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一瞬,黑旗立在封桀胸口。
黑色小旗不僅能儲存屍鬼黑炎,更可驅使操縱。有黑旗抵擋,屍鬼黑炎不會擴散到封桀身上。
但屍鬼鑽與“通天之秘”碰撞,冰晶中的大量寒氣同時爆開!
這寒霧比之黑炎更加可怕。
就在封桀與黑旗即將被寒氣吞噬的一刻,地底花藤瘋狂湧出!
將一旗一人層層包裹庇護!
寒氣被花藤急速吸收,但吸收趕不上爆發,瞬時冰封!
好在它太多了。
封住一層再上一層,前仆後繼直至將寒氣耗盡。
這便是封桀能夠活命的緣由。
“沒想到屍鬼鑽混合‘通天之秘’爆炸的威力這麼大,竟幾乎團滅所有人。”
“不過,可惜了藤姐,吸收數年陰煞才養出的藤身,這次全部耗盡。”
封桀此時手握一根藤根,僅有手腕長短,與此前相比是天壤之別。
好在其根莖上端仍有幾道稚嫩新藤生出,倒也未將自己耗死。
“道庭區域陰鬼數量不少,還剩下一段日子,或許可以補充一番。不過,接下來一段日子,用你探路怕是暫時做不到了……就先修養吧。”
說罷,封桀將其融於自身煉屍血肉。
接下來,他眸光轉向陰女鼎放出的黑霧。
紙紮女仍被困其中。
之前屍鬼黑炎混合藍冰寒氣的爆發太過於兇悍。紙紮女當時距離最遠,卻也被波及重傷。此時她已沒了下半身,卻還手持法器苦苦支撐!眸光更是一如既往的憤恨森寒。
術法衝擊黑霧禁制之餘,口中盡是對封桀的詛咒怒罵!
倒是沒有半句求饒之言。
“這女人是解形後期……大機率還有甚麼後手未用,不能掉以輕心。”
封桀不敢大意。
當即不惜成本,將所剩威能不多的血脊骨劍又用了一次。
以血煞雷音劍將此女徹底擊殺!
而後將其攝魂!
“狗東西!你最好是滅了我神魂,否則只要給我機會,我必殺你!!我主左元會殺你!我丈夫驚千封會殺你!!”
此時,封桀手握此女人魂。
對其咒罵,充耳不聞。
反而平靜一笑,淡淡說道:“你好像真的很喜歡追殺我?沒事,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會很長——你這一身血肉神魂,煉成鼎中屍煞,正好與我屍道相伴!我們慢慢處。”
說罷,以屍鬼陰煞對此女人魂設下數十道封印,存於餓鬼胃袋。
“可惜大部分法器都毀了,那個八角紙燈好似很厲害……竟然只剩下半節燈杆,也不知能不能修。”
“這兩件符寶倒是留下了,還有這個血爪。”
封桀在此女屍身搜刮了一番,找到了一黑、一黃兩塊玉符。
分別是之前的黃骷髏符寶,與黑刀符寶。
除此之外,還有一柄血肉骨爪法器!此物看似平平無奇,但二人之前交手時,封桀險些死在此物爪下!
最後還是爆了血煞幡才得以脫身。
“差點要了我性命的東西,應該是件不錯的法器。”
封桀將幾樣物品收入餓鬼胃袋。
至於紙燈、紙衣雖說已經毀了大半,但封桀還是將其一柄收了。
說不準可以修復?
亦或是靠皮冊解析出煉製之法?
尤其是那紙衣,其驚人的遁術速度,封桀十分眼饞!
哪怕付出些代價,也想將其修好。
當然這次封桀長了記性。
此女的所有物品都被仔細檢查過,但凡存在陰煞禁制、神識印記的,皆被強行抹除痕跡。
“只可惜其餘人竟都化為灰燼,竟沒一個結實的至寶留下的……嗯?這是甚麼?”
收服紙紮女後,封桀開始神識清理戰場。
本以為不會剩下甚麼,結果竟還真有些意外收穫?
他發現了兩樣重要物品。
其一,是在白骨鬼王碎裂的頭顱下,竟還掩藏著半顆殭屍牙?
這白骨鬼王是半屍半鬼,其殭屍牙亦可作為煉屍材料。其中蘊含的寒氣陰煞品質,遠非之前的冰藍巨屍可比!
“這波賺了。”
見到此物,封桀驚喜至極。
馬上將那枚巨大的半截獠牙,以特殊符籙、術法封印,而後存入餓鬼胃袋之中。
旋即,封桀目光又轉向另外一側廢墟。
此前的興奮,這時一掃而空,封桀眉頭微微皺起,自語道:“不過這另外一樣東西,我究竟是收,還是不收呢?”
土石下有著一塊巴掌大小的藍色冰晶。
其中還冰封著一隻更小的蛇身異物。
正是此前的“通天之秘”的縮小版。
“之前還以為伴隨爆炸燬掉了,沒想到竟是縮水?不過,這東西太兇悍,也不知道這縮水,是暫時陷入沉睡?還是真的失掉大部分力量?從它剛與鬼王鬥法的表現看,我還真不敢將這東西隨便帶在身上。”
封桀稍稍以陰煞試探了一番。
無法探入其中,也感知不到絲毫危險氣息。
他於是就先以皮冊將其包裹,看能否解析出此物的具體屬性?
若能對此物有更深的瞭解,再考慮是否將其留下。
若是皮冊之中一無所獲,封桀只能將其捨棄!之前的生死危機,屬實挫了封桀的銳氣。
皮冊包裹探查的過程,封桀也是走返回路徑的。
雖說如今鬼王已死,解形後期隊伍也團滅了。但封桀畢竟也沒了屍鬼鑽,花草屍執著於爬的這座雪山峰頂究竟有甚麼,封桀已經不好奇。
一個小時過後,全速駕馭鬼霧遁的封桀,已經快到之前的雷域禁制。
他此時取出皮冊看結果,決定是否把冰晶丟在此地。
結果,這皮冊竟真的有了些許變化?
只不過……
“不是解析出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