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夜晚從未真正安靜。
漢森站在南區資料中控大廳外的觀測臺上，眼前是無數資料節點在城市地圖上閃爍，像一隻只微型螢火蟲，構成這座城市的資訊呼吸系統。
而他知道，這呼吸中，混入了C14的冷毒。
“映象城市計劃已經啟動。”傑森推門進來，手上是一份全新的網路拓撲圖。比起前幾次偵查構圖，這一次的圖譜呈放射狀，對稱、嚴密、完美到不近人情。
“他們在構建一座‘替代城市’。”傑森指著圖譜核心，“就像搭建一個與現實重疊的資料幽靈城市。所有關鍵節點——交通排程、應急響應、社群反饋、輿論風控，全部被映象備份，並透過‘母節點’控制。”
“母節點定位更新了嗎？”漢森問。
“還在跑交叉比對，但NOVA3作為中樞的機率已經逼近87%。問題是，我們還不知道它本體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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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PD局內會議室】
局長哈羅德罕見地提前十分鐘抵達，他知道今天討論的是警局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城市級資料戰反滲透行動。
“我們目前能確定的只有一點：C14並不是要破壞城市執行。”漢森翻開資料，“他們是在模擬——一個替代版的洛杉磯。”
“模擬城市？”副局長蹙眉，“那是搞甚麼政治幻想？”
“不，他們想控制‘反饋機制’。”漢森語速加快，“每一起衝突、每一條輿情、每一次政策實施效果，在映象系統中都有預演。只要操控反饋機制，他們就能引導現實中人們的反應。”
這比單純的恐襲要可怕得多。
——
【任務代號：帷幕計劃（Project Curtain）】
行動組三小時後進入東洛杉磯城區一處網路塔樓地下基站，追蹤到的Switch正以“模擬指令回流”方式執行，是為映象城市提供“反饋”樣本的樞紐。
“這個節點不是輸出，是反推。”傑森透過戰術耳麥解釋，“每一條真實資料都被複制、擾亂、分解，再反向推送給主系統，形成‘假象真實’。”
伊蓮娜一邊拆開監控電纜，一邊低聲道：“所以我們不是在清除病毒，我們是在跟一個‘能演戲的AI城市’打仗。”
“重點是，它還學得很快。”
——
【伊蓮娜與漢森·交錯火花】
任務暫歇，二人坐在行動車內，窗外是夜色下高速公路呼嘯而過的車燈。
“你真信這套系統能被拆解？”她突然問。
“不能。”漢森回答乾脆，“但我們能讓它暴露得更快。就像逼出一個藏在城市神經末梢的幽靈。”
伊蓮娜低笑一聲：“你一直都是這種倔得不行的混蛋。”
他側頭望著她，“可你不是照樣上車了？”
兩人對視片刻，甚麼也沒說，但車內溫度卻似乎輕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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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結束後，漢森回到南區中控，收到一條只有一行字的新訊息：
＞ “Briggs只是投影，真正的NOVA3，在母鏡層之上。”
他盯著這行字，眉頭幾乎擰成死結。
而在遠處，C14指揮中樞，十字鷹戴上耳機，望向映象城市中漢森的位置，低聲道：
“遊戲，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