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胡說。”
袁淑梅抖落開陸垚的手。
羞答答的,不過沒有躲開。
她的心理控制自己,不能一錯再錯了,不過身體很誠實。
已經靠在陸垚的懷裡了。
剛才下的決心都煙消雲散了。
就等著陸垚下一步的動作了。
陸垚本來就是隨口一說逗她撒嬌發嗲的。
沒想到她直接就靠過來了。
也就順勢抱住她。
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頓時就破開了袁淑梅的防線,回頭用嘴相迎。
袁淑梅根本就放不下對陸垚的愛。
陸垚不來,她就後悔,認為不能一錯再錯。
但是一看見陸垚頓時就把底線撕開了。
這英俊的相貌,壞壞的表情,幽默的談吐,強有力的臂膀……誰能受得了他。
伸手就抱住陸垚的脖子,掛在他身上了:
“我爸他們還得好一會兒才下班,你要是想要……就快點!”
陸垚暗笑。
明明是你想要,還要扣在我頭上。
女孩子就是這麼口是心非的。
剛才是有口無心的逗她,現在也被這小櫻唇給逗引起了電了。
“好,幫我脫衣服……”
“嗯。”
袁淑梅剛把陸垚的大衣給脫下來,就聽外屋房門“咣噹”一聲響。
嚇得袁淑梅好像觸電了一樣,從陸垚懷裡“騰”就彈起來了。
趕緊把鞋子一甩就上炕了。
跑到炕梢坐在旮旯,儘可量的距離陸垚遠點。
屋門也開了,一股涼風襲來,一個高大魁梧的老者進來了。
袁淑梅本來以為是爸爸回來了。
但是一看不是,是爸爸的爸爸,是爺爺!
陸垚也很意外。
看他行動如風,哪裡像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
趕緊站起來:“是袁老呀。”
袁天樞是來找袁海的。
想不到撞破了一樁好事。
他目光犀利,一眼就看出袁淑梅的神色不對。
不由哈哈一笑:
“小陸,原來你也在呀,和淑梅處的不錯吧?”
隨即,看見了炕上沒來及的收起來的錢。
不由臉色一沉:
“小陸,瞧不起我們袁家是不是?怎麼,拿錢來誘惑我們淑梅?”
袁淑梅不喜歡這個爺爺,甚至有點怕他。
他說啥,都不敢反駁。
此時見他誤會是陸垚給自己錢,也不知道咋解釋,一個勁兒看陸垚。
陸垚微微一笑:
“這錢是我在別處借的,讓淑梅幫我找個兜。老爺子你想多了。”
“借錢?你借這麼多錢幹嘛?”
陸垚就說了自己要打獵買槍的事兒。
袁天樞不由問:“那你錢夠麼?”
“還缺一些,本打算借一千的。”
袁天樞直接撩起上衣,在他寬大的皮帶上,掛著一個牛皮夾子。
這是帶卡扣的錢包。
一捏鐵架子,把上邊的蓋子開啟,裡邊有一疊大團結。
袁天樞掏出來,數了一下:
“我這有一百你先拿著,回頭我讓袁海給你再拿一百。”
陸垚也不客氣,伸手接了:
“那我就謝謝袁老了,我用一段時間,估計不超過兩個月,我連本帶利還你。”
“說甚麼呢小陸,這點錢算不得甚麼。以後我們可要多親多近。”
說著,用大手在陸垚肩膀上拍打兩下。
讓袁淑梅把錢幫忙包了起來。
袁海就坐在了炕沿中間。
陸垚在炕頭,袁淑梅在炕梢,中間隔著袁天樞彷彿隔了一座山一樣。
袁淑梅在他腦後悄悄瞪了他好幾眼。
真討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著自己春水盪漾時候他來了。
不過也暗叫僥倖。
和陸垚一時意亂情迷的,都忘記插了大門再擁抱了。
也幸好他進來的時候倆人還沒開始,不然難以自拔的時候闖進來自己就不用見人了!
她在炕梢凌亂,倆男人聊的可都是正經事兒。
袁天樞打聽陸垚的打獵計劃。
陸垚和他說了想要帶著村子裡的人多向發展,為祖國富強而努力。
和他這樣的老幹部聊天,就得積極向上一些。
一邊聊,陸垚又和他說到了一些槍械的問題。
問的自然流暢,袁天樞也很願意聊。
聊著聊著,陸垚問了一句:
“袁老爺子當兵是文職,對槍械的瞭解可不一般。即便是當兵上過戰場的我看都不一定比得過您內行。”
袁天樞不由一驚。
自己倒是又大意了。
在這個小毛孩子面前,有點忘記掩飾了。
當即笑到:“我雖然是文職,不過倒是很喜歡槍械,只可惜,無緣上戰場殺敵呀!”
看袁天樞聊起來還沒有走的意思,陸垚有點坐不住了。
別看他和袁天樞能侃侃而談,其實也不願意多聊。
感覺這個老爺子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總是讓自己不知不覺的就起戒心。
總想防著他突然出手襲擊自己一樣。
起身告辭,袁天樞還伸手拉住了陸垚:
“別走呀小陸,袁海還沒回來,等他回來給你拿錢。”
袁淑梅也留他:“再坐一會兒吧陸垚,我爸就快回來了。”
陸垚看看時間,估計今天槍也買不上了。
於是又坐了下來。
袁天樞這回不聊沒用的,直接問陸垚了:
“小陸,我聽說你跟史守寅的關係好不錯是吧?”
“談不上,就是認識而已。”
陸垚不知道他為甚麼突然提到史守寅。
看著他等他下話。
袁天樞滿臉橫肉中透出了一絲溫和的樣子:
“小陸你年輕有為呀,不說別的,就這個不卑不亢的勁兒,很多大人們都沒法做到。我知道你和史主任的關係很不一般,單是幫他收服了458廠,就夠他感激你的了!”
“這事兒你也知道?”
“都傳開了,說你當時單槍匹馬擒住了陳大鬍子,人才呀!”
陸垚笑道:“我就是一時衝動而已。”
“嗯嗯,後生可畏,了不起。史守寅一定對你很重視吧。”
“談不上,我們也不是一路人。”
“謙遜,客氣了。你好好幹,將來一定有前途。”
陸垚見袁天樞不但不恨打傷他孫女的史守寅,話裡話外還很有想結交對方的意思。
作為一個離休老幹部,不能這麼沒有原則吧?
他也看出來了,袁天樞今天之所以和自己磨磨唧唧,並沒有具體的事兒,就是和自己拉關係,套感情。
幾次提到要自己和袁淑梅好好相處。
不知道他到底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本來懷疑他出身,但是梅萍查了,還沒有啥大問題。
那麼問題出在哪呢!
這功夫袁海回來了,一聽袁天樞說陸垚要用錢,直接就拿了一百出來。
陸垚收了,說這是以大隊名義借的,過幾天打獵出錢立馬還。
袁天樞都一個勁兒擺手:
“用不著,還不還都無所謂。”
拉著拉著陸垚繼續聊,顯得很是親近。
陸垚不想被動的和他聊下去了。
再次起身:
“我還有事兒袁老,改天我登門拜訪您。”
陸垚已經想好了,他這一百塊錢,最近幾天就還他。
感覺他和自己接觸,也是帶著某種目的。
雖然他形象威武,不像井一鳴帶著幾分猥瑣,但是也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
袁天樞一看陸垚真的要走,就起身:
“那我們一起走。”
本來找袁海就是要商量陸垚的事兒,現在本尊在此,他就不找袁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