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漿面膜的泥漿還沒幹透,老陸舉著鎏金卷軸在清水區旁展開,青磚地面瞬間映出 “終極任務” 四個大字:“歡迎來到江南古鎮 —— 女神裝備爭奪戰!場地覆蓋整座古鎮,含戲臺、祠堂、繡坊等十二處區域,藏有《女神權杖》《女神戰甲》《女神王冠》三件套!”
他頓了頓抬高音量,對講機滋滋作響:“核心規則:1. 先集齊三件裝備者勝,贏神秘大獎;2. 可撕名牌,被撕者淘汰;3. 宋玉琪、熱芭任一女神名牌被撕,全隊直接 OUT!!”
“十個點?這古鎮比泥潭大十倍!” 陳賀剛擦乾淨的臉又皺成包子,王祖藍拽著他往黑衣人方向挪:“跟著小白準沒錯,他能打又能找!” 另一邊熱芭隊早圍成圈密謀,鄧朝蹲在石階上畫戰術圖:“聽著,李煜白戰鬥力天花板,咱們執行‘三不原則’—— 不正面碰、不主動撩、見他立刻跑!鹿寒沙義找線索,我和李辰望風,遇落單的就撕,沒機會就猥瑣發育!” 沙義連連點頭:“我腰不好,望風我拿手,看見小白我就學貓叫報信!”
黑衣人遞來眼罩時,混亂瞬間爆發:陳賀的眼罩被泥粘在頭髮上,扯下來帶掉半撮毛;王祖藍眼罩戴反,被推搡著撞進燈籠架,紅燈籠晃得他直呼 “要暈了”;李煜白悄悄往宋玉琪手裡塞了顆薄荷糖,“找我的時候含著,省力氣喊”。
“3、2、1—— 遊戲開始!”
眼罩落地的聲響此起彼伏,十個點位的 “開局名場面” 同步上演:
沙義摔在老茶館的藤編躺椅上,蓋在身上的藍布衫滑到頭頂,老闆端著蓋碗茶過來:“客官,要碧螺春還是龍井?” 他僵著身子點頭:“來、來杯免費的!”
陳賀掉進曬穀場的谷堆裡,剛露出腦袋就被三隻蘆花雞圍攻,揮著胳膊喊 “別啄我頭髮!這是造型!”
李辰卡在祠堂的供桌底下,膝蓋頂著牌位盒,黑衣人早沒了蹤影,只能小聲道歉:“祖宗見諒,借過借過!”
宋玉琪落在繡坊的織布機前,指尖剛碰到絲線,牆上喇叭突然響起老陸的聲音:“友情提示:首條線索藏於‘絲竹聲起處’,小心隊友,更小心對手!”
熱芭隊的 “猥瑣戰術” 第一時間啟動。鄧朝和鹿寒在戲臺後臺碰頭,剛摸到寫著 “絲竹” 的戲服水牌,就見李煜白從月洞門走進來 —— 鄧朝瞬間把水牌塞給鹿寒,自己往戲服堆裡一鑽,只露半張臉裝擺件,鹿寒則舉起馬鞭假裝練習馬術:“小白哥,您也來聽戲啊?這馬鞭是真牛皮的呢!” 李煜白瞥了眼戲服堆裡晃悠的鞋尖,沒拆穿,轉身往巷口走,腳步聲剛遠,鄧朝立刻蹦出來:“嚇死我了,他眼神比泥潭裡的泥鰍還尖!”
與此同時,陳賀終於趕跑蘆花雞,在穀場草垛裡找到半張線索卡:“權杖藏於‘銅鈴報時之地’”。他剛把卡片塞進口袋,就聽見沙義的貓叫 —— 只見沙義蹲在石橋欄上,手指著不遠處的王祖藍:“落單的!快上!” 王祖藍正踮腳夠牆頭上的紙鳶(其實是線索卡),被突然竄出的鹿寒按住肩膀,嚇得手一鬆,紙鳶飄進了河溝。“別撕我!我知道王冠線索!” 王祖藍急得蹦起來,卻被鹿寒拽著後領往巷子裡拖,還好鄭凱從酒坊跑出來喊 “小白來了!”,鹿寒立刻鬆手,跟著沙義鑽進了醬菜鋪。
“銅鈴報時之地” 很快指向古鎮鐘樓。李煜白和宋玉琪趕到時,發現鐘樓鐵門掛著密碼鎖,鎖孔旁刻著 “豫劇臉譜數”。宋玉琪瞬間想起泥潭旁的豫劇音樂:“紅臉 3 個,白臉 2 個,黑臉 1 個!” 李煜白按 “321” 解鎖,鐵門 “吱呀” 開了 —— 頂層銅鐘下果然掛著《女神權杖》,鎏金杖頭刻著纏枝蓮紋樣,陽光透過窗欞照得杖身發亮。
“不好!他們找到權杖了!” 趴在鐘樓外槐樹上的鄧朝差點掉下來,李辰趕緊拽住他的褲腳:“別急,按計劃來,等他們分開!” 可等李煜白護著宋玉琪下樓,兩人始終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鄧朝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進繡坊,轉頭對著對講機喊:“鹿寒!沙義!戰甲肯定在繡坊,快去搶線索!”
繡坊裡早已亂成一團。陳賀把絲線纏得滿身都是,活像個彩色粽子,還在喊 “這戰甲不會是繡出來的吧?” 老闆娘抱著紡車笑出褶子:“線索在織布機底下,要先織對紋樣哦!” 鹿寒剛蹲下身,就看見宋玉琪拿著半塊織錦走來,紋樣正是豫劇裡的穆桂英掛帥圖 —— 李煜白已經坐在織布機前,手指翻飛間,金線漸漸勾勒出戰甲輪廓。“撤!” 鹿寒拉著剛進門的沙義就跑,紗簾被帶得飛起,差點把陳賀的 “絲線粽子” 掀翻。
此時老陸的廣播突然炸響:“距離遊戲結束還有 40 分鐘!提示:《女神王冠》線索藏於‘香火最盛處’,且需雙人配合解鎖!” 熱芭隊立刻在祠堂匯合,鄧朝盯著供桌前的香爐拍大腿:“肯定是祠堂!但得兩個人 —— 李辰你跟我一組,鹿寒護著熱芭找工具,沙義繼續望風!” 話音剛落,沙義突然貓叫著竄進來:“小白往這邊來了!帶著宋玉琪!” 四人瞬間躲進供桌後的神龕櫃,鄧朝的腦袋還撞在關公像的青龍偃月刀上,疼得直咧嘴。
李煜白和宋玉琪走進祠堂時,只看見香爐裡剛燃盡的香灰。“他們剛走。” 李煜白指著地上的鞋印 —— 沙義的布鞋印沾著醬菜汁,格外顯眼。兩人剛追出祠堂,就聽見巷口傳來王祖藍的慘叫:“陳賀!你別拽我頭髮!” 原來陳賀被鄭凱拽著找線索,撞見落單的鹿寒,兩人立刻撲上去,結果鹿寒靈活得像泥鰍,反把王祖藍的外套拽掉了。
“戰甲到手!” 宋玉琪突然舉著絲質戰甲歡呼。繡坊老闆娘最終被她的 “女神微笑” 打動,直接送了藏在紡車暗格的戰甲。可還沒等她穿上,鄧朝帶著李辰從茶館後巷竄出來,目標直指陳賀 —— 陳賀剛拿到 “王冠需銅鑰匙解鎖” 的線索,就被李辰按在石磨上。“撕他!” 鄧朝撲上來時,卻看見李煜白的影子出現在巷口,兩人瞬間鬆手,假裝幫陳賀拍灰塵:“小白啊,陳賀差點摔了,我們扶他呢!”
最後半小時,戰局徹底白熱化。熱芭隊終於在鐘樓地下室找到銅鑰匙,卻在去祠堂的路上遭遇鄭凱 —— 鄭凱抱著酒罈假裝醉漢,趁鹿寒扶他的瞬間,一把搶過鑰匙就跑,氣得鄧朝在後面喊 “鄭凱你耍詐!” 而李煜白早已在祠堂供桌下找到王冠盒,正等著宋玉琪送鑰匙,卻聽見沙義的貓叫變調:“熱芭被王祖藍堵在繡坊了!”
李煜白剛衝出去,鄧朝就帶著李辰撲向祠堂:“機會來了!搶王冠!” 可開啟王冠盒的瞬間,裡面根本沒有王冠,只有一張紙條:“真正王冠藏於戲臺匾額後,需女神親手摘取”。此時老陸的廣播響起倒計時:“10 分鐘!目前兩隊各持兩件裝備,王冠為決勝關鍵!”
戲臺前早已亂成一鍋粥。王祖藍根本沒堵到熱芭,反而被戲服絆倒,正坐在地上解腰帶;陳賀被蘆花雞追進戲臺後臺,撞翻了化妝盒,滿臉脂粉;沙義在臺側蹭戲喝的茶太多,正抱著柱子打嗝。當宋玉琪踩著臺柱爬上匾額時,熱芭也在鹿寒的託舉下伸手 —— 兩隻手同時碰到了鎏金王冠。
“等等!” 鄧朝突然喊停,指著李煜白:“你們隊小白沒在!不算!” 話音剛落,李煜白抱著剛找到的權杖跑過來,手裡還拎著一隻追陳賀的蘆花雞:“剛幫陳賀抓雞去了。” 全場瞬間爆笑,連老陸都笑出了眼淚。
就在宋玉琪指尖觸到王冠的剎那,李辰突然撲向王祖藍 —— 王祖藍剛要躲,卻把旁邊的熱芭撞得晃了晃,王冠 “噹啷” 一聲掉在臺板上。李煜白眼疾手快撿起王冠,塞進宋玉琪手裡。
“時間到!” 老陸的喊聲響起時,宋玉琪已經戴上王冠,手持權杖,身披戰甲站在戲臺中央。老陸開啟鎏金盒子,五枚純金獎牌在夕陽下閃瞎眼:“神秘大獎揭曉 —— 純金獎牌!精幹小分隊獲勝!”
熱芭隊瞬間垮了,鄧朝捶著石磨喊 “都怪那隻蘆花雞!” 沙義摸著肚子嘆氣:“早知道不喝三碗茶了。” 而陳賀正抱著那隻 “罪魁禍首” 蘆花雞,對著獎牌發愁:“這雞能換塊金牌不?” 笑聲驚飛了戲臺上的麻雀,古鎮的炊煙與夕陽纏在一起,把十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