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節目組下榻的酒店休整了兩天,這兩天裡,李煜白和極限挑戰的其他六位成員進行了不少非正式的交流和互動。
一起吃飯,喝茶,聊天,打桌球,雖然還談不上深厚的兄弟情誼,但至少消除了最初的陌生感,彼此的性格也有了初步的瞭解。
黃雷的睿智與算計,黃博的幽默與高情商,孫宏雷的自戀與不按常理,王訊的樸實與“弱勢”,張藝星的努力與呆萌,以及小豬活躍氣氛的能力,都給李煜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也憑藉自身過硬的能力和不卑不亢的態度,逐漸贏得了這些前輩們的初步認可。
期間,總導演閆敏正式向大家宣佈了一個重磅訊息:“我們這一季的《極限挑戰》,將採用‘直播+錄製’的創新模式! 部分環節,尤其是開場和一些關鍵任務,會進行網路實時直播,後期再結合錄播內容進行精剪播出。”
這個訊息讓眾人都有些驚訝和興奮。直播意味著更大的真實性和不確定性,也對他們的臨場反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無疑,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
時間很快來到了正式錄製——也是首次直播的這天清晨。
凌晨五點,天色未明,酒店走廊寂靜無聲。
《極限挑戰》的官方直播間已經開啟。雖然時間實在太早,但憑藉著前期強大的宣傳攻勢和“七位各具特色的MC”以及“直播新模式”的吸引力,直播間裡依然湧入了好幾萬熬夜冠軍或是早起趕路的觀眾。
【來了來了!第一!】
【極限挑戰!終於等到了!】
【聽說有新模式?直播?夠膽!】
【哇,這麼早開播?成員們還好嗎?】
【為黃老師而來!】
【博哥看我!】
【孫宏雷準備好帥醒了嗎?】
【藝星寶貝!媽媽來了!】
【李煜白!是那個跑男裡手撕了金鐘國的BUG!他也來了!】
【最強BUG駕到!期待李煜白的表現!】
【從跑男追過來的,就看看煜白在雞條怎麼玩!】
【小豬!我的快樂源泉!】
彈幕開始滾動,雖然不算爆炸,但氣氛熱烈,其中關於李煜白的討論已然不少,他憑藉在跑男的驚豔表現積累了大量人氣和好奇。
直播間畫面切入,是閆敏導演那張帶著“不懷好意”笑容的臉,他手裡拿著一張房卡,正站在一個房間門口。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早上好!歡迎進入《極限挑戰》直播視角!現在,是我們給各位成員準備的第一個驚喜——叫早服務!”
閆敏對著鏡頭小聲說道,然後,“嘀”的一聲,他用房卡刷開了一個房門。
鏡頭立刻跟進,小心翼翼地轉向房間內。
只見房間裡還拉著窗簾,光線昏暗,一張大床上,一個身影正裹著被子,毫無形象地呼呼大睡。鏡頭推近,特寫——是張藝星!他赤裸著上身,睡顏恬靜,完全不知道即將發生甚麼。
【啊啊啊!藝星!】
【這睡顏!我死了!】
【哈哈哈節目組太壞了,上來就拍素顏睡姿!】
【藝星身材不錯哦!(ˉ﹃ˉ)】
【咦?第一個不是李煜白啊?】
【還想看看BUG是怎麼起床的呢!】
【旁邊是不是應該P個“歲月靜好”?】
彈幕瞬間活躍起來,各種調侃和粉絲控評夾雜著對李煜白出現的期待。
閆敏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張藝星:“藝星,藝星,起床了。”
張藝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閆敏和後面的攝像機,瞬間驚醒,下意識地拉起被子遮住胸口,一臉懵圈:“啊?閆導?這……這是開始了?”
“開始了!”閆敏笑著肯定,“現在釋出你的第一個任務:叫醒你的夥伴們!”
他遞給藝星一個裝著其他六人房卡的信封,“隨機抽一張,抽到誰,就去叫醒誰。至於叫醒的方式嘛……”
閆敏一揮手,工作人員立刻推上來一個彩色的飛鏢轉盤。只見轉盤上分成了六個區域,分別寫著:
【耳朵吹風】
【噴水】
【手機放音樂】
【冰塊】
【彈腦瓜崩】
【親吻】
【臥槽!玩這麼大?!】
【親吻?!是誰想出來的!太損了!】
【冰塊!求冰塊!想看成員被冰醒!】
【彈腦瓜崩也不錯,哈哈哈!】
【耳朵吹風……有點曖昧啊!】
【噴水太直接了,沒技術含量。】
【手機放音樂是最溫柔的吧?】
【萬一抽到李煜白,用親吻叫醒……畫面太美!】
【強烈要求下一個抽到李煜白!】
【藝星快抽!快扔飛鏢!我已經等不及了!】
張藝星看著那個轉盤,眼睛都瞪大了,睡意全無,哭笑不得:“不是……閆導,這……這方式也太多了吧?還有親吻?這……”
“規則就是這樣,抽房卡,扔飛鏢,決定叫醒誰以及怎麼叫醒。快去!”閆敏無情地催促。
張藝星深吸一口氣,在直播鏡頭和幾萬觀眾的注視下,把手伸進信封,摸索了一下,抽出了一張房卡。
他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房卡上寫著 【黃博】。
【博哥!是博哥!】
【哈哈哈,坑弟狂魔遇上呆萌藝星!】
【博哥,準備接受驚喜吧!】
【藝星別怕!博哥脾氣好!】
然後,他拿起一枚飛鏢,站在轉盤前,瞄準,發射!
飛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嗒”的一聲,精準地紮在了轉盤上——【冰塊】!
【冰塊!是冰塊!】
【節目組萬歲!這個好!】
【哈哈哈,想象一下博哥被冰塊冰醒的樣子!】
【藝星手氣可以啊!一上來就這麼刺激!】
【博哥:我謝謝你啊藝星!】
張藝星看著“冰塊”兩個字,臉上露出了既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看向閆敏,閆敏立刻示意工作人員遞上一個小桶,裡面放著幾塊晶瑩剔透的冰塊。
“去吧,藝星,執行你的任務!直播間幾萬觀眾看著你呢!”閆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藝星端著那桶冰塊,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和掩飾不住的惡作劇興奮,朝著黃博的房間走去。
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用房卡刷開了黃博的房門。直播鏡頭緊緊跟隨,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房間裡,黃博正側身躺著,睡得正香,甚至還發出輕微的鼾聲,對即將到來的“災難”毫無防備。
【博哥睡得真香啊!】
【藝星,下手要快準狠!】
【我已經開始笑了怎麼辦?】
【博哥醒來會不會打人?】
張藝星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看著黃博安穩的睡顏,猶豫了一秒,但想到任務和直播鏡頭,還是咬咬牙。
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最大的冰塊,瞄準黃博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頸和肩膀區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了進去!
“唔……哇啊!!!”
一聲淒厲(略顯誇張)的慘叫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黃博如同被電擊一般,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在背後摸索,想把那冰死人的東西弄出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甚麼?”的極致懵圈。
“冰!冰塊?!誰啊?!!” 黃博一邊哆嗦著把冰塊抖摟出來,一邊驚恐地看向罪魁禍首。
這時,他才看到端著空桶、站在床邊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張藝星,以及後面跟著的攝像機和偷笑的閆敏。
“藝星?!你……你小子!!” 黃博瞬間明白了,指著張藝星,氣得哭笑不得。
“你就是這樣對你博哥的?!大清早的,你想凍死我啊!” 他扯著睡衣領子,還在感受那透心涼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