰陽怪氣。

他問自己要打金首飾的小夥子介紹信,不知道是何居心。

何永順雖然做了多年土匪,不過也是被逼無奈。

而金萬兩把他留在身邊,也是因為金萬兩酷愛黃金,而自己有熔金打金的手藝。

在解放以後,何永順清楚的感覺到金萬兩有要殺他滅口的心。

他趕緊表態自己是對他忠心的。

而且他做土匪時候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和金萬兩可說是同命相連。

也感覺到了金萬兩好像是經過權衡,才留下了自己。

但是,今天他又感覺到了金萬兩那股子殺氣。

不行,金萬兩做事不是輕易就放棄的人。

那些介紹信放在店裡不安全。

何永順趕緊就穿上衣服出來。

家距離銀行不遠,於是就徒步過來了。

到了門口一看門鎖落地,就知道壞了。

趴窗子往裡看看。

如果是金萬兩,他就會趕緊逃走。

金萬兩的身手他了解,兩個自己都不是對手。

但是看著對方的背影不像是金萬兩,好像是陳大鬍子。

於是,何永順摸了一塊青磚,就悄悄的摸了進來。

陳大鬍子聚精會神的看那些介紹信呢。

一邊看,一邊用筆抄錄上邊的名字。

完全沒有感覺到身後來了人。

忽然,一個名字映入他眼中:

“陸垚!居然有陸垚的介紹信?”

“呯”

何永順一磚頭,就把陳大鬍子拍暈了。

等陳大鬍子再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嘴裡一股酒味。

想要動一下,但是已經被綁住手腳。

再看四周,不由大吃一驚。

自己是被扔在了火車道上。

一旁,菸頭的火一閃一閃的。

何永順坐在鐵軌上抽菸呢。

見他醒了,伸手拍他肩膀:

“別怪我,是你自己往槍口撞的。”

然後看看手腕上的表:

“還有十分鐘,有一趟貨車奔林城的。等車來了,我把你打暈,手腳繩子開啟。我給你灌了白酒,警察不是當成意外就是自殺。”

陳大鬍子頓時沮喪:

“老何,我和你無冤無仇,為啥殺我?”

何永順深吸了一口老蛤蟆頭子旱菸:

“我知道你幫金萬兩辦事,對他忠心耿耿。我不想破壞我的生活,也不想得罪會長。我瞞著會長沒給他看介紹信,卻被你發現了,你不死我就危險了。”

陳大鬍子嚇得冷汗直流。

沒想到袁天樞交代自己這點事兒還能搭上命。

趕緊求饒:“老何,我知道你跟隨會長多年,會長是不會傷害你的。你不用殺我這麼絕吧?咱們也認識二十來年了。”

何永順苦笑:“會長的為人我知道,他是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他留我這麼多年,不過還是因為我能熔金子,對他來說,有用。”

陳大鬍子又哀求何永順高抬貴手。

但是何永順不言語了,只是抽菸。

火車的汽笛聲已經響起,陳大鬍子似乎都能感覺到鐵軌的顫動了:

“老何,老何你別殺我,我有秘密告訴你。你真正的敵人是會長,我們一起對付他!”

何永順把煙扔在地上,起身,往一旁走去,那塊青磚就在路邊。

“火車壓人死的很快,我見過,瞬間就粉身碎骨,支離破碎了。而且火車都不會停留一刻的……”

“喂喂喂,老何,不要殺我!”

鐵軌真的顫動了,火車的車輪聲都聽得見了。

陳大鬍子嚇得魂不附體:

“何永順,我知道你父母是誰殺的,你放了我,我告訴你。”

何永順站住了,回頭看他:

“現在就說,不說就永遠沒有機會說了。”

“你放了我就說。”

“你先說,不然就帶到陰間和閻王爺說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