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趕緊又和她解釋。
這時候楊守業和楊明還有袁淑雅都出來了。
剛才趁著陸垚出去,楊明趕緊問老爸:
“姓陸的咋會來咱們家!”
楊守業自然不能和他說自己小尾巴被陸垚捏住了,現在就是人家手裡的一個傀儡。
只能是安撫兒子:
“孩子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不忍則亂大謀……”
說了一堆話,也沒有個實質性的東西。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就是現在不能惹陸垚!
袁淑雅這時候獻殷勤:“陸垚早就來過,爸還讓我陪他喝酒呢!”
“啥?爸,你要給我戴綠帽子呀?”
楊守業趕緊呵斥袁淑雅:“傻丫頭,不許胡說!不是告訴過你,我不讓你說的話千萬不能說麼?”
袁淑雅嚇得趕緊低頭。
她確實很害怕這個公公。
不然也不能一直被他欺負。
楊守業又安撫兒子:
“孩子,現在陸垚風頭正勁,我們硬碰硬只怕兩敗俱傷。我現在的計策就是慣著他,讓他自大,人一自大,必然出錯!莎士比亞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上帝欲其死亡,必先令其瘋狂!”
楊明疑惑的看著老爸:
“老爸,你用緩兵之計可以,可千萬別用美人計,我的媳婦誰玩都可以,就是不能給陸垚玩!”
袁淑雅在背後抬起頭:“那……爸爸呢?行不?”
嚇得楊守業回頭一巴掌:“別說話,再亂說話舌頭給你割下來。”
嚇得袁淑雅趕緊捂住嘴。
楊守業看看窗外:
“這個土娃子不知道搞甚麼鬼,居然把淑梅也扯進去了,咱們出去看看吧,不出去還以為咱們全家都怕他呢!”
楊明點頭:“對,出去看看,誰怕他呀!”
說完,扯著袁淑雅擋在自己前邊往外走。
出來才看見,陸垚和袁淑梅都回來了,在大門口說話呢。
見他們都出來了,陸垚也不說了。
“那我就先回民兵連了,你們進屋吃飯吧。”
回身要走,袁淑梅趕緊把大衣拿下來給他:
“謝謝你的大衣!”
袁淑雅看著不由嘆道:“你倆好浪漫,處物件啦?”
袁淑梅瞪她一眼,臉一紅,進屋了。
陸垚說:“我的槍還在屋裡。”
楊守業趕緊說:“楊明,去幫陸連長把槍拿出來。”
“哎!”
楊明一陣小跑進了屋,拿起駁殼槍,稀罕得摸了摸,又一路小跑給陸垚送了出去。
那姿態,好像一個首長面前的勤務兵一樣。
袁淑梅看著也不像是楊明揍過陸垚,咋看起來好像楊明很害怕陸垚呢?
難道揍完了感覺心裡一直愧疚?
楊明也不像是那麼有良心的人呀!
在窗子裡看著陸垚挎上槍走遠。
不由感覺這個年輕人器宇軒昂,不卑不亢,有做大將的風度,楊明和他比……有點猥瑣!
陸垚出了楊家。
直奔公社。
和楊守業話裡話外也都說明白了,這傢伙是不敢再和自己作對了。
那麼下一步就是開始籌備蓋大棚,建酒廠了。
不過別說自己手裡的三千塊錢不一定夠,就是夠也不能隨便露出來,必須要經過洗錢才行。
不然在這個年收入才百頭八十的年代,這麼大一筆鉅款你怎麼來的說不清。
沒人查還好,有人查就是麻煩。
等改革開放還要好幾年呢。
都說時勢造英雄,生不逢時就是一條龍也翻不起太大風浪。
陸垚一身賺錢的本事,也只能暫時忍著點,小打小鬧。
現在有本事只能用在公社集體,為集體創收。
想要自己富起來那是不可能的。
每一步都要謹慎行走,為將來單幹打基礎。
等過幾年改革春風吹滿地的時候,就是我陸垚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一路回了公社。
看見鄭文禮在院子裡雪堆前撅著屁股,手插在雪堆裡不知道幹嘛呢。
對著他屁股輕輕踢一腳:“小鄭,幹嘛呢?”
鄭文禮“哎呀”一聲叫。
右手在雪堆裡插著,左手趕緊捂著屁股。
回頭對陸垚怒目而視:
“你幹嘛陸連長,人家屁股上有傷不知道麼?說話就說話,踢我幹嘛?”
陸垚哈哈一笑:“忘了你的屁股很金貴,那你在這裡幹嘛呢?雪堆裡有鳥蛋呀,掏甚麼呢?”
鄭文禮嘆氣:“剛才來了個小瘋子,對了,找你,我沒告訴她,她居然我往脖子裡塞雪,我正倒水,一下把我燙了,梁小紅說這麼涼著不疼,也不能起泡。現在我一拿出來就疼。”
陸垚把他的手扯出來看看。
通紅,凍的。
也不見燙得多嚴重,這小子就是自來嬌。
想不到鄭爽的爹這麼脆弱。
後期鄭爽有一次沏茶時候把手燙的通紅,陸垚心疼的趕緊給她上藥,她都說不用,用涼水沖沖就行了。
比她爹都堅強。
陸垚不搭理這個小鮮肉了。
回頭往後院民兵連走。
鄭文禮捧著一把雪追上來:
“你別走呀小陸,我求你的事兒辦了麼?”
“啥事兒?”
“丁玫呀,忘啦?車子白騎啦?”
鄭文禮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哦哦!想起來了。這事兒你得慢慢來,現在小玫子腿沒好,脾氣大,一提這事兒就急眼,等等,別急,我都不著急了,你急啥!”
鄭文禮聽著不是滋味。
甚麼叫你都不急了,你當然不急了,弄得無碼亂營的,女孩子都鬧到公社來找你,你當然不急。
一把拉住陸垚:
“那不行呀,你到底給沒給我和丁玫說呀,我咋看你有點不著調,是不是就為了騙我車子騎呀?”
陸垚笑了:“公社又不是隻有你有腳踏車,我騙你車騎幹嘛!”
鄭文禮還是不鬆手:“不行,你得快點給我辦這個事兒,頭過年必須給我信兒。你不急,我急!”
陸垚笑道:“咋,急著生閨女呀?覺悟挺高呀!要不然這樣,我給你介紹個別人,你看燙你手的小丫頭咋樣,要不然我把她介紹給你,你倆生個孩子我看看像誰。”
鄭文禮氣的直瞪眼:“你有毛病呀你,那個瘋丫頭倒給我一萬塊錢彩禮我都不要!我對丁玫的心天地可鑑,你別扯沒用的,就說幫不幫我說,你要不幫我屁股沒好我騎大梁,我就是掏襠騎車都去夾皮溝自己說去!”
陸垚撓撓頭,想象一下,自己現在還真的不太敢在丁玫面前提鄭文禮。
“要不你自己去試試也行。你要讓我幫你,頭年肯定是不行了!”
“操,陸垚你個騙子!你根本沒想幫我!”
鄭文禮氣的推了陸垚一把,抬腿就要踢回來那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