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煜白是被手機訊息提示音吵醒的。剛摸到手機,就感覺腰上多了隻手 —— 白露蜷在他身側,腦袋還埋在他頸窩裡,小聲嘟囔:“誰啊…… 大清早吵死了。” 李煜白捏了捏她的臉頰,點開跑男節目組群,紅色的 “未讀” 提示格外顯眼 ——“各位成員,武漢站錄製素材已足額(可剪 9 期正片),現通知暫停錄製半個月,下次集合時間將提前 3 天在群內通知,辛苦大家這段時間的配合!”
訊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熱鬧起來。陳賀率先刷屏:“太好了!終於能歇會兒!我要先去戶部巷把沒吃的面窩、豆皮全補回來!朝哥,你上次答應的雙倍面窩,這次得兌現了!” 鄧朝秒回:“少不了你的!等下次錄製前,咱們先聚一次,武漢小吃管夠!” 王祖籃跟著起鬨:“算我一個!上次在古琴臺踮腳夠密函,現在腿還酸呢,得吃點好的補補!”
李煜白笑著回覆 “收到”,剛放下手機,白露就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小白哥,咱們今天回杭州嗎?”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 Baby 的聲音:“兩個懶蟲!再不起床,十點的飛機就要趕不上啦!” 開門一看,Baby 手裡拎著三人的早餐,還不忘伸手幫李煜白理了理皺掉的衣領:“昨晚沒睡好?眼底有點紅,回杭州補個回籠覺。”
“剛看了下行程,”Baby 把早餐遞過去,指尖蹭了蹭李煜白的手背,“我回杭州只有一天完整假期,明天下午就得飛首都趕活動,你們倆接下來有安排嗎?” 白露咬著包子,往李煜白身邊湊了湊:“我沒有!我想跟小白哥待在公司,要麼看《歡樂頌》劇本,要麼跟熱芭姐影片 —— 對了,還要吃公司樓下的草莓蛋糕!” 李煜白揉了揉她的頭髮,又看向 Baby:“我得找張默對接《歡樂頌》的事,正好順路送你倆,下午還能陪你去逛趟超市。”
三人收拾好行李,到酒店大堂和其他人告別。鄭凱手裡還揣著那張沾了硃砂的任務卡,捨不得放進行李箱:“下次錄製,咱們還得組個隊!上次在戶部巷,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把線索掉油鍋裡!” 李辰拍著李煜白的肩:“半個月後見,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聊聊武漢的歷史,上次在大巴上還沒說完。” 鹿寒遞來一包武漢特產:“這是我買的孝感麻糖,你們帶回去嚐嚐,挺甜的。” 熱芭拉著白露的手,又看了眼李煜白和 Baby:“回去記得跟我影片,別光顧著跟小白膩歪,也得好好休息!” 白露臉一紅,往李煜白身後躲了躲,惹得眾人笑起來。
告別完,三人直奔機場。飛機上,白露靠窗坐著,沒一會兒就靠在李煜白肩窩裡睡著了,小腦袋還時不時蹭一下他的下巴。Baby 坐在旁邊,笑著掏出手機拍了張照,湊到李煜白耳邊小聲說:“你看她,跟小貓似的,頭都快埋你頸窩裡了。” 李煜白輕輕順了順白露的髮尾,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昨晚跟你倆鬧到太晚,她肯定困了。”
下午兩點,飛機降落在杭州蕭山機場。剛出機場,張默就開車來接他們,手裡還拿著一疊檔案:“李總,Baby小姐,白露小姐,公司已經安排好休息室了,你們先歇會兒,我把《歡樂頌》的籌備情況跟您彙報下。” 李煜白點頭,上車時還不忘扶著 Baby 的腰,白露則挽著他的另一隻手,乖乖坐好。
車上,張默翻開檔案:“《歡樂頌》的劇本已經打磨完第三版,演員方面,四小花和孟子依這幾天都忙完了手頭的工作,現在就在公司的劇本研讀室裡對詞呢,道具組和服裝組也都到位了,開機時間定在 3 天后,場地選在了杭州的影視基地,離公司不遠。” 李煜白接過檔案翻了翻,Baby 湊過來一起看,肩膀輕輕靠在他胳膊上:“演員們有沒有甚麼問題?比如劇本理解或者檔期衝突?”
“都沒問題,” 張默笑著說,“趙璐思還說,等開機了,想請大家吃杭州的小籠包,田兮薇帶了家鄉的特產,分給大家了,氣氛挺好的。孟子依還特意找編劇聊了角色的細節,特別認真。” 白露眼睛一亮,晃了晃李煜白的手:“Baby 姐,你忙完北京的行程一定要來探班!到時候我跟小白哥帶你去影視基地旁邊的小吃街,那裡的糖畫比武漢的還甜,我要跟你分一個!” Baby 捏了捏她的臉:“好啊,到時候讓小白請客,他上次還欠我一頓甜品呢。”
回到公司,李煜白先把白露和 Baby 送到劇本研讀室,剛推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笑聲。趙璐思看見他們,立刻揮手:“小白哥!Baby 姐!白露姐!你們回來啦!快來看看我們對的詞,有沒有哪裡不對!” 田兮薇遞來兩杯熱奶茶:“剛買的,知道 Baby 姐喜歡三分糖,特意讓老闆少放了糖。” 李煜白接過奶茶,先遞給 Baby 一杯,又幫白露插好吸管:“辛苦你們了,3 天后開機,這段時間有問題隨時找我,別客氣。”
隨後,李煜白和張默去了辦公室,剛坐下就收到 Baby 的訊息:“奶茶放你辦公桌上啦,冰在冰箱裡的那杯是你的,忙完記得叫我,帶你去樓下買你愛吃的芒果班戟。” 李煜白笑著回:“好,等我跟張默對接完,就陪你倆去逛超市,晚上煮火鍋吃。”
夕陽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灑在檔案上。李煜白看著《歡樂頌》的開機流程表,又仔細研讀了林雨芬導演制定的拍攝計劃。每一個鏡頭排程、每一場戲的拍攝順序都安排得井井有條,演員檔期與場地使用時間也銜接得恰到好處。他輕輕合上資料夾,撥通了林雨芬的電話:“林導,計劃我看過了,很完善,就按這個方向推進,辛苦您再跟各部門確認下細節。”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收拾好檔案,起身準備離開。
剛走出辦公室,就看見白露和 Baby 在走廊裡等著他。白露手裡晃著從自動販賣機買的草莓牛奶,眼睛亮晶晶的:“小白哥,忙完啦?我們去超市吧,我要買好多好多火鍋食材!”Baby 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說好的晚上吃火鍋,可別反悔。”
三人驅車來到附近的超市,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貨架間。白露蹦蹦跳跳地往車裡扔著各種丸子、肥牛卷,還不忘拿了幾盒鴨血:“上次在火鍋店吃的鴨血超好吃,這次咱們自己煮!”Baby 則仔細挑選著蔬菜,時不時拿起調料對比成分表:“這個芝麻醬不錯,白露你要不要蘸料?” 李煜白跟在她們身後,默默把兩人挑的東西都放進購物車,偶爾伸手取下貨架高處的物品。
結完賬,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白露迫不及待地繫上圍裙,說是要幫忙洗菜,結果沒洗兩下就偷吃起了草莓。Baby 在一旁切菜,李煜白則負責調配火鍋底料。廚房裡飄著牛油的香氣,夾雜著三人的談笑聲。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萬家燈火亮起時,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火鍋已經擺在了餐桌上。
白露舉著飲料杯,笑得眉眼彎彎:“為我們的火鍋宴,乾杯!也祝《歡樂頌》開機順利!” 李煜白和 Baby 碰了碰杯,看著白露滿足的模樣,心裡也滿是溫暖。這一刻的煙火氣,暫時沖淡了工作的疲憊,只留下屬於他們的溫馨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