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陸垚的表情就知道他甚麼都懂。
黃月娟把他拉過來就按在炕上了:
“你有了小玫子,哪裡還能想起我來。”
陸垚躺在那兒老老實實的任由她擺弄:
“我和小玫子還沒在一起呢。”
“誰信。”
“呵呵,這事兒我騙你幹嘛。真的。大虎叔和春芳嬸子老封建,就想讓她洞房花燭的時候再和我在一起。”
“別人都是老封建,就你不封建,到處留情!”
黃月娟一邊說,一邊陸垚線褲扯了下去。
然後自己的線衣線褲也脫了。
白嫩嫩的身子湊了上來……
一番酣戰之後,倆人並肩躺在被窩裡。
黃月娟大腿橫在陸垚的肚子上,抱著他,臉緊緊貼在他肩頭。
感覺這一刻,是自己二十八年來最美好的一刻。
閉著眼,細細體味剛才每一個精彩瞬間。
陸垚伸手把她的頭摟過來,親了一口額頭:
“月娟姐,我給你的衛生所找個幫手行不行?”
“誰呀?你呀?”
“我哪能過來幫你,開了春我就得忙成驢。是井幼香,你認識不?”
黃月娟想了一下:
“那個帶著她哥哥到你家找你討說法的女護士?”
“你也知道啦?”
“後來小倩和我說的。她的名字特殊,我就記住了。人家不是縣醫院的護士麼?”
陸垚嘆氣道:“唉,如果我猜的不錯,以後她在城裡很難立足。”
於是把井幼香一家的事兒和黃月娟說了。
黃月娟聽了不由疑慮:
“陸垚,這事兒你要三思而後行呀!她成分不好,你收留她,萬一有點事兒你會被連累的呀!”
陸垚笑著搓她:“你放心月娟姐,我是不想瞞你和你都說了。你和別人不要說,我是隊長,也是民兵連長,這事兒我不說沒人知道。在過兩年風向就變了。”
“哼,你就自以為是。是不是和這個小護士也有一腿?”
“嗯。那你幫不幫我?”
“哎呀,你還承認的這麼理所當然!”
黃月娟氣的直接上掐下揪的。
把陸垚又是好一頓禍害。
最後,還是答應了陸垚。
她的身份和丁玫不一樣。
她知道自己只不過是陸垚紅顏知己中的一個而已。
不可能讓陸垚整天守著她。
所以陸垚多一個女人,少一個女人,對她來說並不是很在意。
只要陸垚能有機會和自己在一起就行了。
陸垚從黃月娟衛生所出來都快八點了。
回到了家,和媽打個招呼,就開車進城。
直接去公安局。
梅萍一夜沒睡,此時在辦公室的小床上眯了一會兒。
忙一夜也沒有抓到井一鳴。
她此時腦子裡全都是井一鳴。
她此刻很是自責。
陸垚給自己提醒過,讓她查過井一鳴。
自己查得浮皮潦草,一帶而過。
結果釀成現在的這個後果。
井一鳴帶著炸藥隱匿在一個角落,隨時都有可能引爆江洲重要地點設施。
如果傷及人命,損害國家財產,那將是不可逆的損失。
迷迷糊糊睡著了。
忽然,井一鳴抱著炸藥包衝進了房間:
“哼哼哼,梅萍,你不是要抓我麼?我來啦!”
梅萍嚇得趕緊掏槍。
井一鳴已經把炸藥包的導火線拉開了。
引線“呼呼呼”冒著火光,直接丟進自己懷裡……
“啊!”
梅萍驚叫一聲,一腳奔著井一鳴踹過去。
“哎呀我去,梅姐,你瘋啦,踹我二哥?”
梅萍趕緊睜眼,原來是南柯一夢!
精神實在太緊張了。
就是危險沒有發生,卻又無法阻止的時候,壓力最大!
剛才夢見踹井一鳴好像真的踹中甚麼人了。
抬頭一看,陸垚彎腰,捂著小腹在地上蹲著呢。
“哎呀,你啥時候來的呀?”
“我剛進來,看你睡覺,想給你蓋個毯子,你居然踹我……”
陸垚很痛苦的樣子。
其實沒有踹中要害,不過是梅萍的腳蹬在他腿上,他故意誇大。
梅萍睡夢中也不知道深淺,趕緊起身來看他。
手扶著肩膀:“你沒事兒吧?”
“死不了,不過疼的厲害!”
陸垚在演戲。
梅萍當真了。
知道男人的那個地方很脆弱。
是女子防身術首要攻擊的弱點。
據說比生孩子還疼一倍呢。
可是把她嚇壞了:
“那,去醫院吧?”
“動不了,太疼了!”
“那咋辦?我叫擔架?”
“不用,你幫我揉一揉,我就能好不少。”
梅萍猶豫一下,手就伸了過去。
在碰到陸垚褲子的時候停住了,看向陸垚。
陸垚也看著她呢。
“啪啪”兩巴掌:
“你又騙我是不是?”
陸垚“哈哈”一笑站了起來:
“不幫我揉算了,打我幹嘛!”
梅萍氣的粉面發紅:
“你個混蛋,這都甚麼時候了,就知道開玩笑。而且還是這麼低階的玩笑。”
陸垚笑著起身坐在椅子上:
“這不就是緩解一下你的緊張麼,我看你睡覺都一個勁兒使勁呢。”
“哎!”
梅萍嘆息一聲。
“人沒抓到?”
“沒有。”
“玲花交代沒有?”
“交代了,井一鳴在墳地藏了很多炸藥,現在被他帶跑了,不知蹤影。隨時都可能製造恐怖事件!”
“炸藥?這個難辦了。”
陸垚聽了也替梅萍犯愁。
梅萍看向他:“別跟我一起犯愁,幫我想辦法呀,怎麼才能抓到井一鳴呀?”
陸垚點燃一支菸:
“我也不是神仙,不知道他會在哪。不過你可以查查他身邊人,問問他最近的軌跡,去哪裡比較多,你就要著重看哪裡。”
“昨晚連夜就查了。廠子裡和他親近的人都單獨調查了。他最近每天上班都在廠子裡。下班回家,沒有特殊軌跡。”
“家裡和他辦公室都搜了麼?”
“搜了,一無所獲。在他藏炸藥的墳墓邊挖出一個神像來,別的就沒有了。”
陸垚沉思。
現在和後期不一樣,滿江洲找不出一個攝像頭。
要在十來萬人口的縣城找一個人出來是很難的。
陸垚把一支菸抽了一半掐死了:
“梅姐,我來的時候看見大街上還有民兵拎著槍巡邏。”
“是呀,我跟鞠部長借了幾個公社的民兵來補充警力不足。”
“讓他們撤走!”
“甚麼?撤走?”
“對,你和鞠部長說,換幾個公社的民兵來。讓現在這些民兵和你的刑警全都撤走,然後生面孔的民兵穿便裝,別帶槍,在主要可能被爆破的地方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