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眾人還沒到集合時間,陳賀就拍著酒店房門喊:“快起快起!再不起戶部巷的熱乾麵就賣完了!” 鄧朝頂著雞窩頭開門,揉著眼睛吐槽:“賀兒,你這不是想錄節目,是想趕早市吧?” 王祖籃跟在後面,脖子上還裹著鹿寒的圍巾,被鄧朝一把扯下來:“你還好意思戴?鹿寒昨晚找了半宿,還以為圍巾丟了!” 王祖籃趕緊把圍巾塞給鹿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睡著忘了摘了!” 鹿寒笑著擺手:“沒事,下次借你記得還就行。”
眾人坐大巴往戶部巷走,鄭凱把任務卡裝進密封袋,再塞進外套內兜,還特意拍了拍:“這次萬無一失,就算掉進芝麻醬裡也不怕!” Baby 瞥了他一眼:“凱哥,你這密封袋要是漏了,任務卡就成‘芝麻醬卡’了,更沒法用。” 李煜白湊過來:“要不我幫你保管?我口袋裡有暗格,比你的密封袋靠譜。” 鄭凱立刻捂住內兜:“不用!我自己來,上次你藏地圖我還沒忘呢!” 眾人笑得直搖頭,連李辰都忍不住說:“凱哥對任務卡的重視程度,比對自己的行李還高。”
大巴車剛停在戶部巷入口,陳賀就率先衝下去,鼻子跟雷達似的往香味飄來的方向鑽:“熱乾麵!是熱乾麵的香味!” 眾人跟在後面,剛走進巷口,就被滿街的小吃攤裹住 —— 熱乾麵攤前飄著芝麻醬的香,豆皮攤的鐵板滋滋冒油,糖畫師傅手裡的糖絲繞成兔子,連空氣裡都裹著甜鹹交織的味兒。白露眼睛都看直了,拉著熱芭的手:“熱芭姐,我們先吃哪個呀?”
這時,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突然舉著喇叭喊:“各位成員注意!戶部巷任務 ——‘小吃攤尋秘’!每個小吃攤對應不同挑戰,完成挑戰就能拿到線索碎片,集齊三塊碎片,就能解鎖下一個錄製地!” 陳賀剛要去抓熱乾麵碗,聽見 “挑戰” 二字,立刻停手:“挑戰?啥挑戰?是吃一碗熱乾麵就算過嗎?那我能連過十關!”
眾人立刻分散找小吃攤,鄧朝直奔豆皮攤,老闆笑著說:“挑戰是 —— 猜出這碗豆皮裡的三種餡料,猜對就能拿線索!” 鄧朝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嚼了半天:“有糯米!有肉丁!還有……” 他皺著眉想了半天,突然拍桌:“有香菇!” 老闆搖了搖頭:“不對哦,再猜。” 王祖籃湊過來,踮著腳夠豆皮碗:“讓我嚐嚐!我可是‘吃貨偵探’!” 他吃了一口,立刻喊:“是筍丁!我媽做豆皮就放這個!” 老闆點頭:“答對啦!線索拿好!” 鄧朝拍了拍王祖籃的肩:“行啊祖籃,關鍵時刻還得靠你!”
另一邊,鄭凱站在熱乾麵攤前,挑戰是 “三分鐘吃完一碗熱乾麵,不能剩芝麻醬”。他剛拿起筷子,就想起內兜的任務卡,特意把外套拉鍊拉到頂,才開始往嘴裡扒面。結果吃得太急,芝麻醬沾了滿臉,Baby 走過來遞紙巾:“凱哥,你這不是吃熱乾麵,是給臉‘塗芝麻醬’吧?任務卡沒沾到吧?” 鄭凱含糊不清地搖頭:“沒…… 沒沾到……” 剛說完,一滴芝麻醬就滴在他外套拉鍊上,嚇得他趕緊掏紙巾擦:“我的任務卡!”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老闆都忍不住遞來溼巾:“別急,慢慢吃,時間還夠!”
李煜白帶著白露來到糖畫攤,挑戰是 “讓糖畫師傅畫出密函上的仙鶴,就算過關”。白露看著糖畫師傅手裡的糖絲,小聲說:“師傅,能畫個仙鶴嗎?還要帶小翅膀的那種!” 師傅笑著點頭,手裡的糖勺轉了轉,一隻展翅的仙鶴就成型了。李煜白剛要接線索,突然看見糖畫仙鶴的翅膀上,沾了一點淡紅色 —— 是硃砂!他心裡一動,悄悄用指甲颳了點硃砂,藏進兜裡,才接過線索:“謝謝師傅!” 白露舉著糖畫仙鶴,開心地舔了一口:“小白,這糖畫比上次的糖兔子還甜!”
陳賀則在糊湯粉攤栽了跟頭 —— 挑戰是 “喝完糊湯粉,找出碗底的線索”。他端起碗一口氣喝完,剛要找線索,卻發現碗底空空的。“怎麼沒有線索啊?” 陳賀急得拍碗,老闆笑著說:“你是不是漏了甚麼?再看看碗邊。” 陳賀仔細一看,才發現碗邊貼了張透明的小紙條,上面寫著 “線索在隔壁面窩攤”。“節目組也太會藏了!” 陳賀吐槽著,剛要去面窩攤,就被 Baby 攔住:“你先擦擦嘴,糊湯粉的湯都沾到下巴上了,跟長了小鬍子似的!” 陳賀趕緊用袖子擦,結果越擦越髒,引得眾人笑作一團。
很快,眾人集齊了兩塊線索碎片,還差最後一塊。李煜白突然想起糖畫攤的硃砂,剛要開口,就看見鄭凱舉著任務卡跑過來:“我找到最後一塊了!在面窩攤的油鍋裡 —— 差點被油炸了!” 眾人圍過來,把三塊碎片拼在一起,上面寫著:“返回古琴臺,找到斷絃古琴下的暗格。” 鄧朝皺了皺眉:“又回古琴臺?上次不是去過了嗎?” 李辰思索著:“說不定上次有沒發現的線索,這次要仔細找。”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戶部巷時,白露突然指著地上的一張紙條:“你們看!這是甚麼?” 眾人撿起來一看,紙條上沾著和糖畫攤一樣的硃砂,寫著 “下一個”,旁邊還畫了個小仙鶴 —— 正是密函上的標記。李煜白心裡一緊,想起昨晚跟著大巴的黑斗篷人,悄悄把紙條收起來:“可能是節目組的新提示,我們先去古琴臺再說。”
陳賀還在戀戀不捨地回頭看小吃攤:“真不買點帶路上吃嗎?面窩剛出鍋的,可香了!” 導演舉著喇叭喊:“別買了!再不走古琴臺的錄製就要趕不上了!” 陳賀只好跟著眾人走,嘴裡還唸叨:“等錄完節目,我一定要來吃個夠!熱乾麵、豆皮、面窩……”
大巴車往古琴臺駛去,李煜白摸了摸兜裡的硃砂紙條,又看了看窗外 —— 剛才在戶部巷入口,他好像瞥見一個穿黑斗篷的人影,一閃就不見了。看來,這個 “神秘人”,比他們想象的更會藏…… 而鄭凱還在低頭檢查任務卡,沒注意到密封袋的角落,沾了一點淡淡的硃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