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幹小分隊” 跟著節目組的指引往老街區走,青石板路被晨光曬得暖融融的,兩側老房子的木窗欞上掛著褪色的藍布簾,風一吹,簾角晃盪著,偶爾能聽見巷子裡傳來的豫劇唱段,帶著濃濃的河南韻味。陳賀一路都在自吹自擂,手還不自覺地在身側打著拍子,腦袋跟著哼唱的調子一點一點:“我跟你們說,我小時候唱《拔蘿蔔》拿過幼兒園兒歌比賽一等獎,那評委都說我‘嗓子亮,有天賦’!豫劇跟兒歌不都講究個調子亮嗎?等會兒我一開口,保準讓老師眼前一亮,說不定還能收我當關門弟子!”
王祖藍往旁邊躲了躲,故意誇張地捂緊耳朵,還皺著眉搖頭:“你可別禍害豫劇了!上次在酒店 KTV 唱《青藏高原》,高音沒上去不說,扯著嗓子喊那兩下,直接把火警報警器給引響了,整棟樓的人都穿著睡衣跑出來看,你忘了?最後酒店經理還來問我們是不是‘嗓子著火’了!” 陳賀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那是酒店裝置太敏感!跟我嗓子沒關係!這次有專業老師指導,我肯定能唱得比常大師…… 呃,比常大師的徒弟還好!” 鄭凱笑著拍他肩膀:“行,我們等著看你‘豫劇名角’的風采,要是唱得好,我給你當專屬伴奏 —— 用嘴打節拍!” 李煜白和宋玉琪跟在後面,聽著幾人的拌嘴,忍不住相視一笑,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拐過一個掛滿紅燈籠的拐角,就看見巷尾牆根下坐著位穿藍布衫的老爺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用一根深色木簪彆著,手裡抱著一把油光鋥亮的板胡,琴桿上還刻著細密的花紋。收音機里正放著常香玉大師的《花木蘭》選段,“誰說女子不如男” 的唱詞清亮婉轉,老爺子跟著調子輕輕晃頭,手指還在板胡弦上跟著比劃,那股子投入勁兒,讓幾人都不自覺放輕了腳步,生怕打擾到他。
宋玉琪率先走上前,聲音軟乎乎的,像裹了層棉花:“爺爺您好,我們是《跑男》節目組的,想跟您學段豫劇,您方便教教我們嗎?我們學得可快了!” 老爺子關掉收音機,放下板胡,眯著眼睛打量幾人,目光在陳賀圓乎乎的臉上停了幾秒,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小夥子臉圓圓的,看著就喜慶,像個會唱的,你先來試試?我聽聽你的‘亮嗓子’!”
陳賀立刻挺胸收腹,清了清嗓子,還特意理了理衣角,對著老爺子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那模樣,活像要登臺表演似的:“那我就獻醜了!您可得多指點!” 老爺子拿起板胡,指尖在弦上輕輕撥了兩下,除錯好音準,拉出一串清亮的調子:“來,跟著我起的調,唱‘劉大哥講話理太偏’,注意咬字要重,調子得往上揚,像咱們河南的豫劇,得有股子衝勁兒!”
“劉大哥講話理太偏~” 陳賀跟著開口,可剛唱完半句,旁邊的鄭凱就 “噗” 地笑出了聲,還差點嗆到自己 —— 陳賀把豫劇的醇厚唱腔唱成了流行歌的輕快調子,尾音還不自覺拐了個大彎,板胡的旋律都被他帶得跑偏,活像 “跑調版豫劇串燒”。老爺子也樂了,放下板胡擺擺手,眼裡滿是笑意:“小夥子,你這不是豫劇,是‘豫式 rap’啊!咬字太輕,調子也飄,得沉下來,像咱們河南的饅頭似的,得有勁兒,不能像似的軟乎乎!”
陳賀臉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螃蟹,趕緊把李煜白推上前,還不忘找補:“小白比我會唱!他小時候跟著奶奶聽過不少豫劇,奶奶還是豫劇票友呢!讓他來,他肯定行!” 李煜白本想推辭,可看著老爺子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隊友們鼓勵的目光,只好點點頭,走到老爺子面前:“爺爺,我試試,要是唱得不好,您別笑話我。”
老爺子重新拿起板胡,這次起的調更緩,還特意放慢了節奏,怕李煜白跟不上:“慢慢來,彆著急,先跟著哼調子,找著感覺再說。” 李煜白閉上眼睛,回憶著小時候奶奶坐在院子裡哼戲的模樣,奶奶總說 “豫劇得用心唱,才能唱出味兒”。等板胡的調子響起,他輕輕開口:“劉大哥講話理太偏,誰說女子享清閒……” 沒想到調子竟抓得格外準,咬字清晰有力,尾音的轉音也帶著豫劇特有的韻味,連老爺子都忍不住跟著點頭,手指還在腿上輕輕打著拍子。
“不錯不錯!” 老爺子放下板胡,拍了拍手,語氣裡滿是讚賞,“這小夥子有底子,耳朵尖,能抓住調子,再練練身段,就更像模像樣了!比剛才那‘豫式 rap’強多了!” 王祖藍湊過來,拍了拍李煜白的肩膀,還故意壓低聲音調侃:“可以啊小白,沒想到還是個‘隱藏豫劇票友’,藏得夠深啊!是不是怕搶了陳賀的‘風頭’,才不早說?” 李煜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就是小時候聽得多,記了點調子,算不上會唱,跟爺爺比差遠了。”
就在幾人圍著老爺子討論唱腔時,巷口傳來一陣喧鬧聲,“雷霆突擊隊” 的幾人走了過來。鄧朝一看見老爺子和板胡,眼睛瞬間亮了,擼起袖子就湊過來,還擺出一副 “專業” 的樣子:“老爺子,您也在教豫劇啊?正好!我們隊也想學,我跟您說,我可是‘跑男歌王’,上次唱《王妃》,全場都歡呼!豫劇肯定也不在話下!”
沙義跟在後面,一臉無奈地拉了拉鄧朝的衣角:“超哥,你可別吹了!上次你唱《好漢歌》,把‘大河向東流’唱成‘大河向西走’,還問我們是不是河改道了!” 鄧朝回頭瞪了沙義一眼,還嘴硬:“那是我故意改的,創新!你懂甚麼!” 鹿寒和熱芭也走了過來,熱芭看著宋玉琪,笑著打招呼:“玉琪妹妹,你們學得怎麼樣了?要不要跟我們比一比?”
宋玉琪笑著點頭:“好啊!不過我們剛學,要是比不過,你們可別笑話我們!” 陳賀一聽要比賽,瞬間來了精神,也忘了剛才跑調的尷尬,指著鄧朝說:“比就比!我們隊小白可是‘豫劇種子選手’,你們肯定比不過!” 鄧朝不服氣,立刻接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現在就跟老爺子學,保管比小白唱得好!”
老爺子看著兩隊人熱鬧的模樣,笑得合不攏嘴,乾脆提議:“既然你們想比,那我就教你們同一一段《花木蘭》,等會兒你們各唱一遍,我來當評委,看看哪個隊唱得好!” 兩隊人都高興地答應了,圍著老爺子認真學習。老爺子耐心地教他們咬字、運氣,還示範身段:“唱豫劇得有精氣神,腰要直,手要穩,甩水袖的時候得有勁兒,不能像提溜著塊布似的,軟塌塌的!”
陳賀跟著學甩水袖,胳膊甩得太用力,差點把自己甩個趔趄,還好鄭凱扶了他一把,不然就得摔進旁邊的花叢裡。鄭凱憋著笑調侃:“你這不是甩水袖,是‘甩自己’吧?再用力點,都能飛出去了!” 陳賀瞪了鄭凱一眼,還不忘嘴硬:“我這是‘誇張式表演’,懂不懂藝術?”
另一邊,鄧朝學咬字,把 “女子” 唱成了 “女紙”,沙義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超哥,你這是‘河南話版豫劇’啊!再加點兒‘中’,就更地道了!” 鄧朝臉一紅,趕緊糾正:“我這是還沒找著感覺!等會兒肯定能唱對!” 熱芭學得很認真,跟著老爺子的調子一遍遍地練,李煜白還主動幫她糾正身段:“熱芭,甩水袖的時候,手腕得稍微用力,這樣才好看。” 熱芭笑著點頭:“謝謝小白,我再試試!”
王祖藍踮著腳想模仿老爺子的神態,結果沒站穩,踉蹌著撞到李煜白身上,兩人差點一起摔進花叢,引得眾人哈哈大笑。鹿寒趕緊扶了他們一把,還調侃:“祖藍哥,你這是‘沉浸式學戲’,連站穩都忘了啊?” 王祖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想學得像一點嘛,沒想到腳滑了。”
半個鐘頭後,兩隊人都學得差不多了。先是 “雷霆突擊隊” 表演,鄧朝打頭陣,剛唱了一句,就把 “誰說女子不如男” 唱成了 “誰說男子不如女”,沙義在後面趕緊小聲提醒:“超哥,反了!是女子不如男!” 鄧朝臉一紅,趕緊糾正,可越緊張越出錯,最後還是熱芭和鹿寒幫他圓了場,才勉強唱完。
輪到 “精幹小分隊” 時,李煜白打頭,宋玉琪、陳賀、王祖藍、鄭凱跟著一起唱。幾人配合得很默契,雖然還有些生澀,但調子準、咬字清,身段也有模有樣。老爺子聽完,笑著宣佈:“這次‘精幹小分隊’唱得好!不過‘雷霆突擊隊’也不錯,再練練就能趕上了!”
“耶!我們贏了!” 陳賀高興地跳了起來,還不忘對著鄧朝做了個鬼臉:“怎麼樣?我說我們能贏吧!” 鄧朝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這次是我們讓著你們!下次比泥潭大戰,我們肯定贏!” 沙義在旁邊補刀:“超哥,你還是先把豫劇唱對再說吧!” 眾人哈哈大笑,巷子裡滿是歡快的笑聲,連陽光都彷彿變得更溫暖了。
節目組舉著攝像機拍個不停,連誇他們 “進步神速”,老爺子也笑著說:“你們學得都快,好好練,以後說不定能成‘跑男豫劇團’,到時候我還來當你們的老師!” 兩隊人都笑著答應,還跟老爺子合影留念,才依依不捨地跟著節目組往下一個任務地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