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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醉一攤,睡一炕

2026-01-18 作者:侃哥

謝春芳本來放屁就尷尬,被丁大虎罵的臉通紅:

“誰故意的,我這不是緊張了麼!”

丁大虎一擺手:“行了,你不用你說了,我懂了。”

陸垚讚歎:“不愧是兩口子,放個屁你都聽明白啥意思了?”

本來大家都繃著沒笑,害怕謝春芳不好意思。

被陸垚一句話逗得都忍不住,頓時都“哈哈哈”笑了出來。

袁淑梅笑的肋巴生疼。

用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掐陸垚:

“你咋這麼缺德。”

笑過一陣之後,大家這才吃飯。

氣氛是十分的愉快融洽。

大年三十這頓飯是一年中最難忘,最快樂的一頓飯。

再苦再累,這一天也不要去想,就是盡情的吃喝玩樂。

有人說創造“年”的是一個神仙。

從前老百姓過得苦,沒有“年”,沒有假期,沒有分水嶺,一直的苦。

所以每個人勞作的積極性不高,日子沒有盼頭。

於是神仙就創造了“年”。

讓老百姓一年的勞作中,就盼著這幾天假期的歡愉。

日子有奔頭了,就越發的努力勞作,積攢下錢財物資,在這幾天中放縱一下自己。

然後就能安心的當牛馬了。

當然這是個小眾傳說,更多的還是慶祝打敗“年獸”的傳說。

不管是哪一種傳說,總之一年中過年這一天最樂呵是毋庸置疑的。

甚至一句不好聽的話都不能說,不然怕一年不順,不吉利。

小孩子犯了錯,這一天都不能罵。

陸垚也是充分感受著這“年”的快樂。

一頓酒喝了下來,大夥都有些醉意。

丁大虎那是被陸垚灌醉了。

陸垚在家還喝了一頓,也有點暈。

謝春芳和丁玫喝點酒就多,還喜歡跟著湊熱鬧。

袁淑梅有點心事,也是酒入愁腸,也喝多了。

收拾桌子都沒人收拾了。

丁大虎把桌子往一旁一蹬,直接躺在後邊被垛上了:

“多了多了,睡覺,一會兒起來守歲包餃子!”

謝春芳也跟著往後倒:“都不用收拾了,眯一會兒我起來收拾。”

丁玫早就摟著虎妞睡在炕頭這邊了。

袁淑梅沒有睡,看看靠在牆上微醺著的陸垚:

“這屋太窄了,這炕上睡太擠了?”

陸垚看看她。

今天燒火多,屋裡熱,棉衣棉褲根本穿不住。

就穿著線衣線褲呢。

這身上的那點優缺點的都有點明顯。

再加上那紅撲撲的小臉,眯著的醉眼……

媽蛋,一個字,俊!

再看一眼弓著腰撅著屁股和虎妞睡成一團的丁玫。

也是一身線衣線褲,都是陸垚給她買的。

這麼一撅,更圓了。

也是那麼的誘惑。

陸垚伸手在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小玫子,往那邊點,讓淑梅躺下。”

丁玫一點沒動。

睡得挺死。

袁淑梅拉住他的手:“別招呼她了,陸垚你跟我來西屋一趟。”

“咱倆去西屋睡?傻丫頭,你想讓小玫子殺我?”

袁淑梅笑著掐他一把:

“誰說你也去睡覺了,我給你家阿姨和小倩買的東西,我喝多了不去了,你給捎回去!”

說著,就從炕上下來。

拿起棉褲穿上,棉襖釦子也不繫了。

站起來要走,卻一晃差點摔倒。

“哎呀,頭好暈。”

扶著牆看著陸垚。

陸垚下地穿鞋:

“我送你過去然後就回去。”

下來扶著袁淑梅:

“走……”

他也有點迷糊:

“大虎叔這啥破酒,這麼上頭呢。”

扶著袁淑梅出來。

冷風一吹,有點冷,一下精神不少。

趕緊往西屋去。

到了西屋。

陸垚扶著她上炕:

“小心點,別抻到肋巴。”

袁淑梅上炕了,把棉襖脫了扔在一邊。

在一旁把讓人捎的衣服和手絹拿出來,這是給薑桂芝和小倩的。

回頭看陸垚:“陪我坐一會兒再回去唄?”

陸垚笑道:“我怕我把持不住。”

袁淑梅瞪他一眼:“那能怎麼樣?昨天小玫子在的時候你還摸我呢!”

此時的袁淑梅眼神有點辣,有點燙。

她是真的有點醉,也是藉著酒勁兒不掩飾。

陸垚坐在炕沿邊看著她笑:

“那我摸你生氣沒有?”

袁淑梅咬咬嘴唇,往前湊了湊,臉就和陸垚對著,倆人吹息可聞,都是酒味兒:

“你說我生氣沒有?”

陸垚不說話,看著她的臉。

越來越不清晰了,已經貼過來了。

柔軟的嘴唇貼在了自己嘴上,還嘓的挺有勁兒。

這個時候的人都不會接吻?

確實,國人接吻的習慣來源於國外電影。

親下嘴是來學自於國外小電影。

這時候的人喜歡“吧唧吧唧”的親,沒有幾個伸舌頭的。

袁淑梅倆手臂纏住陸垚的脖子,親了他幾下。

見陸垚沒有動,把臉貼在他臉上。

陸垚試著涼,有水。

趕緊卸開她的手臂:

“你咋哭了?”

袁淑梅擦擦眼睛:

“陸垚,我知道,你和小玫子對我都很好,我這麼做的話,對不起小玫子。但是我就抑制不住自己。你不會認為我下賤吧?”

陸垚一笑,伸手捋她長髮:

“甚麼話,你對我好我怎麼會笑話你,再說丁玫不是要和你分享我麼,我沒意見。”

話是這麼說,其實陸垚也感覺這樣不太好。

在丁玫的炕上,蓋著她的被子玩別的女孩子,說不過去。

但是就這麼走了,袁淑梅這邊也得傷心。

還有點左右為難了。

袁淑梅撲在陸垚懷裡,抱著他的腰,臉在他胸口貼著:

“陸垚,我就抱你一會兒就知足了。過了年我就回去了。我不能撬小玫子的男人,過了年我們還是好朋友好麼?”

“當然,永遠都是朋友。”

陸垚伸手抱住她,拍背安慰。

“你脫鞋上炕,我想在你懷裡多待一會兒。”

“……”

陸垚有點為難。

你是真的不瞭解男人呀。

你說你熱乎乎的往我這腿上一壓,你待一會兒睡著了,我受得了麼?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門響。

丁玫過來了:

“土娃子,淑梅,你們過來啦?”

袁淑梅好像被電打了一樣,“騰”就起來了。

直接進被窩裡就剩下個腦袋。

陸垚也跳起來在地上站著,手就把淑梅給媽的衣服拿了起來。

丁玫進來了,身後跟著虎妞。

“哎呀呀,好冷,快,我也進被窩。”

對地上的陸垚一句都沒多問。

她就披著棉襖,棉褲沒穿,在懷裡抱著呢。

陸垚問她:“你咋過來了,我看你都睡了。”

丁玫笑道:“我夢見你被母老虎給叼走了,一下就驚醒了。剛好看見虎妞扯我頭髮。”

這丫頭剛才真睡還是假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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