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鬍子啥也不說,不跪下害怕史守寅真的打死自己。
跪在地上,無地自容。
一旁那些跟著他的工人們也都在地上跪著呢。
陸垚和林東一邊一個拎著駁殼槍,看著他們。
侯宇帶著手下也是從這邊打到那邊,打得這些人連連求饒。
史守寅對陳大鬍子說:
“你的這些槍我先沒收了,給老子寫一份材料,願意把458廠委員會的控制權力交給黑水路,我就放了你。不然就你無辜搶劫楊校長家的事兒,我就能把你送進去,你知道麼?”
“是,史主任,我認了!”
“侯宇,把他們槍收了,大鬍子拷起來送車上去寫材料。”
史守寅來了江洲以後和458廠憋的氣今天全都出了。
指著那些跪著的工人教訓:“你們先回去,都好好想想,是跟著大鬍子混還是跟著我史守寅。別一天一天虎逼吵吵的瞎胡鬧,站錯隊弄不好家破人亡知道麼!”
這些工人哪敢說個不字。
本來就是跟著瞎起鬨的,樹倒猢猻散,陳大鬍子都服了,早都嚇老實了。
“都滾回去吧,待會兒我叫人帶著大鬍子回去收編你們廠子。”
這些人如蒙大赦,爬起來就跑。
史守寅這才回頭看向陸垚:
“誒呀呀,兄弟呀,我算是親眼看見你的神威了!”
回頭看看那邊點菸抽的林東,低聲說:“你比他強多了!”
然後才放開聲音:“東哥,你咋來啦?你知道我們要打架呀?”
林東沒吭聲,上卡車了。
史守寅對陸垚說:“你看見沒有,就這樣裝逼,煙不出火不冒的讓人生氣。”
陸垚一笑:“你要想收編458廠,那就打鐵趁熱。還是趕緊讓人回去叫點增員,萬一大鬍子手下還有不服的,現在這點人怕是不夠用!”
“對對對,你說的對。小吳。”
“到。”
“你開一輛吉普車回去把在家的人多叫上點來,到這裡找我!機槍都配上!”
“是,主任。我這就去。”
小吳回頭開車就走了。
大門口剩下狼狽的楊向東校長和楊麗娜父女。
楊向東前一段剛被史守寅他們一頓打,肋巴都斷了一根,臉上的淤青還沒有下去。
今天卻被史守寅給救了,但是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和陳大鬍子爭食吃,未必是對自己好。
所以摟著女兒看著他們這些惡人。
也不過來道謝。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隻小兔子,兩隻狼打起來,不過是都想把自己這塊肉佔為己有。
捱打可以忍,東西沒有了可以忍,就是害怕他們惦記自己的女兒。
小麗娜長得漂亮,常言道紅顏禍水,越是漂亮的女孩子就越是要經歷很多常人接觸不到的事兒。
自己現在沒有能力保護女兒。
而此時的楊麗娜看著陸垚,也想不到他竟然和史守寅是一夥的。
在表彰會上看見史守寅和他握手,不過他是鄉鎮民兵,一個是城裡的**派頭頭兒。
就算認識了也不是在一起工作的。
她恨史守寅,但是陸垚救過自己兩次了。
此時也趕緊過來對陸垚表示感謝。
“陸連長,太謝謝你了,你都救過我兩次了,我無以回報……”
史守寅一聽很是奇怪,看看陸垚又看看楊麗娜:
“兄弟,這個不會也是你的女人吧?難怪你仗義出手,動我兄弟的女人,該揍!”
楊麗娜的臉上發燒,不過也沒否認,她不想和史守寅說話。
這個毆打自己老爸,逼著他下跪寫檢查的惡魔,楊麗娜看見他就恨得慌。
陸垚對史守寅搖頭:“小楊記者你不認識麼,她是江洲週報的。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陸垚和楊麗娜不是很熟,這麼說也是不想史守寅騷擾她。
“哦,報社的呀,社長我認識,是我朋友!”
史守寅點點頭:“既然是陸兄弟的朋友,那麼以後有啥事兒儘管到黑水路找我。”
楊麗娜還是不願意看他。
陸垚問楊麗娜:“楊校長是你爸爸?”
“對。”
“我來找他有事兒。”
“甚麼事兒?”
陸垚還沒說,史守寅招呼楊向東:
“楊校長你這麼大歲數怎麼還不如你閨女會來事兒,救了你們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讓我們在大街上說話麼?”
楊向東這才反應過來,這些惡魔自己一個也惹不起。
趕緊往屋裡讓:
“快,史主任,陸同志,快都進屋,我給你們沏茶。”
其餘人守在門外,就陸垚和史守寅跟著進了院子。
楊家屋裡是個很考究的,擺設古樸而有韻味。
看傢俱裝飾,就有一種書香門第的氣息。
不過以前那些值錢的古董書畫早就被史守寅他們給收走了。
只剩下一下櫃子書架,桌椅板凳等傢俱了。
傢俱被458廠那些人弄亂了,楊向東一邊歸位東西一邊讓楊麗娜去沏茶。
史守寅招呼他:“老楊,過來坐,也別沏茶了,我們說完就走。”
楊向東趕緊過來,他現在對史守寅可是敬若上賓,不敢有半點怠慢。
“我就跟你說一件事,過了年,我兄弟陸垚的妹子要來你們一中上學,你負責給弄學籍,到時候讓李雪琴親自輔導她。”
楊向東聽了一愣。
還以為史守寅這麼興師動眾的來自己家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兒。
或許又是一番洗劫呢。
結果要往學校送學生?
看看陸垚:“小夥子,令妹年芳幾許呀?”
“十四歲,過了年就是十五的。”
“之前在哪裡就讀?”
史守寅急了:“你磨磨唧唧幹嘛,就說行不行?我們妹子就是一天學沒有上過,你能不能給我教出來!”
陸垚白他一眼:“你先別說話,我和楊校長說。”
史守寅一樂:“哈哈,好,你們聊,我看看那盆蘭花去。”
起來揹著手到窗臺看花去了。
楊麗娜看著一頭霧水。
作為報社記者她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史守寅在江洲的威力。
即便是郝利民和他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
據說是個很有背景的人物。
怎麼會對陸垚這麼言聽計從的?
剛才在門口就聽他的吩咐做事,進了門,還是和個哈巴狗一樣被呼來喝去的。
那麼這個小陸連長到底是怎麼做到能越級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