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LAPD南區情報中心】
指揮室燈光壓低，三臺大螢幕投射出C14通訊映象資料，複雜的脈衝結構和頻率被實時解碼。漢森一手握著咖啡杯，另一隻手緊握著那張剛剛列印出來的照片——C14中層代號“十字鷹”的模糊影象。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攔截。”
伊蓮娜在他身旁，翻閱解密資料。“‘十字鷹’所使用的交叉節點裡，有一個是紐約的前軍用通訊衛星迴路。”
“換句話說——C14有能力接入曾屬於聯邦的遺留基礎架構。”漢森的語氣低沉，“他們正在模仿一整套城市運作系統。”
托馬斯湊上來，補充：“最重要的是，我們捕捉到那段通訊的一小部分‘迴響指令’。那是一種觸發式反制協議——一旦偽節點入侵C14鏈路，他們的核心成員會被強制轉入‘狩獵模式’。”
“所以，”伊蓮娜放下檔案，“我們現在是獵物。”
漢森看向大屏，冷靜開口：“那就把自己打造成誘餌，釣出他們真正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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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LAPD會議室，代號授權】
局長雷諾步入會議室，他的眼神凌厲、肩背挺直，像是披甲上陣的老將。
“市議會不允許我們公開行動。他們擔心會引起社會恐慌。”
“我們需要私下授權。”漢森回答，“你說過，我們必須先贏一場。”
雷諾看著漢森半晌，然後輕輕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金屬銘牌，交到他手中。
“行動代號：Project Echo-Root（迴響之源）。從現在開始，你以LAPD聯絡官身份接觸市政資料中心，啟動外圍偽裝系統，同時對C14展開實質性心理誘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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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市政資料中心，鏡面交錯】
這是一棟設計前衛的智慧大樓，由市政廳與三家通訊公司合資運營。漢森穿著便裝，帶著特別通行證進入頂層，面見資料安全官塔克。
“你想在我們資料內網部署一個誘餌服務節點？”塔克皺眉。
“不是部署。”漢森糾正，“是偽裝成你們已經存在的節點之一。”
塔克遲疑。
“你必須相信我。”漢森將一份截圖遞過去——是主控節點中擷取的城市交通控制指令碼，清楚地標明瞭由C14映象而來的偽裝許可權。
“他們已經盯上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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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誘餌正式啟動】
偽節點編號：SYN-24A。表面功能為“備用城市感應控制邏輯單元”，真實目的：將“十字鷹”所控制的資料互動模式反覆重現，從中提取其行為模式、決策節奏。
同時，伊蓮娜啟動“交叉場景測試”系統，模擬C14可能的應激反應。
“他們如果發現我們在模擬他們的反應，會立刻切斷連結。”她解釋，“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有機會製造一次強迫曝光。”
托馬斯遞來結果：“他們的響應模式固定在每次入侵後的6分鐘內，說明核心控制層不是自動系統，是人為判斷。”
“所以，我們不是在攻破機器。”
“我們是在讀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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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十字鷹首次反應】
誘餌節點遭遇一次非典型資料脈衝，內容不含攻擊指令，而是一串模糊指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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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立刻拍板：“他在試圖定位我們。”
伊蓮娜冷靜輸入干擾演算法，將SYN-24A的座標分裂成三個重複點，分別跳轉至三個不同的偽城市節點——一個是消防總局備用站，一個是醫院舊通訊塔，最後一個是警察局南區廢棄通道。
十字鷹若要繼續追蹤，必須選擇一個。他選了醫院。
“這是他的弱點。”漢森眼中閃過一絲鋒利光芒，“他害怕我們接觸到醫療資料——他們可能在醫院系統植入了遠端排程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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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情報交匯】
醫院舊塔已荒廢六年。LAPD部署一組無線資料回流裝置，並將其接入城市主節點模擬圖。
“我們開始投放一組假病患資訊，模擬大規模急救排程。”托馬斯講解。
這是一場戰術賭博：將一個並不存在的醫療應急系統放大，引誘十字鷹主動嘗試干預，進而暴露其埠。
誘餌啟動5分鐘後，一組隱藏式訊號試圖與主系統建立“醫用跨段通聯協議”連線。
“他在咬鉤。”
伊蓮娜飛快調出指令路徑——一串程式碼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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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到母節點代號了。”她幾乎屏住呼吸，“NOV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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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行動會議，推演獵捕】
“我們知道他們的反應模式、選擇偏好、線路偏向，甚至是操作風格。”
“十字鷹不是隻盯一個點。”漢森將十幾個C14行為路徑圖合併到一起，“他像是在反覆模擬城市陷落過程，而不是進行單點控制。”
雷諾皺眉：“你的意思是...”
“他在準備一次總攻擊。”
空氣變得凝重。
“模擬城市癱瘓，”伊蓮娜輕聲，“然後進行一次政治投影——讓公眾失去對體制的信任。”
雷諾拍案：“不讓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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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迴響觸發】
一個匿名訊號訪問了市政緊急預警網路。雖然只有0.6秒，但留下了終端地址。
定位顯示：Downtown，Briggs大廈。
“十字鷹在那？”
“也可能只是一次跳板。”
“管他三七二十一。”漢森冷冷道，“啟動現場接觸部署。”
下達命令時，他看向伊蓮娜，兩人目光交匯。
“你還想問我那晚在更衣室說的話？”
“我已經有了答案。”她輕聲，“你不是回來了。你，是沒走。”
兩人並肩走出燈火通明的戰術室，前方，是Briggs大廈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