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半，洛杉磯的夜風吹過空蕩的警局停車場。萊恩站在車邊，點著煙，手上那枚老式銀戒反射著路燈的微光。他已經決定了，要把漢森送走。LAPD的程式裡沒有“轉移證人”這一條。那是FBI和證人保護局的許可權。可萊恩知道，如果再等上級批准，漢森活不到天亮。於是他擅自啟動了一個非正式行動：機密人員撤離，兩小時後，漢森開著那輛舊雪佛蘭出現在港區。車燈一閃一閃，那是萊恩約定的暗號。萊恩坐上副駕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去洛杉磯國際機）太明顯，我安排了一架私人航班，從文圖拉起飛。一旦起飛，他們就沒辦法在境內立案追你。漢森看著他，“那你呢？”我留下。你一走，他們的注意力會全部放在我身上。”這不是命令範圍內的事。我知道。可我見過太多人被系統磨碎。車子穿過港區的倉庫區，風聲呼嘯。漢森轉頭看著他：“你真的信任我？萊恩笑了笑：“我信錄影。也信那個敢留副本的人。”凌晨三點半，他們駛入郊區。萊恩撥通一個衛星電話。碼頭12號倉庫準備好，路線C。目標需要十五分鐘視窗。那是LAPD內部常用的暗語，只有執行過多次臥底任務的人才懂。漢森壓著方向盤問：“你動用誰的資源？我老朋友——海岸巡警局那邊。別擔心，他們只知道你是關鍵證人，不知道細節。車速穩定在每小時七十英里，夜色像一張被撕裂的幕布，兩個人都沉默著——都明白這不是逃，是求生到達碼頭時，天已經泛白。海風帶著鹹味，冷得刺骨。萊恩檢查周圍，確認沒有跟蹤。飛機十五分鐘後起飛。進去之後，找一個叫‘阿隆索’的人，他會帶你上機。到了目的地，任何人問你都說是例行出差。漢森點點頭，從外套裡取出那塊硬碟。萊恩，如果我出事，這個東西——”我會替你公佈。那你會死。”萊恩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是第一次有人為了真相冒險，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引擎聲。一輛黑色SUV出現在碼頭口，燈光閃爍，是LAPD內部事務科的車輛。萊恩罵了一聲，掏出警證。走，往倉庫跑！槍聲在清晨的空氣裡炸開。子彈擊穿金屬牆，火花四濺。漢森壓低身子滾入掩體後，萊恩掏槍反擊，標準的三發點射，精準而冷靜。漢森看見萊恩的肩膀被擦中，卻仍穩穩開槍掩護。咬牙衝向碼頭盡頭，倉庫門內傳出一個男人的喊聲：“這邊！他衝進去的瞬間，身後傳來萊恩的吼聲：漢森——別回頭！飛機的引擎已經啟動，螺旋槳聲在黎明裡像嘶吼。漢森衝上舷梯，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萊恩被探員撲倒在地，手裡仍死死握著那把槍。飛機升空的那一刻，漢森靠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他開啟硬碟的保險加密介面，螢幕上那段熟悉的畫面閃爍而出，市議員、局長、交易的手。他輕聲說了一句：“這不再是他們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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