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通訊記錄,它更像是一套……反饋機制。”
凌晨1點17分,洛杉磯市中心的LAPD特別行動中心資料分析室內,寂靜中只能聽見主機風扇的低鳴。
螢幕上,一組組以“變異十六進位制+迴文結構”編寫的加密程式碼緩緩滾動。每一個字元組合後都對應一組暗語,而這些暗語來自過去八年間五個城市的兇案現場殘留程式碼。
凱恩摁了暫停鍵:“我們正在追的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黑幫,甚至不是一個組織,而是一組……”他咬牙,“符號群體。”
“C14不是用手機、VPN、甚至暗網進行通訊。他們根本不需要‘聯絡’。他們用反饋值結構,在公共資料庫裡‘互相看見’。”技術官員露西把其中一個資料模型開啟:
> · 紐約年5月,地鐵爆炸案案發前三天,一組與本次相同結構的字元曾短暫出現在港口物流平臺的試算表註釋中。
> · 芝加哥年,毒品博弈爆發前夜,地方財政部伺服器日誌被發現存有類似字元的“測試項”。
> · 洛杉磯:昨天,在碼頭10號倉爆發交火前,LADWP電力資料中出現秒的短頻段字元干擾。
“這像不像神經元跳電?”露西盯著漢森,“就像人腦一樣,它們不需要命令,只要觸發。”
漢森坐在椅子上,長時間沉默。他意識到,他們追查的不僅是暴力事件的源頭,更是一種建立在反現代追蹤邏輯之上的資訊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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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交錯,行動暫緩
詹金斯在隔離保護點內重新接受訊問。他情緒波動較大,漢森也不再強逼,只把一組列印出來的字元扔在他桌上。
“你甚麼時候見過這些?”
“這是……C14給行動小組的‘開鎖碼’。誰拿到這些,誰就是當前行動優先順序。”詹金斯眼神裡露出驚懼,“他們不是隻靠槍……這些就是命令。”
與此同時,情報官員們將資料比對模型上傳至FBI聯合情報共享中心(JICC),數小時後,一條歸檔為“X-Protocol”的舊卷宗被重新啟用。
卷宗備註:
> X-Protocol年由NSA命名,用於描述一種以分散式非線性互動為邏輯基礎的資訊組織形式,曾在“GlassKey”事件中出現,疑似與隱秘武裝團體有關。因追蹤路徑無法驗證源頭,歸檔凍結。
“他們在重啟‘GlassKey’。”漢森低聲道。
凱恩在辦公室門口嘆了口氣:“這不是一場抓人行動,這是一次對抗一個無形思維體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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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風暴暗湧而至
但在警方全力運作時,另一股力量正在悄然試圖終止調查。
下午4點,市政廳安全事務辦公室收到一份來自民間律所的聯邦申訴通知書,起訴物件正是LAPD內部調查組。
理由是:涉嫌非法延長線人保護拘禁時間、對非公民身份者使用過度訊問壓力、未提供合法律師接入視窗。
“律師是C14僱的,代理方名叫‘希勒&帕金斯’,我們查過,這家公司過去曾替五個涉恐團體洗白。”凱恩扔出資料。
“這不是他們在防禦。”漢森指著檔案封面,“這是他們在反打。”
更為微妙的是,這份申訴通知居然被“加急處理”,法院將在72小時內強制啟動聽證會,如果LAPD無法提交一套符合法規的**‘線人使用授權文書鏈’**,詹金斯可能會被強制“移交民事程式”。
“我們在找槍,他們在打律法牌。”漢森面無表情,“他們懂規矩,而且懂我們有多少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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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戰:C14的恐嚇訊號
當晚,保護線人小組所在的秘密住宅區門口,被人匿名投送了一張明信片。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舊舊的圖——一臺倒扣的MRI掃描器,塗著血跡。
詹金斯在看到影象那一刻情緒徹底崩潰。他在角落大聲喊叫,反覆咒罵自己不該出賣他們。
“他們知道我在哪,他們真的知道。”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明信片的郵戳上時間:正是LAPD臨時調動保護點的前一天。
“這是……提前投遞的。”露西喃喃,“他們預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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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在記錄本上寫下一個詞:
> “逆向佈局”。
他們不能再跟著線索走,而要開始設計讓C14暴露自我邊界的局面。
“我準備調一個老朋友來。”漢森對凱恩說,“他是前NSA的反分散式通訊專家,現在在私營安全集團做滲透諮詢。”
凱恩點頭:“你確定?”
漢森起身,走出作戰指揮室:“現在是獵人變獵物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