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笑呵呵和鄭文禮打個招呼。
然後坐在炕上,摳虎妞的下巴頦,對丁玫說:
“小玫子,剛才那個女的真有病,我和她啥事兒沒有……”
丁玫一擺手:“別和我說這個,你跟她有啥事兒和我也沒關係。”
鄭文禮一看丁玫對陸垚的態度,他更興奮了。
也不顧的屁股疼了,一屁股也坐炕上了。
殷勤的和丁玫說:
“小玫子,你好了以後,我請你看電影。過年我可以帶你去看冰燈。”
陸垚叫小玫子,他也跟著叫了,感覺親切。
丁玫點頭:“好呀,等我腿好了的。”
陸垚看著十分稀奇,好像看見外星生物了一樣看著鄭文禮。
“行呀,有進步呀?”
鄭文禮又給了陸垚一個白眼:“和你有啥關係,我讓你和小玫子提我的事兒,你提了麼?”
丁玫疑惑:“提甚麼?”
鄭文禮趕緊正襟危坐,態度端正的說:
“我之前求他和你說……咱倆處物件的事兒……”
鄭文禮說這個話的時候,雖然還坐著沒起來,但是已經隨時準備跳起來躲閃了。
就怕丁玫突然急了,抄起啥就揍他。
丁玫突然又笑了:
“呵呵,小鄭你還挺執著,好吧,那就看你表現了!”
哎呀沃操!
鄭文禮差點一頭扎地上去。
好想起來跳一圈我們的祖國是花園。
幸福來得這麼突然麼?
自己夢寐以求的事兒就這麼一下實現了?
鄭文禮咧著嘴都說不出話來了,一個勁兒點頭。
陸垚也感覺意外。
幹嘛?
小玫子瘋啦?
這小子哪好呀,和個哈巴狗一樣。
哪裡能配得上你呀!
伸手就去摸丁玫的額頭:
“小玫子,你發燒啦?咋開始說胡話了,這不是你的性格呀!”
丁玫一把打落他的手:“起開,你才發燒呢。咋,不行我處物件呀,你是我啥人呀?你不是最支援我和鄭文禮處物件麼?”
一句話提醒了陸垚。
對呀,鄭文禮不是鄭爽的爸爸麼!
自己要等鄭爽,一直都在支援丁玫快點嫁給他呀,咋還聽說她同意了這麼不舒坦呢?
“啊?對呀!是有這麼個事兒,只是……我不想你一時衝動,你可想好了……其實,也不用忙著答應……”
一邊的鄭文禮急了:
“你小子啥意思?打破頭楔是不是?就說你沒安好心,出去出去!”
鄭文禮連推帶搡的把陸垚從屋裡往外推。
陸垚的眼睛始終看著丁玫,想要她給個暗號或者答案,讓自己心裡明瞭。
結果一直被鄭文禮給推出來,丁玫也沒看他一眼。
就在那兒薅虎妞尾巴玩。
丁大虎在廚房預備飯呢。
從打丁玫回來他還喜歡下廚了。
見陸垚和鄭文禮撕撕扯扯的出來,趕緊過來攔著,以為他倆要打架。
“幹啥土娃子?小鄭是我家客人,你可不能欺負人家!”
謝春芳也過來把鄭文禮攔住:“小鄭,進屋坐,你和小玫子聊天去。”
然後兩口子把陸垚攔在廚房了。
丁大虎問陸垚:“你小子要幹嘛?人家小鄭對小玫子可是一心一意的,你別在中間瞎摻和。你快把你城裡那個媳婦搞定去吧。”
對呀!
陸垚靈光一現。
丁玫這是吃醋了。
她以為我和井幼香有啥事兒。
所以一生氣,就答應鄭文禮了。
陸垚這個老司機御女無數,女孩子的心他一猜就透。
不行,我得和她解釋一下。
剛要往屋裡走,被丁大虎攔住了:
“土娃子,不是我不留你,我家今天有客人,你先回去吧。”
完了,丁大虎這也是預設鄭文禮這個女婿了。
不讓自己進屋也不能打進去呀。
隔著門陸垚喊:“小玫子,你啥事兒別意氣用事,想好了再說。”
丁大虎過來連推帶搡:“去去去,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小子積點德吧,快回家去!”
把陸垚從屋裡給推出來了。
“咣噹”
關門上插。
要不是今天井幼香來鬧,或許丁大虎還不管丁玫和他來往了。
但是今天一看這個場景,知道陸垚是個難以掌控的人。
這小子做了丁玫女婿,小玫子還不受氣呀!
還是鄭文禮文文靜靜的好一些。
所以丁大虎毫不猶豫就把陸垚送出門外了。
陸垚被攆出來不由生氣。
到了窗戶邊趴著往裡看。
丁玫還在炕上玩虎妞呢。
鄭文禮又坐在炕沿邊,堆著笑臉看著丁玫說甚麼呢。
他聲音不大,隔著窗子也聽不見。
陸垚敲窗子:“喂,小玫子,那我回去了,一會兒我再來和你聊。”
“唰”
丁玫把窗簾拉上了。
鄭文禮上炕了,把另一面窗簾也拉上了。
陸垚啥也看不見了。
媽蛋的,你小子以為小玫子喜歡上你啦?那是和我置氣呢!
你個傻子要是太投入可就受傷了!
回頭往出走,把鄭文禮的倆車軲轆氣門芯都拔了扔大道上去了。
到了大門口轉悠。
心裡很是矛盾。
自己這是咋回事兒,不是支援鄭文禮追丁玫麼。
不是等著鄭爽出生麼。
咋現在丁玫和鄭文禮剛邁出第一步,自己就有一種要揍鄭文禮的衝動呢!
往窗戶裡看看,窗簾又開啟了。
丁玫才不想和鄭文禮在暗室中獨處呢。
陸垚一走,丁玫就又恢復了冷漠。
擺弄虎妞,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虎妞臉上。
虎妞伸舌頭舔著吃,還挺有滋味。
鄭文禮有點蒙。
“小玫子,你咋哭了?陸垚把你氣的吧?沒事兒,等我有機會罵他,給你出氣。我和楊主任說他壞話,早晚讓他這個連長做不成!”
丁玫抬頭看看他:
“你能做點男人做的事兒麼?”
“啊?”
鄭文禮傻了。
這發展也太快了吧?
男人做甚麼?不就是呵護女人,去做那個事兒麼?
小玫子讓我做男人做的事兒,看來她早就對我傾心了。
一旦解開這層羞澀的面紗,就這麼直接了!
看看外屋,楊大虎和謝春芳兩口子都在忙著炒菜做飯。
他就往炕裡爬了兩步,忐忑的對丁玫說:
“小玫子,那我就做啦!”
“做甚麼?”
丁玫看他猥瑣的樣子嚇一跳。
“做男人做的事兒呀!”
鄭文禮伸著大嘴唇子就來親丁玫的臉。
丁玫嚇得一虎妞砸他臉上了:
“你幹嘛你,給我放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