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仔細打量打量鞠雯姐姐。
漂亮!
真漂亮!
要是評分的話,怎麼也得九十分以上。
剩下那十分也不是扣掉了,需要脫光衣服再品。
沒看見的地方不能盲目給分。
能夠看見的地方沒有甚麼地方缺彩。
上一世和她在一起幾次,也都沒有細品她的身子和相貌。
就記著她右邊屁股和胯骨上有三顆紅色的小痣。
那時候兩人都四十好幾的人了。
身材面板一定沒有現在好。
鼻子眼睛耳朵嘴都是那麼的完美。
第一次看見鞠雯的時候沒感覺這麼好看!
咋現在感覺她這麼好看?
對了,相由心生。
有些人心地善良,待你親近,處處對你好,自然就越看越好看。
有的人再漂亮,處處針對你,時時算計你,你就會看不慣她的長相了。
例如一開始自己看水淼的時候就沒感覺好看,直到後來自己一指禪制服她以後,才越來越順眼了。
鞠雯姐留自己和她單獨在一起,必然有深意。
或許被自己非禮幾次,上癮了?
陸垚接過鞠正華的煙的時候,連一會兒用甚麼姿勢都想好了。
雖然是臆想,不過想的很認真。
不是陸垚花花,而是所有男人都是一個味兒。
人說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這話是古人結合了千百年經驗總結出來的人性,不承認它也是事實。
從古到今,封建社會到現代文明,社會上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科技也是日新月異,唯有人性,幾乎沒有多大改變。
別的可以去古人糟粕,改進創新,只有人性教育,用古人的話一句不帶說冤枉現代人的。
成龍說過一句自己犯了正常男人都犯的錯被人猛烈抨擊,只不過就是說了句實話,一些假正經受不了了。
其實他們要是有成龍的本事估計玩的更花。
一個人如果到了普通人難以觸及的位置,能不花心的才是不正常的,是太過於高尚的人。
不然有錢有勢了,和尚都守不住清規,領導都受不了誘惑,何況普通人。
陸垚不但是正常男人,而且還是個精力旺盛的男人。
面對貌美如花的鞠雯姐姐,哪能不動色心。
於蘭出來了,看見陸垚來了很是高興。
上次陸垚走了還拿著他畫的鞠雯肖像看呢。
女人天生愛美,那個時候照相併不是日常,平時只能照鏡子,要是陸垚能給自己畫一張就好了。
吃飯的時候,於蘭都一個勁兒給陸垚夾菜。
真的把他當親人一樣的對待了。
和陸垚聊天,都把鞠正華的話題給搶了。
陸垚也是投其所好,和她聊聊醫院的事兒。
乾媽是縣醫院的護士長,不過是內科的,和井幼香不熟。
她在樓上,陸垚卻也很少能遇見她。
陸垚和鞠正華說起要批條買槍的事兒。
鞠正華自然是沒有甚麼意見。
馬上就同意了,讓陸垚可以一會兒跟著他去武裝部,開介紹信直接蓋章。
鞠雯趕緊站起來:
“爸,不用去,我記著你抽屜裡有你上次拿回來的帶公章的介紹信來著。”
說著跑進父母屋裡,沒一會兒拿出幾張介紹信來。
鞠正華笑道:“對對對,你看我這個記性。是我拿回來的。”
當即拿出鋼筆,給陸垚寫了一張。
上一次陸垚是以個人名義買槍,限量三支。
但是這次以夾皮溝生產隊的名義,能買到十支。
不過現在國家對槍支已經有控制的趨勢。
雖然全面民間禁槍是在九六年以後,但是對槍支的管理其實在建國以後,一九五一年就有了規範。
軍事用槍基本都是武裝部給民兵配備,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買賣的。
在供銷社買槍,現在只能買到小口徑氣槍和單管雙管的獵槍。
而且不僅需要武裝部介紹信蓋章,還要有公社的介紹信。
公社的介紹信陸垚早就開好了,鞠正華這邊再開一張就可以去供銷社買了。
他就是要打獵,也不是軍事戰鬥,也沒想買五六半自動等甚麼殺傷力極強的武器。
有十支槍氣槍獵槍的加上以前那些,也足夠自己組織一個打獵隊的了。
何況他還是準備打獵出錢,要動物皮毛,而不僅僅是吃肉。
有槍是自保,儘量還是不傷害動物皮毛。
拿了介紹信和鞠正華邊喝邊聊。
於蘭在一邊勸:
“小陸你多喝點沒事兒,別讓你乾爹多喝,他沒啥酒量,我們單位吳大夫喝酒喝多了,鼻樑骨都摔斷了,手指頭斷了三根。”
鞠正華問:“是外科那個吳全友麼?”
“對呀,就是上次公安局找他去監獄給犯人治療的那個,回來沒幾天就摔了,在家休息呢。”
陸垚聽了倒是一愣:
“他摔成啥呀?”
於蘭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描述:
“那天晚上我在醫院值班,他朋友送他去的,說喝多了,摔溝裡了。眼眶烏青鼻血一個勁兒流,我當時還開玩笑問他是不是捱揍了……哈哈,真的很像被人打的。”
陸垚沒有再問。
也不喝了,起來幫著於蘭收拾。
鞠正華看看時間:
“於蘭,你也快到到點兒了,一起走呀?”
“我不走,你先走吧,一會兒我們單位小李子來找我一起走。”
“哦。”
鞠正華也沒多想,起來穿衣服,和陸垚打個招呼讓他在坐一會兒,自己就走了。
陸垚幫著於蘭往廚房撿碗收拾。
於蘭在廚房回頭看看鞠雯沒過來,用胳膊肘碰了陸垚一下:
“小陸,一會兒你別走,我有事兒,別讓小雯聽見。”
“啊?啥事兒?”
“別問,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下午沒啥事兒,晚去一會兒,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乾媽神神秘秘的樣子讓陸垚起疑。
在身後看看她忙碌的樣子……八十分吧。
雖然徐娘半老,不過風韻猶存,妥妥的中年少女!
隨即就趕緊收了心。
非禮勿想!
不知道於蘭留自己幹嘛。
往外走,她又補充了一句:
“別和小雯說,她一會兒就上班走了!就剩咱倆我再告訴你幹啥。”
這娘倆兒要幹嘛?
陸垚一肚子狐疑出來了,被鞠雯拉去坐下吃水果。
陸垚還想問問鞠雯的意思:
“姐,你留我幹啥,你下午真不上班呀?乾媽她……”
鞠雯害怕被媽聽見,使了個眼色:
“哎呀,別問,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倆人聊一些不疼不癢的話。
就等著於蘭收拾完廚房去上班。
好不容易於蘭出來了,也沒有去穿衣服,看看時間問鞠雯:
“小雯,你還不走,這不都要遲到了麼?”
“我下午不去了,串休。”
“啥?你們單位啥時候有串休了,不就是休禮拜天麼?”
“嗯……這不是正月麼,不那麼忙,就臨時有的串休。下午不去了!”
於蘭不由有點意料之外的樣子,看向陸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