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走廊,井幼香在門口轉悠呢。
“好巧呀,又碰上了。你要啥去呀?”
她趕緊迎了過來。
“我出去辦事兒,你忙吧,我得走了。”
井幼香就是在這裡等他呢,哪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等會兒,聊一會兒唄,你來。”
拉著陸垚就往護士休息室去。
陸垚第一次和她在一起就是在這屋裡。
陸垚低聲說:
“你幹嘛?可不能做那事兒,我今天不方便。”
“你來例假啦,還不方便?再說你磕磣誰呀,以為我非要和你做那個事兒麼?”
井幼香小臉通紅的把陸垚拉了進去。
回頭插門,倚著門看著陸垚:
“我就想單獨和你待一會兒。”
陸垚有種被綁架的感覺。
無奈的坐在了床沿上:
“聊吧,聊啥?”
井幼香小臉憋通紅,最後一咬牙過來了,直接坐陸垚腿上:
“我要你抱我一會兒。”
陸垚笑了,輕飄飄,軟乎乎的一個小身子板,抱著好像個小孩子。
“行,那就抱著聊,聊吧。”
井幼香氣的直扭:
“聊你個頭呀聊,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主動點麼?”
“幹嘛?”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
井幼香乾脆不裝了,直接就解陸垚的大衣釦子:
“好吧,算我低賤,我想要你再抱我一次……明白吧?”
陸垚明白了,原來她把行房叫“抱抱”。
嗨,女孩子面子薄,就直說不就完了。
操!
陸垚也被她撩起了火。
直接把她抱起來就放在床上。
剛才還想著和她說幾句話就走,現在自己這堆如同澆了汽油的乾柴如何能接得住她的火苗。
“騰”的一下,就燒起來了。
來吧臭丫頭,你求虐我也不慣著你。
再試試你們宿舍的床結實不。
……
半個多小時以後,陸垚起來穿褲子。
井幼香只穿著一件成了脖套的背心。
手腳攤開躺在那裡看著陸垚喘粗氣:
“哎,下次等我爸爸和我哥都上班了,你去我家,免得我放不開……”
我勒個去,你還放不開呢?
陸垚剛才都一個勁兒捂她的嘴。
生怕被走廊路過的人聽見。
好在大正月的,患者沒幾個,值班護士也少。
見陸垚拿起棉襖要穿,井幼香整理一下背心,遮住胸腹就撲過來。
抱住他不讓他穿:
“陸垚,你再呆一會兒,我捨不得你走,抱我一會兒就行。”
“還抱?我哪有那麼多精神頭。”
“不是,就是真的只抱著,抱我一會兒你再走,五分鐘。我掐時間。”
陸垚也是無奈。
看著天真發邪的小美女。
哪個男人能抵受得了這麼肆無忌憚的愛。
漂亮的小肉蛋粘著你,誰好意思一腳踹開。
只好坐下來,讓她躺在自己懷裡。
井幼香的小手插陸垚棉衣裡摟著他:
“陸垚,要是時間能暫停就好了,我希望永遠留在這一刻……”
“陸垚,我好喜歡你……”
“陸垚,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你的情人,以至於我一見你就喜歡上你了?”
陸垚笑道:“你可拉倒吧,咱們一見面的時候你還埋怨我救你呢,我可沒感覺出來你喜歡我。”
井幼香不好意思的扭的像一條泥鰍:
“哎呀,你就不能哄著人家說,我第一眼看見你真的這麼想的‘哎呀,這小子長得真帶勁兒’,然後你送我回家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
“……”
陸垚微微一笑,任由她胡說。
任由她兩隻小手一通亂摸:
“哎呀,陸垚,你這兒咋這麼硬呢?是啥?”
“哪兒呀?瞎摸甚麼呀?”
“就這裡,圓圓的,梆硬……”
她的手在陸垚衣服裡邊一掏……
拿出一個手絹包來。
“別動,給我。”
“不行,給我看看。”
井幼香害怕陸垚搶回去,跳起來就撲到了床角趴著。
跪在那裡,把腦袋拱在旮旯裡。
撅著屁股對著陸垚。
對雙手形成最好的保護。
然後開始打手絹包。
陸垚看著她渾圓的小屁屁也是無奈。
這丫頭蛋子,和自己是真的熟悉了。
沒穿褲子都敢擺這個樣子,一點不害羞了。
抬手一巴掌:
“起來看吧,是我給我媽和小玫子打的首飾。”
井幼香再轉過來,手腕上已經一邊套了一隻金手鐲。
戒指也戴手指上了。
拿著一對耳環:
“我沒扎耳朵眼兒,咋辦?”
“你咋辦個屁呀,也不是給你的。這是我和丁玫訂婚用的,還給我。”
“啊?你給丁玫的呀?”
合著剛才陸垚說話她都沒聽,光顧著戴首飾了。
這要是小玫子知道自己求婚的首飾被她先給戴了,不知作何感想。
井幼香聽說是陸垚和丁玫訂婚的首飾,忽然安靜下來了。
默默地摘下手鐲,開啟手絹鋪在自己腿上,然後開始往裡包。
陸垚說:“我這幾天就和丁玫訂婚,然後等我打獵賺點錢,就擺酒席娶她過門,到時候你過去喝喜酒……喂,你幹嘛呢?”
陸垚看見她大顆的淚珠掉在了手絹上,然後沁溼一片。
趕緊推著她的額頭把她頭抬起來。
卻見一雙大眼睛已經紅了,裡邊是一汪汪淚水。
“幹嘛呀幼香,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物件是小玫子麼,我們結婚你不高興麼!”
井幼香小嘴一撇,哭出聲了:
“我還以為總和你在一起玩,你就能喜歡我,你就能和小玫子分開和我結婚呢……我不想你和她結婚,我喜歡你,我想你每天晚上都摟著我睡覺!”
說著,撲在陸垚小腹上,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背心。
陸垚嘆口氣:
“大姐,從打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和丁玫好了。要是丁玫知道我對你也好,她比你還傷心呢。我怎麼忍心拋棄她呀!”
井幼香也知道自己是後介入的。
哭道:“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忍不住想哭。一想到你結婚了就不理我了,我就很傷心。”
陸垚也挺心疼哭的“噗嗤噗嗤”的井幼香。
伸手拍她的背:
“行了,結個婚你別哭的好像我要死一樣。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
井幼香聽了趕緊抬起來,使勁擦眼淚:
“對呀,我不能哭,這是喜事兒,別給你哭喪氣了。我不哭,我以後還是你乾姐,小玫子的大姑姐,你結婚是好事兒!”
井幼香擠出笑臉,比哭還難看。
陸垚也挺心疼這個又哭又笑的小瘋子的。
“幼香,你別這樣。我們始終是朋友好麼?”
“嗯,行。你走吧,我不耽誤你,等你結婚,我喝你喜酒。”
“好,這才乖麼!”
陸垚捧起她的臉,扯著背心給她擦眼淚:
“行了,別哭了,再哭眼睛腫了不漂亮了。去,把褲衩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