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李逍遙選角塵埃落定已過去半月,杭州的街頭漸漸掛滿紅燈籠,超市裡播放的《恭喜發財》將年味拉滿。Baby 和白露的工作早在小年那天就已暫停,兩人乾脆搬去李煜白的住處,把這個不大的家佈置得滿是煙火氣 —— 陽臺晾著剛洗好的卡通印花床單,客廳茶几上堆著剝了一半的糖炒栗子,廚房冰箱裡塞滿了 Baby 網購的進口食材,連玄關櫃上都擺著白露親手貼的福字。
臘月二十八這天清晨,李煜白是被廚房傳來的煎蛋香氣喚醒的。他揉著眼睛走出臥室,就見 Baby 繫著粉色圍裙站在灶臺前,頭髮用髮夾隨意別在腦後,鼻尖沾了點麵粉;白露則坐在餐桌旁,正拿著馬克筆在紅包封上畫小老虎,畫得歪歪扭扭卻格外認真。
“醒啦?快洗漱,我煎了你愛吃的溏心蛋。”Baby 回頭衝他笑,陽光透過紗窗落在她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李煜白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怎麼不多睡會兒?不是說好了今天我來做早餐。”
“你這幾天改《仙劍》劇本到那麼晚,多睡會兒嘛。”Baby 側頭蹭了蹭他的臉頰,“而且我跟白露想試試做你說的那種北方餃子,餡料都調好了,就等你醒了一起包。”
白露舉著畫好的紅包跑過來,獻寶似的遞到李煜白麵前:“小白哥你看!我畫的老虎紅包,過年給跑男團的哥哥們當禮物怎麼樣?” 紅包上的老虎圓眼睛、短尾巴,還歪歪扭扭寫著 “伐木累” 三個字,李煜白忍不住笑出聲:“好看!他們肯定喜歡。”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幾乎沒出過門。白天一起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Baby 靠在李煜白懷裡,白露蜷在另一側,偶爾為劇情爭論幾句;傍晚就一起在廚房忙碌,李煜白掌勺,Baby 打下手,白露負責擺盤,偶爾還會因為誰洗碗的問題猜拳耍賴;深夜則圍在書桌前,李煜白改劇本,兩個女孩就坐在旁邊拆新年禮物,偶爾遞顆剝好的橘子給他,靜謐的時光裡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偶爾的輕笑。
時間轉眼到了 2 月 18 日大年夜。李煜白早早就燉上了排骨玉米湯,Baby 和白露則一起包起了餃子,還在其中幾個餃子裡包了硬幣,約定誰吃到誰來年就有好運氣。傍晚六點,窗外開始響起零星的鞭炮聲,三人圍坐在餐桌旁,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電視裡播放著春晚,雖然簡單,卻滿是暖意。
剛吃了沒幾口,李煜白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 “伐木累總群” 的提示。他點開擴音,鄧朝的大嗓門立刻傳了出來:“小白!Baby!白露!新年快樂啊!你們仨在哪兒過年呢?”
“在小白家呢,剛包完餃子。”Baby 搶著回答,語氣裡滿是笑意。
“哎喲,早知道我也去杭州過年了!” 陳賀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調侃,“小白,你可得多給 Baby 和白露做點好吃的,別虧待了我們跑男團的‘團花’!對了,跟你們說個事兒,導演組剛通知,今年跑男可能 4 月開機,到時候咱們伐木累再聚啊!”
“必須的!” 李辰的聲音沉穩有力,“到時候咱們好好聚聚,小白你可得把《仙劍》的趣事跟我們講講。”
幾人在群裡聊了十幾分鍾,從各自的新年安排說到對新一季跑男的期待,笑聲不斷。掛了電話,baby咬著筷子感嘆:“好想快點到 4 月啊,又能跟大家一起錄節目了。” 李煜白揉了揉她的頭髮:“快了,等《仙劍》開機穩定下來,咱們就能見面了。”
大年夜的鐘聲敲響時,三人站在陽臺放了一串小煙花。細碎的火花在夜空綻放,Baby 和白露興奮地拍手,李煜白舉著手機記錄下這一幕,鏡頭裡兩個女孩的笑臉比煙花還要耀眼。回到屋內,三人分吃了最後一個餃子,結果硬幣被李煜白吃到了,Baby 和白露圍著他起鬨,說他來年肯定能票房大賣、事業順利,小小的客廳裡滿是歡聲笑語。
大年初一這天,三人難得睡了個懶覺,下午一起去逛了西湖。湖邊的柳樹剛冒出新芽,遊客不多,他們像普通情侶一樣,手牽著手沿著湖邊散步,買了分著吃,還拍了不少合照。直到傍晚,才慢悠悠地回家準備晚飯。
初二晚上七點多,門鈴輕快地響了起來。李煜白正蹲在地毯上給 Baby 編魚骨辮,白露蹦跳著跑去開門,拉開門的瞬間,她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 門外站著拎著大禮包的孟子依,黑色大衣下襬沾著零星的雪,笑眼彎彎像月牙。
子依!你怎麼來啦? 白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屋裡拽,孟子依順勢晃了晃手裡印著福字的禮盒,嗔怪道:爸媽出去旅遊啦,家裡就剩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我給白露發訊息問地址,這不是來投奔組織過年嘛!
話音剛落,李煜白已經笑著迎上來接過禮盒:早該叫你一起來,路上沒堵車吧?快進來暖暖。 他順手接過孟子依的大衣掛在玄關,瞥見禮盒裡露出的酒紅色圍巾邊角,和 Baby 偷偷交換了個默契的眼神 —— 那是上次逛街時,白露盯著看了好久的款式。
三人圍坐在鋪著絨毯的飄窗旁,孟子依捧著熱可可,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搞怪合影,突然洩了氣般耷拉下肩膀:說真的,現在沒公司太吃虧了。接觸的專案不是小網劇,就是合同條款坑得離譜。
Baby 咬著草莓停下動作,擔憂地看向她:之前談的那家傳媒公司不是挺有誠意? 孟子依苦笑著搖頭:分成比例低得嚇人,還要求五年長約,簡直霸王條款。
李煜白指尖轉著草莓梗突然坐直身子,眼底泛起光亮:不如直接籤進星芒?白露合同還有一年到期,等開春我就和她原公司談解約。到時候你倆正好作伴,我再打磨個雙女主劇本,咱們自己捧自己!
孟子依猛地抱住李煜白胳膊,激動得差點打翻熱可可:救命!這是甚麼神仙大餅! 她火速掏出手機,對著碰杯的場景連拍九宮格,配文 新年轉運從抱大腿開始 傳送到三人小群,立刻收穫滿屏的歡呼表情包。
李煜白斜睨著 Baby,指尖敲了敲茶几發出清脆聲響:要不是你工作室今年檔期排得比春運車票還緊,這會兒早該喊我老闆了。Baby 把草莓梗精準彈進果盤,無奈地攤開手:能有甚麼辦法?去年接的海外巡演和綜藝早就簽了賣身契,再熬三百六十五天,下一秒就帶著行李箱殺進星芒! 她咬著吸管猛吸一口熱可可,撥出的白氣在暖黃燈光裡氤氳成霧,到時候咱們三個得把 姐妹齊心 的橫幅掛滿公司走廊。窗外菸花突然炸開,照亮了滿桌的零食和三人驟然明亮的眼神。
李煜白心裡暗自思忖,雖說父母留下的這套房子滿是溫馨回憶,可隨著大家事業的發展,來年怕是不夠她們幾個折騰了。等春節的熱鬧勁兒一過,得趕緊把購置新房的事兒提上日程,得找個寬敞些的地兒,好讓生活都能舒舒服服地展開。這麼想著,趁著三閨蜜倆聊天的間隙,在心裡默默呼喚起自己的系統:“系統,瞅瞅咱現在的人氣值餘額還剩多少?” 系統那機械卻又熟悉的聲音很快在腦海裡響起:“當前人氣值餘額為 2 億多。” 李煜白在心裡快速換算,2 億多的人氣值,摺合成華國幣,好傢伙,足足有 20 億左右呢!這數字一出來,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麼多錢,往後買房子、拓展公司規模,開展新專案,綽綽有餘,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