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嚴重的警員威脅行為,所有程式依照‘LAPD內部警員安全條例第37條’執行,立刻升級事件等級。”會議室裡的聲音冰冷而清晰,牆上的時鐘剛好指向上午10點。三十分鐘前,局長接到漢森遞交的威脅信副本,十五分鐘前,警局快速啟動《警員遭受直接威脅應急處理機制》。
位於市中心的第三分局戰略協調會議室中,除巡邏組長、技術組負責人外,還臨時加入了來自LAPD內部事務部(IAG)和反恐戰略組(CIT)的代表。局長本人坐在正中央,目光在每一位與會者臉上巡視。
“我們從未低估Sierra Seven的殘餘。”局長開口,“但他們這次選擇直接警告一個已被裁定為清白的警員,這意味著甚麼?”
技術組長翻開一份列印件,“根據字型筆跡對比以及紙張溯源技術,這封信具備‘情緒引爆信’的典型結構,是以心理壓力為核心的威脅書,目標是製造恐慌,而非警告。”
IAG的資深調查官弗蘭克點頭,“這是第三級威脅。根據警局標準流程,必須立即執行以下四步:”
1. 案件封存升格 ——將現場槍擊案從普通謀殺案升級為“涉局特別案件”,由局長辦公室直接督導。
2. 警員保護措施啟動 ——為目標警員部署全天候遠端監控、職務調整、巡邏限制。
3. 情報合規協同 ——通報洛杉磯聯邦安全域性,啟動《關鍵警員安全共享通道》。
4. 組織內部風控會議 ——每48小時通報一次事件進展,並列為例會必談議題。
“他們是在用死亡製造一種宣言。”CIT女負責人雪莉將一疊檔案推向中央,“他們在重建舊的控制鏈。我們過去太關注市議員那條線,忽視了背後的金流結構。”
局長微微點頭:“先說說漢森的狀態。”
凱恩作為當事人小組代表發言:“他沒有任何迴避意圖,他甚至願意在保護期繼續值夜班。但我建議,他需要冷處理。讓他保持前線,會讓對方獲得反饋。”
局長敲了敲桌面:“我同意。我們不能用個人英雄主義對抗一個殘餘系統。”
接著,他抬起頭,語氣沉穩但不失溫度:“我親自做決策。今天起,漢森的外勤任務將降為白班高密度區域巡邏,所有排程需經過指揮部再次確認;同時,由第三分局安全響應組為其調配兩人貼身監視——以‘保護觀察’名義。”
“我們必須給前線警員明確訊號:LAPD不會讓任何人孤軍作戰。”
整個會議室靜默幾秒,隨後響起短暫而沉重的附議聲。
當天下午
漢森被叫進局長辦公室。
辦公桌上,一份厚重的藍皮卷宗寫著《三級警員威脅案——Sierra Seven殘餘嫌疑追蹤》。漢森站得筆直,但目光裡沒有懼色。“你看起來不驚訝。”局長放下筆,打量著他。“他們不會停手。”漢森答,“我是局裡的證人,我親手把市議員送進審判臺。他們不會原諒我。”“也不會放過你。”局長語氣淡然,“但我不會讓他們碰到你。”他將桌上的授權文書遞出,“這是你的臨時任務調整文書,從即日起你只參與高可控區域的巡邏,限制獨立處警,所有排程有指揮室稽核。”
漢森默默接過,看了一眼並沒有簽名的那頁。“你不同意?”“我同意流程。”他停頓一下,“但我不接受後退。”“這不是後退,是佈局。”局長沉聲道:“你以為這是一封信?不,這是戰爭開始前的第一聲鼓。”漢森緩緩點頭。晚上8點整,第三分局大會議室這是LAPD在處理“警員遭威脅事件”時的例會級通告。漢森作為案件核心,站在所有人面前。局長對所有在場組別做了簡報。“今天我們不是因為某起謀殺案召開會議,而是因為我們的一位警員,被曾經在黑暗中傷害我們系統的人再度盯上。”“這是一場延遲的反撲,是對正義系統的復仇。但我要告訴所有人,我們不是孤島,我們是一體的。”局長走到漢森身邊,將一塊特別授權徽章戴在他胸口左上方:“這是區域性保護警員的特別認證。今天起,你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危險的目標——也是最重要的同伴。”會議室安靜了一秒,隨後掌聲響起,充滿了力量。
深夜漢森家門前
兩輛未編號的局屬轎車靜靜停在街邊。凱恩從車上下來,遞給漢森一個小盒子。“這是排程警司送來的。他說你明早執勤時戴上。”漢森開啟,是他巡邏時期的舊警徽,編號下方加了一行金字:“7A15 — 我們在身後。他抬起頭,眼中沒有淚光,只有堅定:“我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