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解決了巴老三,跟封桀預想的一般,並沒有花費多少力氣。
倒是花屍芸,巴老三的儲物法器就在面前,她卻分文不要。只對封桀提出了要抄錄煉屍陣法的事情。
聽聞此言放,封桀淡笑道:“這些值錢的東西你都不要,僅是抄錄一些禁制、法咒,我又怎麼會拒絕你?走吧,隨我去破禁,到時候你想抄甚麼隨意就好。”
花屍芸頓時面露喜色。
連忙道謝:“那就多謝封哥了……對了封哥,此前答應你的報酬,這兩日也隨時可以。”
所謂報酬,指的就是雙修之事了。
按照花屍芸之前所說,與她雙修過後,封桀可吸收其一部分本源陰煞。又因“百小芸”源於花屍芸,所以在吸收這部分陰煞後,會讓封桀對花藤的操縱能力更強。
相當於擁有了一種特殊的控藤之術。
而此刻提到這話時,那花屍芸的面頰竟有了三分紅暈。
可惜封桀視若無睹,當即散開鬼霧將此女捲入其中,而後直奔那養屍坑上方的泥沼而去。
片刻後,二人便來到了對應位置。
封桀將神識全部匯聚於這片泥沼的下方,同時於鬼霧中手掐法訣,旋即一道墨綠色的屍鬼陰煞便狠狠打入那沼澤之中,徑直破開了一道三五丈寬,不知多深的坑洞。
待一切做完,封桀散開霧瘴向下方望去,語氣平淡道:“確實有著遮蔽陰煞的禁制,僅露出了部分寒氣而已……不過,看上去貌似不是很複雜。”
花屍芸則故作擔憂之色,對封桀提醒道:“封哥還是小心行事吧,這禁制小妹未曾接觸過,說不定暗藏玄機呢!”
“嗯……”
封桀應了一聲,旋即便著手破禁。
只是在破禁過程中,忽然對五行凝心環中的杜幽蘭傳音道:“前輩,稍後破禁的過程中,以及進入養屍坑內部時,你都要時刻神識全開,為我防範意外。”
聽到封桀的忽然傳音,杜幽蘭略感疑惑。
接著,便語調好奇道:“你這小子……那丫頭才甚麼修為,她要暗算你,怕是難如登天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她之前畢竟在地下搞事情。”
封桀回應。
聞言,杜幽蘭則更是好奇:“那你直接抓住她逼問不好麼?”
可封桀卻回了句似是而非的話:“我就是好奇,沒有逼迫的情況下,她究竟會做些甚麼。”
站在杜幽蘭的角度,顯然是無法理解。
接著,便無所謂道:“嘖嘖嘖,你這小子還真是有點奇怪。罷了,陪你玩玩唄,誰讓本老祖如今上了你的賊船呢。”
此女神識全開,從外到內為封桀展開了預警。
至於那禁制,不出封桀所料的並不複雜,僅片刻便開啟一條可自由出入的通道。
此刻,封桀、花屍芸二人已然來到了泥沼之下的養屍坑。
之前一直未曾神識探入,只是聽杜幽蘭敘述過這裡的樣子。如今親眼所見,封桀眸中也難免裡露出驚駭之色。
九口屍棺的寒氣極為濃厚,其隱隱透露出的威力,竟然不亞於自己的凝法寒氣。不僅如此,這九口屍棺之下的法陣,也是複雜至極,足以與陰女鼎中的後兩種屍鬼的煉製之法相媲美。
這不由得讓封桀心中暗歎,“還真是意外得寶……”
但也免不得心中生疑。
畢竟連花屍芸這種實力未達解形後期的修士,都能夠以自己的辦法進入此地,這防範手段也未免太過於草率了。
雖說尋常修士的陰煞,的確是難以發現泥沼下的禁制。
而這時,花屍芸卻緩步走向前,一邊走,一邊口中唸叨著:“還真是沒甚麼特殊之處呢……不過,想必是此地格外隱秘的緣故吧?加之那巴老三已經被封哥殺掉,也許一些特殊禁制便不會被觸動。”
說到此處,她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一張土黃色的法盤來。
而後轉首看向封桀:“封哥,那麼接下來小妹就要開始記錄此地的禁制、法咒了?封哥放心,我很快就完畢的!待我記錄結束,封哥就想辦法收走這九口棺材吧。”
說罷,未等封桀開口回應,花屍芸就迫不及待的將自身陰煞注入那法盤之中。
甚至略有些急躁,連那施術的手都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五行凝心環中的杜幽蘭發聲提醒道:“哎小子,這法盤勾連著地上的符咒禁制呢,這小藤女下手了。”
“我知道。”
封桀心中回應,旋即也暗中手掐法訣,一絲一縷的養屍陰煞瞬間遍佈整個養屍坑。
而此時,花屍芸的法盤似乎已經準備完畢。
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暢快,甚至可以說是解脫的表情,而後手指輕點法盤,欲完成最後的術法。
然而那土黃色法盤中心處的陰紋卻始終晦暗無光。
她連點了三次。
伴隨手指最後一次落下,終於是面無血色。
而與此同時,封桀那高大的煉屍之身,已然悄無聲息的來到此女身後,粗大的手掌輕輕落在她肩上。
此女當即欲逃。
可地面卻躥出了三道黑影——正是封桀的玄陰鬼姬!
旋即,鬼姬口中噴吐凝法寒氣!配合封桀的神識壓制,令花屍芸的肉身一時間無法動彈!
這時,封桀森寒的聲音才從此女的頭頂傳來:“我的好摯友,你不是說要記錄禁制、法咒嗎?可你這法盤我仔細一看,似乎是另外某種禁制的操縱法盤?”
“該死……”
花屍芸牙縫中擠出聲音,眼中盡是惱怒不甘:“就差一點點!差一點就能徹底消失,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找到我!罷了,那就繼續躲吧……反正你也不是巴老三,他肉身已滅,我禁制已除,你總不會那麼閒,天涯海角的死命追殺我。”
可此女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卻發生了讓封桀意想不到的一幕。
此女身子瞬時癱軟了下去。
旋即,封桀竟無法從那肉身上感受到半點生機?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