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看著憋紅臉的丁玫:“你問吧,我說實話,不騙你!”
丁玫倆手快把毛衣拽開線了。
盯著陸垚問:“你……真的希望我嫁給鄭文禮?”
“是呀,我不是說了麼?”
“那你對我這麼好,為甚麼?”
陸垚笑了:“不是也和你說了麼,想讓你做我丈母孃,咋樣?是不是很有優越感。咱倆同歲,讓你大一輩兒!”
“你給我滾,你個混蛋!”
丁玫一腳過來。
這次陸垚沒防備,正中他的迎面骨。
“哎呀沃操……”
疼的陸垚往後一蹦。
“咣噹”
丁玫把門關上了:
“你給我走,你也不是好東西,我永遠不想見你!”
陸垚嘆口氣,隔著門安慰她:
“丁玫,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也知道鄭文禮那小子配不上你,我看見他都有想揍他的衝動。不過他確實和你有緣分的。這個我更知道。你放心,他短命,四十歲就死了……”
門開了。
“譁”
一盆涼水潑了過來。
把陸垚淋了個滿頭滿臉。
門“咣噹”一聲就又關上了。
陸垚這個氣呀。
這冰天雪地的被淋溼了頭也不能再站在這裡叭叭了。
怒道:“你個老巫婆,看樣子這輩子你還是看不上我。沒人管你,等你生了孩子我就把我媳婦偷走自己養著!”
說完,扭身就走。
屋裡的丁玫又哭成淚人了。
“死陸垚,死土娃子!你個王八蛋,你不喜歡我為甚麼老是撩我!氣死我啦!”
按著枕頭好一頓捶。
摟著被子,想起那晚陸垚趴在自己被窩裡,臉就對著自己屁股下吹氣的那種感覺。
想不到自己熱臉貼了他的冷屁股。
氣的把被子又捶了一頓。
陸垚其實心裡也不好受。
為甚麼不好受,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說是不敢面對?
為啥自己一進門,看見鄭文禮就有一種難受的感覺。
本來氣勢洶洶要對丁大虎問罪的,突然沒有了興致。
感覺鄭文禮理論上是應該做丁玫的丈夫,為啥自己要勸丁玫卻變得這麼笨拙。
平時不是挺伶牙俐齒的麼?
丁玫的樣子令他有點心疼。
上一世難道她在嫁之前也是這麼糾結麼?
這一世因為自己的重生,很多歷史都改變了。
該不會她也不按著歷史走了吧?
陸垚內心深處有一個念頭,但是始終不敢碰觸。
這個念頭稍微一露頭,立馬一拳打回去。
不可!
不能絕了媳婦鄭爽的投生之路!
上一世可愛至極的小鄭爽又笑語嫣然的出現在自己腦海裡。
那天,自己剛從國外回來。
帶了大量的資金準備創業。
沒有找到相應的專案,在靠著街邊的酒館自斟自飲。
一個揹著雙肩包的女學生引起他的注意。
明眸皓齒的小姑娘對著酒館的窗子整理自己的秀髮,然後把窗子當鏡子用,滴里嘟嚕練英語口語。
那一刻,自己都看傻了。
好漂亮。
不說身材,單單這一張臉,都讓陸垚挪不開眼睛。
就感覺這個姑娘就是自己喜歡的型別。
沒有為甚麼,純喜歡。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小流氓路過,故意蹭了鄭爽一下。
鄭爽長得像丁玫,但是和她媽的脾氣不是很像,瞪了他們一眼沒吭聲。
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雖然陸垚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的相貌。
但是也沒多想,繼續喝酒。
而當他看見兩個小流氓商量幾句,隨即就賊頭賊腦的跟上去的時候,他就坐不住了。
憑著男人的直覺,都猜得到這倆小子要幹甚麼。
這個小姑娘長得太美了。
招惹了流氓的色心。
就在倆個色膽包天的小流氓抓住小姑娘扯進一個死衚衕的時候,陸垚追上了。
這兩個小流氓後來一個拄拐,另一個坐輪椅了。
而鄭爽從那兒以後,就成了陸垚的跟屁蟲。
雖然相差二十歲,一點不耽誤她的戀愛腦。
陸垚都不敢想娶她,是她提出要和陸垚結婚的。
一直到陸垚後來在外邊亂搞,鄭爽雖然生氣,不過依舊包容他。
陸垚心裡總感覺有點對不起小鄭爽。
卻還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他經常摟著鄭爽說:
“爽兒,這輩子你是對我最好的女人!我一定讓你過得和公主一樣!”
經濟上,陸垚確實寵她。
自己的公司法人都是鄭爽的名字。
給她開了一張無限制黑卡,隨便刷。
這張卡甚至可以刷光自己的所有資產。
後來自己把病帶回家,傳染了鄭爽,他一度想要揮刀自宮了。
直到最後彌留之際,他還念念不忘想要再看鄭爽一眼。
但是已經看不見了。
鄭爽也已經發病,住進重病房了。
陸垚是帶著悔恨死的,重生了自然想要補救。
所以,雖然心裡有不忍丁玫嫁給鄭文禮的情愫,但還是不能阻止他想要見鄭爽的慾望。
出了丁家,狠狠的捶了自己頭兩拳。
讓自己清醒一下。
千萬不要阻止鄭文禮和丁玫的婚事。
狗剩子還在大門口等著呢:
“土娃子,咱們接下來幹嘛?”
陸垚救了他,而且不計前嫌,還帶著他玩的,狗剩子現在已經死心塌地做陸垚的馬前卒了。
昨天回來的路上就和鐵柱說了,這輩子就是陸垚一分錢不給他,他也跟著陸垚混。
陸垚吩咐:“你回去招呼鐵柱,跟老八叔一起多準備弓箭,繩子,還有鐵釺子。”
然後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錢給狗剩子。
“這錢你和鐵柱一人五十,留給家人過年。和任何人不要說我給你的!明白麼?”
狗剩子趕緊往回推:
“不行不行,我們昨天把魚都弄丟了,哪能還要你的錢。”
陸垚一瞪眼:“聽不聽我的?不聽以後別在一起玩了。”
狗剩子一看陸垚態度這麼堅決,不敢推辭,接了過去。
此一刻,更加的悔恨自己猜疑陸垚自私了。
五十塊錢,別說留著過年,整個正月都不用愁吃喝了。
看著陸垚頭髮上的水都結冰了,趕緊招呼:
“去我家把頭髮弄乾吧,別感冒嘍。”
“不用,你去找鐵柱,我去一趟衛生所。”
陸垚大步流星,奔衛生所去找黃月娟。
此時黃月娟也剛剛起來。
這麼早沒有人來衛生所。
只是穿了棉襖,沒穿棉褲,穿了一條粉線褲,蹲在以後廚房生火點爐子呢。
聽見陸垚叫門,趕緊跑過來開門。
“呀,土娃子,你咋一頭冰呀?”
陸垚把槍立在牆角,笑著脫了外衣:
“別問了,有沒有熱水,我洗洗頭。”
黃月娟趕緊拿了盆子,在暖壺倒了熱水。
陸垚脫了個光脊樑把頭洗乾淨。
正拿著毛巾擦拭頭髮,忽然身上一暖,黃月娟在背後抱住了他。
黃月娟不住親吻他的肩膀,手不由自主就伸到前邊,撫摸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