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到了丁玫身後,突然拍她肩膀大叫:
“喂,你幹嘛,想偷東西呀?”
丁玫被他嚇一跳,抬頭看過來:
“哎呀你個死土娃子去哪了,我是來找你的!”
“啥事兒,上屋裡說唄?”
“不了,我聽到我爸和小媽說話,說你要去公社做民兵了?”
陸垚一腆胸脯:
“咋,你不信呀?”
“不是。”
丁玫有點失落的樣子,晃晃頭看著陸垚:
“那你以後還能帶我打獵麼?”
陸垚忍不住笑了:
“你的癮還不小,打了獵物你又不要,還總想進山幹嘛?上次多危險,不是遇上鄂倫春那些大哥咱們現在估計骨頭都不剩了!”
丁玫忽然臉上堆出一個笑。
憑上輩子陸垚對她的瞭解,這是有啥目的的時候才會有的笑容。
“土娃子,要不然,你別去當民兵了,我和我爸說,讓你加入咱們村子的打獵隊。”
陸垚嘆口氣搖搖頭:“算了吧。我和你爹整不上來。我還是去公社。不過我以後要是能發展公社的打獵隊,一定帶著你!”
“去公社也不是你說了算。”
丁玫小嘴撅得老高。
這時候,對門的玉芬嫂子出來倒髒水。
丁玫趕緊對陸垚說:“那我就走了。你要是去,也記得常回來。”
陸垚不由笑道:“你想甚麼呢,我怎麼可能在公社那邊住,我來回通勤,晚上回來住。”
“真的呀?那好呀!”
別的公社提上去的民兵,很多因為路途遠就在公社民兵宿舍住。
那裡還管三頓飯的。
基本上都願意在公社住。
如果通勤,就只能在公社吃一頓飯了。
丁玫想不到陸垚會來回通勤,去公社騎車子都要半小時,走路雖然能超近,也得四五十分鐘的時間能到。
看著丁玫聽說自己每天還回來樂的樣子。
不由由想起上輩子倆人的緊張關係。
本來重生了,陸垚還想好好收拾收拾這個為難了自己半輩子的女人。
結果她和上輩子完全是兩個態度。
不但不討厭自己了,而且還很依戀的樣子。
看著她美滋滋的甩著大辮子跑遠了,那背影還是那麼婀娜多姿。
這丫頭蠻漂亮的,一點不比黃月娟這個城裡丫頭差。
要是……
籲——
想甚麼呢,那是你丈母孃。
你要是想歪了,那麼鄭爽從哪出!
陸垚還是很想念自己的小嬌妻的。
雖然不能為她守身如玉,不過也不能阻斷她的投生之門呀!
陸垚回了家。
要把槍拿去後山老槐樹上藏起來。
卻見院子裡的狼皮都不見了。
趕緊進屋。
只見陸小倩和薑桂芝都在廚房裡梳理狼皮,把狼皮都摞了起來。
“媽,為啥把狼皮都拿回來了?我還要拿去鎮上熟皮子,然後讓趙疤瘌幫我賣出去呢。”
陸小倩氣憤的說:
“再不拿回來就丟沒了。你走的時候我數了一次,是二十九張一點不少。然後就回屋裡暖和一下,再出去看看,就少了四張。”
“啥?誰偷的?”
“沒見來人,大門口我故意撒了柴禾灰的,一個腳印都沒有。”
陸垚明白了。
“行了,我去要回來。”
薑桂芝忙問:
“土娃子,你找誰要?”
陸垚怒道:“還能有誰,一定是西院的二叔二嬸他倆,隔著板牆能拿到。”
狼皮晾曬的位置陸垚都記著。
東院的左爺爺為人厚道不可能偷自己。
前門沒人,後院的爺爺和三叔需要繞圈走大門才能過來。
就西院的二叔二嬸最方便。
一定是隔著牆偷了自己的狼皮。
一張狼皮少了說也能賣十塊錢。
偷四張就是四十塊錢,去了熟皮子五毛錢一張,能賺三十八呢。
比一個女社員倆月賺的工分都錢多了。
陸垚豈能丟的這樣不明不白的。
薑桂芝叫不住陸垚,他出來以後也不走門,從板杖子牆直接就跳到西院了。
到了門口一拉。
這門裡邊用繩兒掛著,當門插。
禁不住陸垚大力拉扯。
“蓬”
拴門繩兒就斷了。
門一開,一股冷風颳了進去。
就見一個大白屁股一閃。
張淑蘭“蹭”的一下提上了褲子。
一雙眼珠因為驚恐而瞪得溜圓。
原來她剛才出來外屋廚房這裡解手。
大冬天的一般撒個尿,解小手都是在屋裡的泔水桶裡。
免得到外邊廁所凍屁股。
她剛尿了一半。
“蓬”一聲門開了。
哪能不嚇到。
等看清是陸垚了,剩下的一半都尿褲子裡了。
“哎呀你個土娃子幹嘛?把我家門插都拽壞了,不會敲門呀?”
“陸明呢?”
陸垚懶得和一個女人多說。
推開她直接進裡屋。
陸明正在火炕上躺著烙腰呢。
美滋滋的不知道想甚麼好事兒呢。
突然陸垚進來了,嚇得“騰”就坐起來了。
“你幹嘛土娃子?”
“把狼皮給我拿出來。”
“你說啥你?別胡鬧!誰拿你狼皮了。”
陸明不自然的伸手把褲腿上的狼毛往下搓。
陸垚一把就將陸明從炕上扯下來,扭著胳膊按在炕沿上。
陸明上次被他打怕了,一見他就膽怯,居然沒有反抗之力。
只是大聲叫喊:
“哎呀呀,你幹啥土娃子,你敢打我?”
“草你媽的,你別以為我還是以前的土娃子,把你當個親戚看。咱倆沒血緣你知道麼?你們欺負我們家的日子到頭了。”
陸垚手上用力,扭得陸明“嗷嗷”直叫。
張淑蘭在身後一個勁兒捶陸垚:
“你幹啥,你給我鬆開。你無法無天了你!”
陸垚惱怒之下,回手一把就將張淑蘭拉過來。
直接按在身下,用腳踩住。
“賤人,你給我老實點!”
陸垚以一己之力,控制了這兩口子兩個人。
扭得陸明“嗷嗷”叫。
踩得張淑蘭也“嗷嗷”直叫。
陸明被反關節制服,根本用不出力氣掙扎,而張淑蘭被踩住腰部發力點,也用不出來力氣。
倆成年人愣是被這個十幾歲少年給控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小兔崽子,你他媽放開我?沃操尼媽的!”
陸明掙扎不開,就一句一句的罵。
罵的陸垚怒火中燒!
上輩子對他們太瞭解了,都把欺負自己媽媽當樂趣。
但是自己卻打不過也罵不過,無能為力。
現在自己把他們壓在身下,他們居然還敢在口頭上侮辱自己媽媽。
“雜種操的陸明,你喜歡撒春是不是?好,你不是總惦記我媽麼,我就當著你的面,玩你老婆!”
陸垚一伸手,把陸明的褲腰帶繩子給拽下來了。
鄉下人那時候窮,繫褲子的腰帶多半是繩子。
長短剛好夠用。
陸垚把陸明的手捆住往下一拉,連同一兩隻腳脖子捆在一起。
這叫駟馬倒攢蹄!
陸明趴在地上根本起不來了。
陸垚一把就將張淑蘭給扯起來,壓著她趴在炕沿上了。
這一下可把陸明嚇壞了。
這媳婦可是他們陸家省吃儉用存了一百斤口糧換來的。
還沒給自己生個一兒半女的,哪能讓別人動呀!
“陸垚,你個畜生,那是你嬸子!”
“嬸你媽個蛋,你和我都沒有血緣關係,我還管她!”
張淑蘭一個勁兒尥蹶子。
就是掙不開陸垚。
“小逼崽子,你敢扒我褲子我就告你強姦,送你進大牢!”
陸垚此時也是氣的倆眼發紅:
“老子連殺人都不怕,我怕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