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陣,孫宏雷總算在“顏後”熱芭的安撫下冷靜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終於想起了閆敏賦予他的“至高權力”,努力擺出威嚴的架勢:
“咳咳咳!肅靜!都嚴肅一點!現在,朕!大顏王朝的皇帝!要開始行使權力,重新安排你們的職位了!”
他目光掃過臺下眾人,最後落在了“舞者”關小彤身上,語氣“和藹”地問道:“小彤啊,你這舞者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合身?
朕特許你,可以優先選擇與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交換職位!你想跟誰換?”
關小彤早就覺得這舞者衣服活動起來有點拘束,立刻指著旁邊的張藝星說道:“陛下,我想跟藝星哥換!他那個歌女的衣服看起來寬鬆點!”
“噢~~~準了!”孫宏雷大手一揮,“從現在起,關小彤是歌女!張藝星,你是舞者!”
張藝星一臉懵地接過這個“恩典”,看著自己身上還沒來得及捂熱的歌女行頭,又看了看關小彤遞過來的舞者服飾,有點手足無措。
接著,孫宏雷看向剛剛“晉升”為舞者的張藝星,繼續行使權力:“張藝星,你現在也可以選擇跟任何人交換職位!你想跟誰換?”
張藝星抱著那套舞者衣服,憨憨地看了一圈,目光在黃博、王訊、小豬身上轉來轉去,
最後似乎覺得商人聽起來最“正常”,便指著黃博說道:“陛下,那我跟博哥換吧!我想當商人!”
“準……”孫宏雷的“準”字還沒說出口。
“等會兒!!!” 一旁的李煜白突然大叫一聲,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和看好戲的表情,他指著張藝星,
又指了指剛剛跟張藝星換完、現在身份是“歌女”的關小彤,最後目光落在還沒反應過來的黃博身上,用一種近乎破音的聲調喊道:
“博哥!!!你醒醒啊!!!你看清楚!!!藝星剛才跟小彤換完,他現在是甚麼?!他是‘舞者’嗎?不!
他現在是‘歌女’啊!!!他跟小彤換的是‘歌女’的身份!!!
他現在要跟你換……那意思就是……你!黃博!要穿上那身歌女的衣服了!!我的媽呀!!”
李煜白這一連串如同繞口令般的邏輯推理,像一道驚雷,劈在了黃博的腦海裡!
黃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一臉“無辜”抱著舞者衣服的張藝星,
又看了看剛剛脫下、現在屬於“歌女”關小彤(但即將屬於他)的那套色彩鮮豔、
可能還有裙子的歌女服飾,最後看向龍椅上似乎也才反應過來、正努力憋笑的孫宏雷……
黃博:“!!!”
【哈哈哈哈哈哈!驚天大坑!】
【博哥:我特麼……】
【從精明商人到妖嬈歌女?!】
【這身份轉換太刺激了!】
【小白這波提醒簡直是靈魂暴擊!】
“我不換!!!打死我也不換!!!” 黃博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自己的商人馬褂連連後退,彷彿那歌女衣服是洪水猛獸。
現場頓時笑炸了鍋!
孫宏雷笑得從龍椅上滑了下來,熱芭笑得靠在宮女身上,黃雷笑得直拍大腿,王訊和小豬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滾,連工作人員都徹底放棄了表情管理。
張藝星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自己挖了多大一個坑,看著瀕臨崩潰的黃博,抱著舞者衣服,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歉意的笑容……
孫宏雷看著黃博那副“誓死不從”的架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扶正了自己的墨鏡和冕旒,努力拾起那本就不多的“顏王”威嚴,用手一拍龍椅扶手,結果還拍疼了自己,齜牙咧嘴了一下,強裝鎮定地喝道:
“大膽黃博!朕金口玉言,說換就得換!你敢抗旨不尊?!
左右!給朕將他拉下去,先重打二十……不!三十大板!讓他知道知道甚麼叫君無戲言!”
旁邊兩位扮演侍衛的彪形大漢立刻憋著笑,高聲應道:“遵旨!”
然後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還在掙扎哀嚎的黃博,就朝著旁邊不知何時準備好的一條長條板凳走去。
看著黃博被按在板凳上,那撅起的臀部,王訊在一旁抱著他的破碗,搖頭晃腦,用一種充滿幸災樂禍的語氣嘆息道:
“哎……你說說這事兒鬧的。博哥這屁股本來就不算翹,這再打三十大板……豈不是更要扁平化了?以後還咋走偶像派路線啊?”
他這話音剛落,旁邊一直看熱鬧的東廠都督黃雷,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極其冷靜的口吻接了一句:“此言差矣。
根據力學原理和人體組織受創後的應激反應,這板子打下去,皮下組織充血腫脹,短期內反而會顯得……飽滿一些。
其實簡單來說,打了,就翹了。”
王訊聞言,眼睛一亮,深表贊同地點頭:“有道理啊!雷哥高見!看來這板子是為了博哥好!是為了他的……臀部曲線著想!”
【哈哈哈這是甚麼魔鬼對話!】
【訊哥和雷哥一唱一和笑死我了!】
【博哥:我謝謝你們啊!】
【這期節目過後,博哥的屁股成焦點了!】
被按在板凳上的黃博聽著這兩人一本正經地討論自己屁股的未來走勢,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掙扎著扭頭罵道:“王訊!黃雷!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哎喲!”
就在侍衛舉起道具木板,作勢要打的時候,孫宏雷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正躲在黃雷身後偷笑的李煜白。
他立刻想起了剛才這傢伙膽大包天討要皇后,以及之前用小豬的話糗他的“新仇舊恨”!
孫宏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用手指著李煜白:“還有你!李國師!剛才竟敢公然調戲朕的皇后,還屢次戲弄於朕!
罪加一等!來人!把他也給朕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李煜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啊?!我?五十大板?陛下!
為啥我是五十大板?黃博才三十啊!這不公平!”
孫宏雷從龍椅上站起來,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壞笑道:“為啥?就因為你官兒大!你是國師!
責任重大,犯錯懲罰自然也要加倍!誰讓你剛才還想跟朕搶皇后來著?五十板子,一板子都不能少!給朕打!”
李煜白看著兩個“侍衛”也朝著自己走來,頓時戲精附體,做出悲痛欲絕狀,仰天長嘆:“蒼天吶!大地啊!
想我李煜白,為大顏朝殫精竭慮,出謀劃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陛下!您這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啊!臣……臣冤枉啊!”
他一邊“哭訴”,一邊靈活地躲閃著“侍衛”的抓捕,繞著柱子跑,那場景,比黃博那邊還要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