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在於，”漢森皺眉，“一週前他還出庭接受了聯邦法院的證詞審查。”
凱恩迅速翻閱檔案，“也就是說，他是在無罪釋放之後被迅速帶走並殺害的。這是對法庭系統的赤裸羞辱。”
“他們在用行動說——聯邦法庭保護不了任何人。”
萊恩看著白板上C14的組織圖譜，聲音冰冷，“他們開始主動獵殺知情人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所有的線人保護策略全部上調至三級，全市範圍內任何與本案有關的人員，全部納入實時監控。”漢森語氣沉穩。
這不是請求，這是動員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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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C14安全核心會議
與LAPD的燈光明亮會議室不同，C14的指揮點位於洛杉磯郊區一棟棄用的聯排建築中。深夜，會議室只開著一盞壁燈，光線將人的臉切割得猙獰而又冷靜。
“警告已經送到。”一個穿著深灰色襯衫的男子輕聲道，他就是C14內部代號“鐘錶匠”的情報統籌者。
“布萊克太急躁了。”另一個聲音說，“他一旦脫離保護層就成了誘餌。”
“但也讓我們知道了內控組已經成立，”鐘錶匠盯著桌上的紅線地圖，“他們已經開始摸上來了。”
“下一步？”
“我們要佈下一場多維度的困局。讓漢森忙得分身乏術。”
他抬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划向每個人，“動用財務線，挑動輿論戰，黑掉他們的內部通訊系統，植入假情報。他們想玩博弈，那我們就讓他們明白甚麼叫資訊飽和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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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PD情報處·夜班聯控中心
“局長，這裡是‘黃沙3號’，我們攔截到一段未經授權的內部資料傳輸……”
螢幕上的加密資料流正在自動解碼，凱恩的眼睛像鷹一樣緊緊盯著每一行變化。
“這是從我們內部系統流出的。”技術人員聲音開始緊張，“源頭來自資料備份倉D段。”
“立即切斷所有遠端訪問許可權，進入物理隔離模式。”
“這意味著我們內部還有一條資訊線已經被C14收買。”漢森聲音低沉。
凱恩點頭，調出訪問日誌，“我會盯住它。可你得明白，這場仗我們打的是一個不設前線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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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 一場反制開始悄然展開
漢森在辦公室裡展開了一份新的清單，上面是所有可能接觸到布萊克檔案、出庭記錄、送押監獄流程的人員。他已經鎖定了八人，而其中一人名叫溫斯頓——聯邦監控中心的內部排程員。
“他很乾淨，十六年工作經驗，無任何異常記錄。”萊恩疑惑道。
“就是因為太乾淨了。”漢森盯著那張檔案照片，“那不是真實的乾淨，是過於完美的掩飾。”
數小時後，LAPD內控組配合聯邦監察，突擊檢查了溫斯頓的辦公終端，從印表機快取中找出了C14通訊網中出現過的金鑰碎片。
“他是中繼點之一。”技術人員確認。
溫斯頓的沉默只持續了四分鐘。他沒有否認，只是抬頭說了一句：“我有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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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黎明之前
漢森站在天台，望著遠處城市泛出的白光。他手裡拿著C14留下的那封信，信紙已經被翻得發黃。
“我能殺了他，就能殺你。”
他輕輕念出來，然後將紙一把揉碎。
萊恩走上來，“局裡已經批覆，聯邦正式介入C14案，我們升格為全州聯控專案組。”
“那就該給他們回一封信了。”漢森將碎紙扔進一旁燃著的鐵桶裡。
他盯著那團燃燒的火焰，彷彿看見了未來即將燃起的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