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同性,不過大白天的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下一多半來,楊麗娜也感覺很是不適應。
但是疼的厲害,也不得不按著醫生的吩咐做。
看著黃月娟很是專業的檢查,也就放心了不少,強忍著疼,舒展開身子讓她看。
等到她檢查之後,就疼的又把身子佝僂起來,並且極力的往下拉扯點毛衣,遮擋著點露出來的面板。
經過黃月娟的檢查,也確診楊麗娜是腹股溝疝。
不由皺眉:“你這個急性發作,得做手術呀!”
“啊?”
楊麗娜沒想到黃月娟的診斷和陸垚看的一模一樣。
不過陸垚是走馬觀花一樣掃了一眼就知道了。
黃月娟是又看又摸,又按又捏的好半天才下的結論。
而且還說必須要做手術才行。
黃月娟講解的很專業:
“手術治療是要用傳統開放修補術。就是表皮切開,將缺損組織直接縫合。適用於各種疝,尤其複雜疝。但是創傷較大,恢復慢,術後疼痛明顯,也不是沒有複發率。”
楊麗娜一聽,要是手術不僅馬上就得終止採訪工作,還得臥床休息。
這可是為了難了。
“不做手術能治療不?”
黃月娟搖頭:
“那可以在腫塊回納後,用特製腰帶壓住腹股溝深環,防止突出。不過這僅作為臨時措施,用於無法耐受手術者,以緩解症狀、維持日常生活。治標不治本。長期使用可能壓迫面板還能引起不適或萎縮。”
楊麗娜一聽,不由看向廚房那邊:
“黃大夫,但是……我聽陸連長說……針灸就能治療呀?”
這麼一說黃月娟不由臉紅。
這個她還真的不會。
她知道陸垚精通針灸術,比自己強多了。
於是勸楊麗娜:
“確實小陸會醫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讓他看看,他針灸很厲害的!”
楊麗娜此時確實疼的受不了,而且也不想回城做手術。
現在疼的連這個屋都不想出,就想馬上就好。
“那……讓他看吧。”
豁出去了,反正之前在浴池被他看的比現在還徹底呢。
黃月娟招呼陸垚:
“土娃子,你來看看吧,你看你能不用開刀就治療麼?”
陸垚捧著地瓜出來了:
“啊?讓我來呀,等會兒,我洗洗手。”
一口把剩下地瓜都塞進嘴裡,用肥皂洗手,酒精消毒。
過來看看。
楊麗娜的褲子脫了挺大一截,露出腹股溝上的小腫塊位置。
她不好意思看陸垚,用手臂橫在眼睛上。
不過那挺翹的鼻尖和嘟起的紅唇,依舊看得出她的美。
此情此景,陸垚都想作畫一幅。
這是很美的一幅慵懶美女的圖畫。
很性感的。
拍張照也行呀!
不過知道楊麗娜肯定不能同意。
伸手在她小腹下的腫塊上按了一下。
楊麗娜一哆嗦:
“疼麼?”
“你手冰涼。”
剛才涼水洗的,確實涼。
陸垚趕緊伸進自己懷裡放在肚皮上捂著:
“沒事兒,你的這點小毛病,我手到擒來!”
然後直接把揣在裡懷兜的銀針針囊拿了出來。
黃月娟此時倆手背在屁股後,目不轉睛盯著陸垚操作,完全是一副小學生的姿態。
她之所以甘心做陸垚的幕後紅顏知己,也不完全是因為陸垚年輕英俊,也是被他的本事所折服。
別的不說,單就是針灸這一塊的造詣,就比自己強之千里。
陸垚也是一邊操作一邊給她講解:
“要取小腹和腿上的穴位。”
陸垚背對著楊麗娜,正用酒精棉仔細擦拭銀針。
“月娟姐,你幫我打個下手。”
按著陸垚的吩咐,黃月娟端著一盆熱水進來。
楊麗娜深吸一口氣,彷彿進行莊嚴的獻祭一樣轉過身。
被陸垚又把褲子往下拉下來一大截。
雖然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下,她也沒辦法了。
誰讓自己疼的受不了了。
只能繼續用手臂遮擋眼睛掩飾尷尬的神情。
不過看得見,她的脖子都羞紅了。
黃月娟將一塊溫熱溼潤的布巾,輕輕蓋在她腰胯以下。
只露出需要施針的一小片面板。
這有限的遮蓋,成了楊麗娜尊嚴最後的屏障。
“是這裡感覺墜脹麼?”
陸垚用一根手指的背面,隔著布巾,極輕、極準地按在了她腹股溝韌帶內側的位置。
“嗯……”
楊麗娜從喉嚨裡擠出一聲。
接著,冰涼的酒精棉碰到面板,她繃緊了身體。
“放鬆。第一針,氣海穴。”
他聲音落下的同時,楊麗娜只覺下腹深處微微一沉,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隨即一股溫熱的酸脹感從針尖瀰漫開來。
那痛楚的下墜感竟真的輕了一分。
她驚訝地“咦”了一聲。
陸垚繼續講解,不是給她聽,而是給黃月娟說教。
他上一世已經獲得很多專家的認可,也有很多年輕醫生向他請教,他從來的都是不吝所學,傾囊傳授。
陸垚認為最不該保留或者申請專利的就是治病救人的醫術和藥方。
這是上天賜予人類自救的法門,可以普度眾生,怎麼能據為己有用來攬財呢!
他也是因為這個理念,堅持開平價醫院,在上一世受到很多資本的排擠,財富並沒有得到最大的擴充套件。
不過他也不在意,始終堅持行醫救人,應該以德為本。
要賺錢很多路,最好別賺趁火打劫的錢。
在人最脆弱需要幫助的時候,沒錢不行,這樣做太損,太缺德,比調戲婦女都缺德!
“氣海,如同元氣之海,能升提固脫。”
陸垚一邊解釋,手下不停。
第二針落在更下方的“關元”。
第三針在腿側的“足三里”。
每一針下去,都像在楊麗娜軀體裡點起一簇微小的暖爐。
將那團凝聚腹股溝的墜痛寒氣慢慢烘托、上舉。
尷尬在奇異的感受中消散。
她閉上眼,仔細感受自己的身體。
此時她關注的已經不是病痛了,因為痛苦的減輕,羞澀感就上來了。
下半截的身上僅僅憑著一小塊毛巾遮擋,陸垚這麼近距離的看著……
她悄悄挪開點手臂,從縫隙偷看陸垚。
他臉上沒有一絲猥瑣表情,依舊是那麼的英俊!
就在此時,“噹噹噹”有人敲門:
“月娟姐,土娃子在這裡麼?”
聽聲音,是丁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