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到院子裡了,聽陸垚問自己,不由猶豫一下。
回過頭看著陸垚。
美女的眼睛太好看,以至於她如果注視你,你就會不自覺的感覺到那份熱辣,好像愛的目光。
“有話就說吧?”
陸垚又問了一句。
水淼雖然難以啟齒的樣子,不過最終還是說了:
“你真的懂醫術?”
“是呀,我不是和你說了麼,為這個幹嘛?”
“因為……上次我去抓藥,醫生開的藥竟然和你說的一樣……”
陸垚又想起來在醫院時候自己看了水淼診斷的一幕。
笑了一下:“哦,你是說你那裡有炎症的事兒,這都是小事兒。”
水淼把眼光移開一些:
“我用了藥,見好,但是肚子疼,醫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要會診,但是……有內科男醫生在……”
陸垚笑了。
怪不得水連長要給自己送禮來。
原來是捎帶著求醫問藥來了。
這個時代醫院基本沒有甚麼先進儀器,B超都沒有普及。
全都靠醫生的望聞問切。
西醫就是聽診器最普及。
醫術好賴,全憑醫生的臨床經驗。
水淼之前看過私密處,是女醫生,現在肚子疼一定也從那方面入手查,就要和內科大夫一起。
她一個大姑娘自然害羞。
不過能想到問自己,也是夠勇氣了。
一定也是剛好鞠正華給她上了課,她來感謝我,這才敢問。
陸垚一伸手:“手給我。”
水淼警惕的一下把手背到身後了:
“幹嘛?”
“給你把把脈,那麼緊張幹嘛?”
“你還會把脈?”
水淼感到很震驚的樣子。
她本著就是有病亂投醫的心情,想要問問陸垚的意見,並沒有真的指望他能給你看好。
此時見陸垚舉著手等著自己的手腕,也不好太拒絕。
把手腕伸了出去。
陸垚三根手指叼住她纖細的手腕:
“你的手脖子這麼細,居然打槍打的這麼準,難得!嗯,面板還挺滑……”
水淼被他說的就要往回抽手,這小子好像在佔便宜!
但是陸垚手指一用力,她沒有抽回去。
陸垚皺眉說:“別動,我這是看病。面板的觸感,是對你氣血是否充足的一個初步診斷。溫潤有澤則氣血充足,乾燥粗糙則肺氣不宣,肺主皮毛你懂不懂?”
水淼聽得一愣,看向陸垚。
她還真不懂,不過聽著好像有點道理。
於是不躲了,任由陸垚的另一隻手也上來了,摸她。
陸垚一邊摸還一邊解釋:
“面板溫度和出汗溼度,都能代表一個人的陽氣是否缺失,區域性乾燥可能是陰虛內熱引起的,。”
然後又開捏:
“回彈慢就是水腫,氣虛水溼不運……”
聽得水淼雲裡霧裡,不過感覺上,他很專業。
其實這些毛病陸垚不用摸,看水淼臉色都能診斷出來沒毛病。
不過大美女總對自己這麼戒備,還想用自己,還那麼提防,不騙她騙誰。
兩手給她的手到手腕部位一頓擼。
別看手掌拿槍都磨出老繭了,但是面板確實細膩。
摸過之後,陸垚才正經診脈。
三指沿水淼寸口脈由淺至深徐徐按下。
忽然停頓,沉吟道:
“寒邪盤踞於此處,深且牢……水連長,你小腹正中是否常年冰涼,遇寒則痛如錐刺?”
說著,伸手指在小腹處一指。
水淼不由真的是被他驚到了。
醫生摸脈聽診的,也沒有診斷如此精準。
不由脫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
陸垚笑道:“此乃伏脈或牢脈,主沉寒痼冷,憑我經驗而論,這個和你說也不懂。”
好深奧呀!
水淼用力點頭:
“確實,就是這裡疼。”
陸垚微笑:“這個和你下邊的雁陣毫無關係,就是宮寒。你來月經之前和要走的時候都會疼,只是這次比較厲害,是因為你在雪崩的時候受了寒。”
水淼本就很大的眼睛此時更大了:
“你好厲害。那……你能治麼?吃甚麼藥?”
陸垚放開她的手:
“吃藥見效慢不說,去根也難,我中華醫術博大精深,有一種古老的治療方法,叫做針灸。”
“針灸我知道。”
水淼點頭。
“嗯,針灸治療,有著立竿見影的效果,我用針灸給你先止住疼,然後開一服藥,你回去持續吃一段時間,你的這個毛病就可以痊癒了,以後再來月經都不會疼!”
一個大男人和自己談月事,水淼強忍著自己別露出害羞的表情。
但是白皙的面板裝不了假,雙頰已經泛起紅潮了。
點點頭:“那……現在麼?”
“當然,治病就得要趁早,走進屋,我給你治療。需要你把外衣脫了。”
水淼趕緊搖頭。
看看屋裡:“阿姨在,不好意思。”
陸垚被她逗笑了:
“又不是做別的事兒,你怕我媽幹啥?”
水淼咬咬下嘴唇,搖頭:
“還是過了年的吧,我找你去我宿舍那邊……”
趕巧這個時候陸小倩帶著左小櫻又回來了。
倆丫頭在街上踢毽子踢得一頭汗。
打了個招呼就進屋喝水去了。
這回水淼更是不好意思進屋了。
要是以前,她傲氣十足的時候,陸垚還真的懶得主動給她治療。
不過現在這個女連長在自己面前已經完全沒有了優越感。
一副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的樣子,陸垚心生憐意。
一指西院:“走,咱倆去我二叔家,我讓他們兩口子給騰個地方用一會兒。”
說著就往出走。
一進陸明家的屋,陸明和張淑蘭“騰”一下就站起來。
眼神戒備。
陸垚直接說;“你倆先出去吧。”
張淑蘭“撲通”就跪下了,眼淚都快下來了:
“土娃子,這大過年的你讓我們去哪呀!要房子你也得過了年再說呀!”
陸垚一愣:“啥意思?我就是臨時用一下。”
陸明也是畢恭畢敬的樣子,一臉的討好:
“土娃子,別攆我走了,我真沒地方住。”
“誰說我要攆你了?”
“陸發呀,剛從這裡走,他說的,你要讓我們兩口子搬走。”
陸垚搖頭:“我沒說呀,是陸發去城裡告我,被我知道了,我讓他趕緊搬走,不想看見他,要是不走也行,以後我見了他就揍。”
張淑蘭一聽站起來打掃膝蓋:“真的呀?沒我們啥事兒呀?這個陸老三真他媽不是人,這把我嚇的!”
陸垚一擺手:“別磨嘰了,你們出去一會兒,我用一下你們這屋。”
張淑蘭此時才看見身後的水淼。
不由看向陸垚:“用我屋子幹啥?又要操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