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雲景來找自己,說幫自己做事,是為了討好一個人後,蘇暮予就十分好奇,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
於是她便找來連宸,讓連宸去找出那個人。
連宸收到命令,看著少的可憐的線索,連宸困惑的撓了撓頭。
這時,他想到了——哥哥。
“哥”
連宸近日頻繁的出入宋家,儼然已經把自己當做自己家了。
還沒進門,便大聲的一路喊著‘哥哥’。
連殤聞聲從屋內出來,連宸見狀連忙跑的他跟前兒。
沒等連宸開口,連殤便之間朝他腦袋拍了一下。
“小點聲,宋大娘在休息。”
連宸捂著剛剛被連殤打過的地方,不悅的說道:“她睡她的,我又沒攔著她。”
“你這麼大聲,會影響她休息的。”
見連宸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連宸無奈說道:“找我幹嘛?快些進屋說。”
連宸跟著連殤進了屋,一進屋便將蘇暮予交代的任務同連殤講了。
連殤聽到後身子一震,問道:“你說大殿下向郡主表露,他投誠是為了討好一人。”
“可不是,還說那個人是郡主身邊的,可是主人問了,他卻又故弄玄虛的不說。弄的郡主想了一夜,也沒有想到那人究竟是誰。
所以就派我去暗中調查,看看這人是誰。”
“如此……”
連殤想著自己已經從宮內出來了,今後也不會再回去,如今他和廢人也沒有甚麼區別,蘇暮予將他安置在宋家,若不出意外,他和那人這輩子也不會再見。
連宸要查便去查吧,他知道蘇暮予的好奇心有多重,也知道連宸的性子又有多急。
再過些時日,若還不見甚麼頭緒,他們二人就做作罷了。
可是連殤將一切都想到了,卻唯獨沒有想到那個人。
李雲景在京都蟄伏多年,幻淵閣的勢力已經漫布到京都的各處,蘇暮予雖然小心將連殤帶到宋家,可這也絲毫逃不過幻淵閣的法眼。
“主人,連公子現住在宋少卿家中。”
“家裡幾人?三女一男,其中兩人年事已高,而剩下兩名女子一個是宋少卿的妹妹宋曉星,另一個”
見沁竹欲言又止,李雲景問道:“另一個怎麼了?”
“另一個女子,雖然十分克制自己的行為習慣,但屬下觀察半天,覺得這個女子,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哦”李雲景來了興致,“你見過?”
“嗯,這個女子好像當年小韓將軍身旁的那個侍女。”.
“她?”
李雲景眉頭一皺,對於那個侍女他雖有影響,但卻記不得她長的甚麼樣。每次他與韓青松下棋時,她是在一旁伺候著,但總是低著頭垂著腦袋,因此他對她的長相併不深刻。
但,韓青松戰死以後,她便消失,從此下落不明。
因此,有一段時間,他還懷疑,她有可能是北詔的細作,如今她再次出現還是出現在宋堯身邊,她究竟要做甚麼。
“主子,今晚是不是要去見連公子?”
見李雲景一直不說話,沁竹繼續說道:“咱們得人回來說,連公子雖然身
體養的還算不錯,可是依舊鬱鬱寡歡,常常把自己關在房裡。”
“鬱鬱寡歡,本宮都給了他想要的自由,他還有甚麼可憂心的。”
“這個,屬下不知,不如去問問連公子?”
李雲景抬頭看了一眼沁竹,轉而冷著臉沉聲說道:“沁竹,你越界了。”
見李雲景面露不悅,沁竹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道:“主人饒命,沁竹知道錯了。”
李雲景沒有理會她,而是起身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安排一下,晚上本宮要去一趟宋家。”
“是”
沁竹應道著,臉色露出微笑,待李雲景走後,她止不住的嘟囔道:“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活該追不上老婆。唉,可惜了我,還要為你的事操心……”――
連宸今夜打算留宿宋家,連殤先要攆他回去,可是怎麼攆,這人就像個狗皮膏藥一般,怎麼說都趕不走。
宋家人自然是不敢多說甚麼的,畢竟連宸、連殤的主子蘇暮予,可是他們家的金主,他們順帶著她的手下他們也是惹不起的,所以對於今晚連宸留宿這裡的事,他們也只是處於中間派,完全不表態,隨便你們兩兄弟決定。
最終,當然是連殤擰不過他這個弟弟了。
晚上連宸和連殤躺在一個床榻上,連宸有了哥哥的庇護,那叫睡的一個香。可苦了我們連殤,本就是在修養身體,這旁邊連宸呼嚕打的,他根本就睡不消停。
無奈只好起身,披著衣服到院子裡面去散步。
九香迷魂散一撒,就算是一頭牛也要安安穩穩的睡覺。
沁竹將最後一點藥撒在連殤的屋子裡,剛想要走,沒想到正在熟睡的連宸突然醒來。
他拿起佩劍,從後窗之間翻了出去,一個飛起直接上了屋頂,攔住了沁竹的去路。
“又是你”沁竹萬萬沒想到,在宋家也能碰到這個難纏鬼。
要知道她上次為了給李雲景拖延時間,帶著連宸繞了京都整整跑了三圈,一邊跑一邊打,行走江湖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難纏的人。
“上次雲香閣我沒抓住你,讓你給跑了,這次我看你往哪跑。”
“不是,怎麼哪裡都有你啊!你是街溜子嘛,老子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去哪都能撞上你。”
“少廢話,看劍。”
說著,便一劍朝沁竹刺來。
幸好沁竹躲閃的快,要不然這次估計就栽這了。
沁竹估算值差不多李雲景要到時間來了,無奈她只好再次開啟遛狗模式,就是一個跑,每跑多久還要停下來撩撥一下連宸,讓他好繼續追自己。Xxs一②
這邊沁竹連宸剛走,那邊李雲景便來到了宋家。
他飛身來到院中,正好看見連殤坐在院子裡面下棋。
只見連殤左右手各執一子,白子行完,黑子再行,週而復始。
這是連殤察覺後面似乎有人在看自己,本以為是連宸睡醒了,卻每想到居然是李雲景。
連殤轉過頭,撞上李雲景那熾熱的眸子,一瞬間之前的重重浮現在他的腦海。
他低下頭,皺眉問道:“
你怎麼來了。”
“想了,就過來看看。”
李雲景快步來到連殤身邊,坐在他的對面,將他身前放著的棋子拿到自己跟前。
他手拿黑子,等待著白子的落子――
連宸追了三條街,實在是不想在和沁竹浪費時間了,猶豫之際,沁竹轉身說道:“喂,你怎麼不追了?不是說,今天一定不會讓我再跑了嗎?”
連宸擺了擺手,“我可沒空搭理你,時候也不早了,小爺我要回去休息了,告辭。”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沁竹自然是不可能讓他走的,於是便快步追上了他。
而就在沁竹要伸手觸碰連宸之際,沒想到連宸一個轉身,一把擒住了沁竹。
被按在地上的沁竹,嘴裡不停的咒罵道:“小王八蛋,你陰我?”
“這叫兵不厭詐,懂不懂。就你這兩下子,還敢在我面前稱老子,看我不把你的面紗揭下來。”
說著,連宸便將手伸向了沁竹的臉,就在連宸的手即將要將面紗全部掀開之際,沁竹的口中吐出了一枚銀針,直朝連宸臉上射去。
連宸一個轉身,躲開了那枚銀針,而他鉗制沁竹的手,自然也就此鬆開了。
沁竹就趁機一個飛身,逃走了。
臨走前,沁竹用內功給連宸留了話,“山高水遠,他日再見,我絕不放過你。”
連宸不屑的笑了一下,“哼,巧了,我還絕不放過你呢。”
這時他突然響到了甚麼,連說了好幾句糟了,便朝宋家趕去――
宋家院裡,黑子落下最後一子,輸贏便豁然開朗。
連殤看了看棋局,又看了看對面的李雲景。
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郡主近日命連宸調查你,你還是多加小心,這裡不要再來了。”
“調查我?查我甚麼?”
連殤並沒有理會李雲景的問題,而是低著頭,看向那棋局。
李雲景瞬間就明白了,“你放心,我自有辦法。你安心修養,我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便起身要離開,而就在這是連殤突然開口:“你莫要再來了……”
“在你心裡,我…究竟算甚麼?”
李雲景說這話時,一直背對著連殤,他好奇他的答案,但又更加的害怕。
“我……你我之間,只是一個誤會,僅此而已。”
“誤會?哼”李雲景冷哼一聲,“甚麼樣的誤會,能讓我自願放棄皇位,只想與你歸隱山林;又是甚麼樣的誤會,能讓我心甘情願的聽從蘇暮予的差遣,只為了博你一笑。
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的誤會,讓我變成這樣?”
“我……”
李雲景此刻突然轉身,將坐在椅子上的連宸死死的抱在懷裡,“我是答應給你自由,但也答應過你,我會一直守在你身旁,不管你想不想。”
連宸不知該如何回應李雲景的感情,以前不知道,現在的他依舊很迷茫,而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際,身後的一個身影打破了沉寂。
“哥……”
李雲景和連殤同時往聲音處看去,只見連宸一臉迷茫的看向著他們,此刻他的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