痋仙巒雙臂化作密密麻麻的藤條,盡數打入面前禁制陰紋之中。
見此,封桀眸光一顫,“花藤?她怎麼也有……而且,這藤條之中的陰煞濃厚程度,堪比解形後期!這痋仙巒果然不對勁。”
一邊安撫身邊的花藤,封桀一邊將氣息收斂的更為仔細。
只留一絲微弱的神識,在一縷藤條末端的葉子上,靜靜觀察痋仙巒破禁的過程。
不出封桀所料,這禁制的確不難。
痋仙巒僅花費了不足半個小時,便將其攻破!
就在封桀好奇,這禁制背後究竟是甚麼?
是一道傳送裂縫?亦或是甚麼寶物?
忽然一股雷法氣息,卻猛然間自那禁制中爆發出來!這雷息波及到封桀偷窺所用的藤條,震得封桀神識短暫麻痺!
他一陣心驚!
可緩過神來再一看卻發現,並非是下方的痋仙巒發現了甚麼,施術對付自己。
而是禁制被破解後,禁制內暗藏的某些東西,被壓抑許久爆發!
距離禁制最近的痋仙巒更是悽慘,被這雷息轟出十餘丈,撞在對側牆壁的傳送陣上。
許久才從地上爬起,此時口鼻流血,狼狽至極。
而詭異的是,被這雷息轟擊後,痋仙巒的身體上竟生出一層層的寒霜?
那寒霜還在蔓延,彷彿要將痋仙巒冰封一般。
好在她及時調動陰煞,將體殘餘寒氣逼出,才倖免於難。
“雷息之中,竟也有寒氣?”
感受到那股雷息後,暗藏土層中的封桀神色變得更為好奇,暗道:“之前的屍火是寒屬性的也就罷了,怎麼如今連雷法氣息都有寒屬性的?莫非這寒域道庭內的一切,都與寒氣沾邊?不過,為何會是雷息,禁制之內還有禁制?”
此時,下方忽然傳來男子的略帶嘶啞嗓音。
封桀聽起來頗為耳熟。
“蠢貨。這密道之中的雷法之息,來自玄天雷域!幸虧只是破開封禁後洩漏一絲,不算太多。否則,你當即就要化為灰燼。還不把我之前賜給你的玉牌取出來?”
“是主人……”
回應的又是女人的聲音。
話音落下,她迅速取出一枚乳白色的玉牌,握在手心緩緩注入陰煞。
“那是……”
之前聽到那男子的聲音,封桀就覺得耳熟。
此刻再見玉牌,一切就都想起來了!
“骨嬰島的花草屍!”
“竟然是他?痋仙巒似乎還有自己的神智,貌似不是奪舍,而是某種寄生之法?與當年骨嬰島那個叫阿瑤的修士類似嗎?”
封桀心中開始胡亂猜測起來,又想到了那四方黑木的聯絡,心中暗道:“痋仙巒那塊四方黑木就傳聞來自骨嬰島,看來她與那花草屍之間,果然有些關聯。莫非當年她與玄璣道人組隊探島時,就被花草屍生擒為奴?若是如此,她能這麼快晉升解形,想必也與之有關。”
意外歸意外,但還不至於讓封桀慌亂。
反而讓他對那暗藏在禁制中的東西,興趣更濃了!
“骨嬰島的花屍可是個識貨的,鬼羅門的法寶都一清二楚。他惦記的東西,究竟是甚麼寶貝?”
想到這,封桀又把注意力轉向痋仙巒手裡的白色玉牌。
這東西他也有印象,之前在骨嬰島“搜打撤”的時候,從花草屍嘴裡搶來的物品之一。
封桀至今還記得臨走前花草屍對他撕心裂肺的詛咒。
花草屍越憤恨,說明東西越是重要。
之前一直不知用途,此時見痋仙巒把陰煞注入其中,那玉牌上便散出一層乳白色的光罩,將其身子籠罩。
這時痋仙巒再靠近禁制縫隙。
其中滲透出的雷息自她身邊流過,竟沒有半點損傷。
可見這一幕,封桀卻心中起疑,暗道:“怎麼與我那塊,不太一樣……我記得我手裡那塊,注入陰煞後,會化身一套白玉甲。痋仙巒這個看著略有些簡陋?”
這時痋仙巒再度來到禁制之前。
一邊手持白玉牌護身,一邊分出屍藤,將禁制裂縫一點點擴大。
其內部向外散出白色的光亮,密密麻麻的雷息電芒在白霧中翻滾湧動!
“這雷雲之中並沒有甚麼危險,你僅需全力以陰煞維持玉牌便可!順利透過後,距離我要找的東西就近了!”
“遵命主人……”
說罷,痋仙巒化作一團毒霧,鑽入禁制之中。
待其離去有一陣,封桀才小心翼翼放出數道藤條。
仔仔細細檢查了密室各處,確定沒有異常陰煞殘留,才破土而出,落入密室之中。
痋仙巒破開的禁制,並未自動恢復。
“倒是給我省了時間。不過,這玉甲到有甚麼區別?那花草屍自己手裡藏著的,應是原版才對……先試試再說。”
封桀手掌一翻,從餓鬼胃袋中取出當年那塊白玉。
緩緩注入陰煞,玉片開始複製,片刻便化身一套白玉護甲!
而後,封桀施展了血肉無形神通,化作肉泥,將自身套入玉甲之中。
沒有絲毫異常的感覺。
他又小心翼翼來到禁制前,刻意引其中雷息靠近自己。
果不其然,雷法之息無法透過這玉甲分毫!而且,不似那男子聲音說的一般,需要長時間以大量陰煞維持。封桀自啟動了這玉甲後,僅用極為微弱的陰煞,維持其玉甲形態而已。
甚至身披此甲時,不耽誤其施展術法,操縱法器。
“果然是原版……”
封桀於是開始收回花藤,準備將藤條暫時都收回餓鬼胃袋。
畢竟藤條數量太過龐大,待其進入禁制之內,玉甲的庇護範圍有限。
而在收回藤條的過程中,封桀也順便看了一眼冰封祭場內的場景。
結果竟有些出乎意料!
起初封桀盯得緊時,兩邊還算勢均力敵,打得難解難分。鬼王雖遲遲未曾出現,但修士在冰藍殭屍手上倒也討不到好。
後來南亞那邊又死了一人,內陸是兩個,殭屍則被滅殺了三頭!
從十一對八,成了八對五後,情況就有所改變了。
殭屍畢竟腦子不如人,在整體比例不如修士後,其對修士的壓制力也沒那麼兇悍。
修士方最終以再死三人為代價,將剩餘五頭冰藍殭屍全部滅殺!
此時還剩下的人有黑袍婦人、枯瘦老道、紙紮女、三頭怪人,以及那位操縱巨型屍蟞的蠱降師。
幾人已經來到冰封祭場的出口,被藤蔓封路的區域。
“就是他……這些藤條,全是他的!”
“這人險些害我們全軍覆沒,找到他,必將其挫骨揚灰!!”
咬牙切齒的詛咒罵聲,順著伴隨斬斷的藤條,傳入封桀的耳中。
……
【今晚有點事情,我儘可能更,更不到兩章的話半夜再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