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白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散落的長髮，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脊背。
身體的渴望得到了充分的釋放和滿足，此刻是難得的寧靜和慵懶。
姜妍雖然生澀，但那種全心投入的迎合和偶爾大膽的嘗試，卻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她那與溫柔外表形成反差的身材……手感確實如想象中一般，甚至更好。
“現在……‘綜藝效果’有頭緒了嗎？姜妍同學？”
李煜白帶著戲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打破了沉默。
姜妍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聲音帶著事後的綿軟和撒嬌：
“小白總教得好……學生受益匪淺……”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些，“那……以後在節目裡，我可以……更‘放開’一點了嗎？”
李煜白低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只要你覺得舒服，自然就好。不過……”
他故意拉長聲音，“像今晚這種‘課外輔導’，得看老師有沒有時間，和學生……表現好不好。”
姜妍聽出了他話裡的調侃和默許，心裡甜絲絲的，又往他懷裡鑽了鑽：“我會努力‘學習’的……”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李煜白看了看手機，已經快凌晨四點了。
再待下去，天都快亮了，萬一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我得回去了。”他拍了拍姜妍，
“你也趕緊收拾一下，回房間再睡會兒。明天……不，今天還有錄製呢。”
姜妍雖然不捨，但也知道輕重，乖乖點頭。
兩人在黑暗中摸索著整理好衣物。
李煜白先輕輕拉開車門一條縫，觀察了一下外面，
確認四下無人，才敏捷地閃身出去，迅速融入夜色中。
姜妍靠在車門邊，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臉上是掩不住的甜蜜和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關好車門，拉上窗簾，開啟一盞小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睡衣，
雖然身上某些地方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和痠痛，但心情卻像是飛上了雲端。
這一步，她邁出去了，而且似乎……效果不錯。
李煜白依舊像出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回蘑菇屋，推開主屋的門，脫下拖鞋，赤腳走回臥室。
炕上，黃雷和何炅的呼吸聲依舊平穩悠長，巴圖的鼾聲也依舊規律。
他輕輕躺回自己的位置，拉上薄被，閉上眼。
這一次，身體的疲憊和滿足感很快將他拖入深沉的睡眠。
而在他呼吸變得均勻之後，旁邊，黃雷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
何炅則幾不可聞地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隨即也徹底沉入夢鄉。
蘑菇屋的深夜，重歸真正的寂靜。
第二天早上九點，巴圖喊李煜白起床。
錄製從七點黃雷起床就開始了。
除了李煜白，姜妍也說身體不舒服沒起。李煜白心裡明白，沒多問。
他走出房間，黃雷、何炅、宋丹丹正在涼亭喝茶。三人齊刷刷看向他。
宋丹丹嗓門亮：“喲！‘運輸大隊長’起床啦？瞧這氣色，昨晚沒睡好？
琢磨‘戰略部署’到後半夜？” 她把“戰略部署”咬得特別重。
黃雷低頭喝粥，呵呵笑了兩聲。
李煜白堆起笑臉坐下，抓起饅頭就咬：
“丹丹姐，我這是累的，睡得沉！您起這麼早，精神真好！”
何炅給他盛了碗粥，慢悠悠說：
“小白，年輕也得注意勞逸結合。有些‘勞動’比掰玉米還耗神，要細水長流。” 話裡帶著調侃。
黃雷用筷子虛點他：
“聽見沒？儲存實力。別瞎折騰，下午嘉賓來了，誰去掙‘佛跳牆’的玉米？”
“瞎折騰”三個字說得含糊又明白。
李煜白臉皮厚，立刻捂胸口裝委屈：
“冤枉！我睡得好！肯定是炕太硬，要麼就是小H說夢話吵我！”他指向桌下的小H。
小H抬頭：“汪？”
宋丹丹大笑：“行了，嘴是真硬！”
黃雷見好就收：“上午不掰玉米，歇著。等下午嘉賓來了再說。”
李煜白吃完麵條，屋裡電話響了。
黃雷說：“小白去接，看看今天點甚麼‘硬菜’。”
李煜白跑進屋接電話：“喂，蘑菇屋。”
陳賀的聲音傳來：“喂！我是陳賀！我想點個菜補補——佛跳牆！沒問題吧？”
佛跳牆？ 李煜白眉毛一跳：“賀哥！玩真的啊？你知道那要多少材料嗎？我們這兒是蘑菇屋！”
陳賀在那邊笑：“就是相信黃老師手藝！有困難要克服嘛！”
李煜白對著空氣翻白眼：“行！不過食材得用玉米換。您這佛跳牆，得堆座玉米山。下午來了，直接玉米地見？”
陳賀大笑：“沒問題！下午見！”
李煜白掛電話出來。黃雷問：“誰？點啥？”
李煜白一字一頓：“陳賀。點的是——佛、跳、牆。”
黃雷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啥玩意兒？！”
何炅笑著搖頭。
宋丹丹拍腿樂：“這小夥子會吃！也會坑人！”
黃雷緩過勁，衝著鏡頭外喊：“老王！你聽見沒？這得多少玉米？得開‘專項貸款’吧！”
涼亭裡的閒聊伴著茶香繼續進行，時間不知不覺溜到了十點多。
李煜白充分扮演著“捧哏”和“活寶”的角色，接話遞梗，把宋丹丹逗得前仰後合。
這時，女生房間的門輕輕開啟，姜妍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重新梳理過，臉色比早上好了不少，只是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
她走過來，在空位坐下，輕聲說：“黃老師，何老師，丹丹老師，對不起，起晚了。”
宋丹丹立刻拉住她的手，仔細看了看，臉上帶著過來人那種瞭然又促狹的笑：
“哎呀，小姜妍，沒事沒事！不舒服就多休息！年輕姑娘，得多注意身體。
瞧這臉色，還沒緩過來呢？是不是昨晚……沒睡踏實啊？”
姜妍的臉騰地又紅了，連忙低頭：“沒、沒有，就是有點累。”
黃雷和何炅交換了一個眼神，笑而不語。
李煜白則在一旁假裝研究小H的耳朵。
宋丹丹也沒再深究，拍了拍姜妍的手：
“行了，好好養著。巴圖，咱們也該收拾收拾，準備撤了。”
巴圖應了一聲，起身回屋拿行李。
宋丹丹這次來算是飛行嘉賓，只住一晚，下午還有其他行程。
李煜白見狀，立刻跳起來大聲挽留：“丹丹姐！別急著走啊！
留下吃個午飯唄！黃老師手藝您還沒嘗夠呢！再說，咱們這蘑菇屋，多住一天多一份熱鬧！”
黃雷笑罵，拿起桌上一個空的玉米芯作勢要丟他：“留丹丹姐？
行啊！你現在就去掰五百個玉米來，咱們中午給丹丹姐加個硬菜！
不然，就只能請丹丹姐吃咱們菜地裡的‘全素宴’了！”
宋丹丹哈哈大笑，拎起自己的小包：
“得了！雷子，炅炅，還有小白，小姜妍，這次來得匆忙，下次！
下次我專程來，多住幾天，好好嚯嚯你們！不過前提是，
”她看向李煜白，眨眨眼，“小白你得把玉米給我儲備充足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李煜白拍著胸脯保證。
宋丹丹又轉向姜妍，壓低聲音：“小姜妍，好好的啊！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
這話一語雙關，說得姜妍耳朵又紅了，只能點頭。
送別總是要來的。
李煜白主動提起宋丹丹和巴圖並不算多的行李，陪著母子倆往村口的停車點走去。
路上，他嘴巴就沒停過，一會兒介紹路邊不知名的野花，
一會兒展望下次宋丹丹來時要如何“盛情款待”，把離別的氣氛搞得熱鬧又搞笑。
到了車邊，李煜白把行李放好，對著已經上車的宋丹丹揮手，聲音洪亮：
“丹丹姐！巴圖哥！一路順風！歡迎下次再來蘑菇屋視察指導工作！
記得提前打電話點菜啊！除了佛跳牆，隨便點！”
最後還不忘cue一下陳賀。
宋丹丹從車窗探出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行！你小子！我記住啦！回去吧！好好幹活！”
車子駛離，李煜白還站在原地揮了半天手，這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蘑菇屋院子，氣氛已經變了。
黃雷沒在涼亭，而是站在院子中央，正跟導演王徵宇面對面站著，兩人之間氣氛……有點“劍拔弩張”？
何炅坐在涼亭裡，端著茶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姜妍則拿了把小掃帚，在慢悠悠地掃著院子裡的落葉，眼神時不時瞟向黃雷那邊。
李煜白湊近何炅，小聲問：“何老師，這……甚麼情況？”
何炅抿了口茶，悠悠道：“談判呢。
為下午的‘佛跳牆’，還有即將到來的三位嘉賓的基本生活保障，爭取合理的玉米兌換率。”
李煜白瞭然。
只見黃雷雙手叉腰，對著王徵宇，語氣是那種菜市場大媽砍價般的篤定和一絲“無理取鬧”的理直氣壯：
“老王，咱們得講道理！佛跳牆，是陳賀點的，沒錯！但你也得考慮實際情況吧？
十幾種頂級乾貨，泡發時間、處理工序，哪樣不費時費力？
這本身就對我們的體力和時間構成了巨大挑戰！所以，在玉米兌換上，你必須給出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