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下意識的抓住井幼香伸過來的小手。
左右看看,近處雖然沒有人,不過走廊遠處還有打掃衛生的護士呢。
“你花痴呀你,之前都兩次了,你當我是牙膏麼,總擠?”
井幼香樂得肩膀直哆嗦,也不敢太大聲,怕被同志聽見。
“陸垚,其實之前我也回家躺床上休息了,但是現在就又想你了。其實也不用你做甚麼,抱著我就行。今晚我們去招待所咋樣?”
“你瘋了,被人舉報抓住要遊行的。說不定給你脖子上掛破鞋。”
“你是民兵,帶槍的,又和公安這麼熟,誰敢抓你!”
陸垚也是服了,這丫頭是真的膽大妄為。
在這個時代倆人雖然都沒有結婚,法律也不允許你同居。
尤其是去招待所這種公共場合,被揪出來能讓你後悔到懷疑人生。
當年因為處物件時情不自禁同居的,被抓被遊行的不在少數。
這時候的人對作風有問題的女人是深惡痛絕的。
後來還有一個女孩子因為同時處三個男朋友被以流氓罪槍斃的。
此時一個女孩子主動提出來要和自己去招待所睡覺,估計也就是井幼香能做到。
陸垚彈了她額頭一下:
“滾。我要回家了。”
井幼香捂著額頭:“哎呀,那麼用力氣幹嘛。之前踢我屁股也用力,你一點都不惜香憐玉的。”
“我憐你個屁,你也不心疼我,我他媽的快累掉腰子了,你還不讓我歇著。”
“誰不讓你歇著了,我陪你歇著而已。”
陸垚推她:“去去去,一邊忙去,我不用你陪,別纏著我,我得回家了。”
陸垚往外走,井幼香跟著他:
“陸垚,後半夜了,你就別回去了。我同學媽媽是招待所的所長,就在醫院東邊,咱們去找個房間聊一會兒,不脫衣服也行,求你了!”
說著,小護士雙手作揖拜陸垚。
陸垚氣樂了:
“你是不是答應過不纏著我,你現在算甚麼,訛上我啦?”
“沒訛你,訛你我就告你強姦了,我這是求你!”
說著,弓著腰又拜了拜,好像上香一樣。
見這小丫蛋子是對自己這麼虔誠,陸垚也不好直接走了。
拎著她衣領子到了角落。
抱在懷裡,“吧唧吧唧”在她臉上吸溜個遍:
“幼香,你聽話,我有機會就能多稀罕稀罕你。你要是纏著我,我以後就不會理你,你告我強姦我也不能承認,訛我也也訛不上,我熟人多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你想和我好,就必須聽我話。”
井幼香可憐巴巴的看著陸垚:
“那你今晚陪我不?”
“沒時間。”
“那我就不聽話。”
“哎呀沃操,我還治不了你了!”
“來吧,治我吧,去宿舍治也行。”
陸垚算是遇上滾刀肉了。
手掐在井幼香大腿裡子上:“你聽話不?”
“你聽我的我就聽你的。”
“麻痺的,聽不聽話?”
陸垚使勁兒了,這一招可是媽媽當年收拾自己的絕招。
陸垚這麼硬氣的人,都被媽給掐怕了。
大腿裡子肉嫩,一掐可疼了。
現在的孩子嬌慣的都沒享受到過,上了四十歲的男人基本都經歷過。
就不信這個臭丫蛋子能堅持住。
“哎呀呀,疼……陸垚,哥,別掐,我喊啦!”
“有種你就喊,這裡是你單位不是我單位,看誰丟人,你們院長來了我都不鬆手。”
“哎呀呀,行了,太疼了,本來人家就疼……別掐。媽呀,你手咋這麼狠,你換個地方吧,掐屁股行不?”
井幼香貓著腰抓住陸垚的胳膊也推不開他的手,一個勁兒低聲叫喚。
叫的陸垚都有點受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陸垚身後有人說話:
“你倆幹啥呢?”
陸垚嚇一跳,掐的太興奮,沒留神身後過來人。
一回頭,居然是梅萍,已經包紮好傷口下來了。
陸垚趕緊鬆開手,有點不好意思,都不知道咋解釋了。
井幼香往前一站:
“哎呀,我的腿抽筋了,陸垚說他會推拿,給我捏一下掐一下 就好了!”
說完抖落抖落腿:
“你看,不疼了,剛才抽筋兒我都站不住了,天涼的事兒。”
陸垚看看她,臉色不紅不白,說的自然流暢,自己差點都信了。
這丫頭還是識得大體的。
和自己胡攪蠻纏,不過真的在別人面前,還懂得留面子的。
不然上次給她埋在被垛裡,她也不能不出來。
被小倩遇上也說在給自己家收拾屋子,沒有說自己扒她衣服。
對井幼香投去些許讚賞的目光:
“那甚麼,你還疼不,我再給你捏捏……”
“不用了不用了,再捏就瘸了。你們聊,我去幹活了。”
井幼香跑了。
因為她看見梅萍的眼神裡好像帶刀一樣看著她。
有點怕這個美女局長。
梅萍看看陸垚,嘆口氣:
“你呀,哪樣都好,就是作風上……哎,年紀太小,等你吃過虧以後就知道了。”
“吃誰的虧?”
陸垚逗她。
“吃女人的虧唄。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和小護士的關係麼?”
偵查員這點觀察力沒有不完了麼。
陸垚一笑:“我和她就是朋友。”
“誰管你。對了,今晚去哪睡?我給你找個招待所吧,別回去了,太晚了也沒車,走回去天都亮了。”
“好吧。”
陸垚一想也對。
現在都後半夜了,趕回家睡一覺還不如就在這裡睡,早上直接再買點年貨再回家。
梅萍說:“醫院附近就有一個紅旗招待所,去那兒吧,我給你開個高間,供應茶水,房間裡有電話,我去不用介紹信。”
“好吧,那多謝你了。是不是公家報銷,要是私人掏錢我就自己掏了。”
梅萍白他一眼:
“別老想著佔國家的便宜。不過看在你這次也是為公家出力,就給你公款住宿了。以我們公安局名義,給你開個首長房。”
倆人一邊說一邊往出走,上了吉普車。
沒多遠,過一個街口就是紅旗招待所。
後半夜的大街寂靜無聲。
為了節約用電,路燈在十一點以後就熄了。
只有吉普車昏黃的車燈照射。
前邊就是紅旗招待所了。
陸垚問梅萍:“姐,你也在這裡住麼?”
梅萍瞪他:“你要幹嘛?”
“不幹嘛,咱倆嘮嗑,困了就睡。”
“胡說,我和你睡一起成甚麼了。”
說完,不由心跳加速,因為她腦子裡邊出畫面了。
隨即找藉口:“我得趕緊回局裡,儘快問出林東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