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郊外那座復古古堡的尖頂上,灰褐色的石牆上爬滿深綠色藤蔓,遠遠望去像從中世紀電影裡走出來的場景。鄧朝剛跳下車就忍不住咋舌,舉著手機對著古堡連拍:“我去,這地方也太有那味兒了!晚上要是關燈錄,我肯定得拽著人走。”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汽車鳴笛聲,三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古堡門口。第一輛車上率先下來的是劉一菲,她穿著米白色長裙,長髮挽成簡單的髮髻,裙襬被晨風吹起時,竟有幾分 “趙靈兒” 的靈動。李煜白快步上前,自然地幫她扶住車門,笑著調侃:“劉仙子這造型,是提前把‘古堡氛圍裝’焊在身上了?”
劉一菲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眼底帶著熟稔的笑意:“少貧嘴,我可是特意翻了衣櫃,就怕跟這古堡畫風不搭。” 正說著,另外兩輛車的車門同時開啟,李依桐穿著黑色西裝套裙,手裡拎著一個復古鋼琴包,氣質優雅;田兮薇則扎著高馬尾,穿了件卡其色工裝風外套,手裡還攥著個筆記本,活脫脫一副 “隨時要記錄線索” 的模樣。
“小白哥!” 田兮薇一看到李煜白就快步跑過來,晃了晃手裡的筆記本,“我昨天特意補了三本偵探小說,今天肯定能找出兇手!” 李依桐也笑著走上前,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我倒是沒做甚麼準備,不過要是需要背景音樂,我隨時能彈。”
鄧朝湊過來,胳膊肘懟了懟李煜白:“可以啊小白,這三位嘉賓看著就不一般,尤其是一菲,我記得這是第一次上綜藝節目吧?” 這話瞬間點燃了話題,李煜白立刻擺出 “顯眼包” 架勢,雙手比出喇叭狀對著鏡頭喊:“家人們注意了!我和一菲、依桐、兮薇合作的《仙劍奇俠傳一》今天晚上開播了!逍遙、靈兒、丁家姐妹這次在古堡再聚首,大家一定要多多關注!”
劉一菲配合地舉起手,笑著補充:“這次在古堡錄節目,總感覺像穿越回了拍戲的時候,不過這次沒有妖怪,只有‘兇手’要抓。” 李依桐和田兮薇也跟著點頭,田兮薇還俏皮地比了個 “抓兇手” 的手勢:“大家記得看劇的同時,也鎖定我們的綜藝,看看我們能不能成功破案!”
歡迎儀式的熱鬧勁兒還沒過去,鄧朝就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好了好了,宣傳時間暫時告一段落,咱們還是先聊聊正經事 —— 三位嘉賓的遊戲身份還沒說呢!一菲,你先來,昨天導演組肯定也給你發身份卡了吧?”
劉一菲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張燙金卡片,翻開後笑著念道:“我的身份是‘歷史學家’,卡片上還寫著‘研究古堡歷史。’。” 她晃了晃卡片,眼神裡滿是期待,“我平時就喜歡看歷史相關的書,沒想到這次能拿到這個身份,感覺能幫上大家不少忙。”
Baby 立刻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那太好了!等會兒咱們在古堡裡發現甚麼看不懂的文字,就全靠一菲你了!” 劉一菲笑著點頭,把卡片收好,看向身邊的李依桐。
李依桐開啟自己的身份卡,上面 “鋼琴家” 三個字格外顯眼,她笑著解釋:“我的身份是‘鋼琴家’,任務提示是‘受邀在古堡演奏。” 說著,她拍了拍手裡的鋼琴包,“我昨天特意把常用的節拍器帶來了,要是真需要彈琴,應該沒問題。”
陳賀立刻誇張地鼓起掌:“哇!這身份也太優雅了吧!等會兒找線索的時候,說不定還能聽場音樂會,簡直是享受!” 李依桐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笑了笑,把卡片遞給身邊的田兮薇。
田兮薇早就等不及了,一把翻開自己的身份卡,看到 “偵探小說家” 幾個字時,眼睛瞬間亮了:“我的身份是‘偵探小說家’!提示說‘專門寫推理故事,總以“偵探”自居’!” 她晃了晃手裡的筆記本,興奮地說,“我就說我昨天補偵探小說沒白補,這下剛好能派上用場!等會兒我肯定能找出別人沒注意到的細節!”
鄭凱笑著調侃:“可以啊兮薇,那咱們今天就靠你當‘智囊團’了!不過你可別因為太投入,把自己當成小說裡的偵探,最後把線索分析錯了。” 田兮薇立刻皺了皺鼻子,不服氣地說:“才不會呢!我昨天特意做了筆記,肯定能準確分析線索!”
李煜白看著三人介紹完身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故意岔開話題:“既然大家的身份都介紹完了,那咱們趕緊進古堡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裡面有甚麼線索了。” 說著,他率先朝著古堡大門走去,眾人也跟著熱鬧地討論起來,一步步走進這座充滿未知的古堡。
只有鹿寒被節目組人員伸手攔住,對方笑意盈盈地遞來一隻脖頸繫著皮質牽引繩的柯基犬,溫聲道:您的身份是寵物醫生,入住城堡可不能少了毛孩子作伴。這小傢伙叫糯米,以後就麻煩您多照顧啦。 淺金色的小柯基立在地毯上,蓬鬆的尾巴搖成一朵絨球,琥珀色的圓眼睛溼漉漉地望著他。
厚重的雕花木門在吱呀聲中緩緩敞開,一股混合著黴味與檀香的氣息撲面而來。一位頭戴銀框眼鏡、身著燕尾服的管家正背手立於燭臺旁,銅製懷錶鏈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待眾人站定,他用銀質手杖輕敲地面,聲如洪鐘:“各位貴賓,昨晚 23 點至凌晨 1 點間,古堡內價值連城的‘月光寶石’失竊。”
他側身指向展廳破碎的玻璃窗,月光透過裂痕在地面投下蛛網狀陰影:“展廳窗戶留有撬動痕跡,窗框邊緣還殘留著巧克力醬,而地面散落的花粉經鑑定來自溫室的藍玫瑰。” 管家從燕尾服口袋掏出懷錶,表蓋內側的機械齒輪發出細微嗡鳴:“現在起,各位每輪有 30 分鐘探索古堡、蒐集證據。30 分鐘後,請準時前往宴會廳開啟推理投票。期間可分享線索、洗脫嫌疑 —— 若找出真兇,全員獲勝共享大獎;若小偷瞞天過海,將獨享終極大獎。”
田兮薇立刻掏出筆記本飛速記錄,筆尖在紙面摩擦出沙沙聲響;劉一菲則盯著窗框上的巧克力醬若有所思,食指無意識摩挲著歷史學家身份卡;李煜白抬手推了推額前碎髮,嘴角揚起若有若無的弧度,轉身時衣襬掃過燭火,火苗猛地竄高半寸,在石壁上投下搖晃的人影。
管家抬手輕叩銀質懷錶,錶盤彈開的脆響在寂靜的古堡大廳迴盪。他挺直剪裁筆挺的燕尾服,聲線裹挾著陳年橡木桶的醇厚:諸位貴客,第一輪古堡探秘正式開始 —— 請務必小心腳下暗門,轉角處的燭火......
踏入穹頂高懸的主廳,眾人仰頭望著迴廊間交錯的哥特式拱窗,鎏金燭臺在石壁上投下搖晃的暗影。驚歎聲還未消散,七道身影已如星子般散落,皮鞋踏過積灰的大理石地面,帶起陣陣細塵在光柱中翻飛。
隨著眾人在驚歎中四散尋找線索,李煜白則踏入瀰漫著陳年木香的二樓走廊。他的目光精準鎖定門牌上燙金的 古堡繼承人 字樣,靴跟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響在空蕩迴廊激起迴響。推開虛掩的房門瞬間,泛黃的羊皮紙檔案正靜靜躺在胡桃木書桌上,封皮印著的 投資失敗清算報告 幾個字,在壁燈搖曳的光影裡泛著詭異的暗紅。
他修長的手指捏起檔案時,跟拍攝像機的鏡頭幾乎懟到他鼻尖。李老師!這屬於破壞遊戲規則! 攝像師舉著裝置急得跺腳。李煜白卻突然對著鏡頭挑眉,用鋼筆尖挑開檔案袋封口,故意將紙張撕得嘩啦作響:看到沒?這叫銷燬 殺人證據 —— 畢竟想在古堡活到最後,總得有點反偵察意識吧? 碎紙如雪片般飄落,他利落地將殘片塞進復古西裝內袋,轉身時風衣下襬帶起一陣風,將桌上未熄滅的蠟燭火苗吹得左右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