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秦名陽重重地點頭:“不敢欺瞞大人,安之堯,我身邊最美的女子了,早就為校長大人您準備好了。”
趙翊白:“可她不是你的女人嗎?你捨得?”
“我……”
秦名陽趕忙搖頭:“大人,謠言,這是謠言啊,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女人呢,我一變異者,咋可能有女人呢?有女人,也只能是名義上的啊,哈哈,哈哈哈。”
他知道,一些大人物,很忌諱二手的東西,包括人。
聽到秦名陽這麼說,安之堯嬌軀一顫,她表情複雜。
“過來。”
趙翊白對著安之堯招手。
安之堯第一時間沒動。
秦名陽急了:“去啊,快去啊,校長大人叫你呢。”
安之堯咬了咬唇,走到趙翊白另一邊坐下,坐在了趙翊白的身旁。
“嘿嘿。”
見狀,秦名陽臉上露出笑容。
安之堯面容有些苦澀。
趙翊白:“坐。”
此刻的安之堯收斂了能力帶來的氣勢和血腥味兒,和正常女子沒有甚麼兩樣,那種有點瘋魔的感覺完全沒了。
這顯然,她是清楚能對誰狂,對誰不能狂的。
安之堯坐下。
趙翊白麵朝安之堯:“你喜歡他,但是他卻不把你當人,當成禮物,為了活著,隨手送人,你還會繼續喜歡他嗎?”
“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秦名陽緊張地插話。
“嘭!”
牧三一腳將秦名陽踹翻在地上。
“蹭!”
秦名陽的火直接就冒了出來,一個別墅據點的邊角料,竟然敢踹他?他可是秦名陽!堂堂秦家旁系,代家主的表弟!
但。
人在屋簷下。
秦名陽忍了。
牧三:“有氣,嚥下去,沒讓你說話呢,有話,憋著。”
秦名陽笑著點點頭。
沒再回話。
他看向安之堯,用目光傳遞資訊,他是很希望安之堯否認的。
不然。
安之堯就算不得乾淨了。
那他這禮物,就白送了。
哪怕,來這的,只是一道分身,最像主身的分身。
安之堯看到了秦名陽的眼神,但她面對趙翊白,還是說出了實話:“會。”
趙翊白:“強人所難,不是英雄所為,今日你為我倒一杯酒,我放過你們。”
“啊?”
安之堯愣了下。
接著狂喜。
“好,校長大人,我為您倒酒。”
安之堯起身,拿起醒酒玻璃瓶,為趙翊白倒上紅酒。
本來。
趙翊白的心思有點小齷齪的。
他想再黑暗一點。
嘗試一下。
特別恨他的人。
進行黑暗學習。
但此刻,看著負心漢一樣的秦名陽,有苦難言的安之堯。
趙翊白決定算了。
他反正也是不差這麼個四星級。
秦名陽眯起眼睛,沒猜透趙翊白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但他右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動了起來。
高腳杯倒滿。
趙翊白拿起高腳杯,喝了一口。
嗯。
純紅酒,酸溜溜的,仔細品的話,似乎是能感覺出來一些葡萄發酵的味道。
還算不錯。
安之堯:“現在我和他可以走了嗎?”
趙翊白紳士地點點頭:“隨意,想走就走吧。”
聽到這話。
秦名陽跳動眼皮變得狂跳!
他品出了不同的意思。
“跑!”
秦名陽低吼一聲,他的身體帶出一大串的殘影,直接逃向外面。
“嗤!!”
安之堯的反應慢了一剎。
乾萃的空間之刃已經貫穿了她的心口,她的心臟被貫穿,當空間之刃被抽出的時候,安之堯的心口鮮血狂噴。
趙翊白坐在那,依舊品著紅酒。
一些血液迸濺在了他的身上,他也無所謂。
趙翊白評價道:“愛情很偉大。”
“……”
安之堯低頭看了看心口的血洞,她臉色變得蒼白,一貫都是她掏別人的心,今日,她竟然也要死於心臟破碎。
“你說過,放過我們的……”
趙翊白攤開雙手:“我放過了呀。”
“噗!”
安之堯還要說話,但是一張嘴,便是吐出一口黑血。
乾萃:“安之堯,五級變異者,能力集心血池,能力評級AB級,在秦家高樓據點期間,殺死大量變異者與普通人,依照中京喪屍研究集團公司針對變異者規則,今日,我對你執行穿心擊殺。”
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呵、呵呵。”
安之堯笑了。
沒有再去刻意的壓制之後,她的一身風衣重新變得血紅,血氣滔天。
但現在。
她的血紅風衣上,也是沾染了她的心血。
安之堯語氣變得虛弱:“趙翊白,如果當了你的女人,會不會不一樣。”
“會。”
趙翊白點頭,但接著他又搖頭:“但你沒有成為我女人的資格,頂多是學習幾次。”
“去你媽的!”
安之堯爆發。
“咔嚓!”
乾萃看著安之堯爆發,她殘存在安之堯體內的力量,一同爆發,安之堯的晶核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跪在了茶几與沙發的空隙裡,跪向了趙翊白。
死了。
“秦名陽總結的很好嘛,她是秦名陽身邊人,竟然都沒聽進去。”
趙翊白搖搖頭。
成為他的敵人。
就已經是一條死路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周康的。
遠在A城的周康。
突然就是打了一連串的噴嚏。
客廳裡。
趙翊白繼續吃飯喝酒。
牧三:“大人,那個跑了的怎麼處理?”
“他死了。”
趙翊白指了指茶几另一邊:“坐下吃吧。”
“是。”
牧三點頭。
……
“呼!哈呼!呼!”
秦名陽的分身一口氣竄出去很遠。
他大口地喘息著。
見自己沒有被秒殺掉。
他樂了。
“甚麼神只,也不過如此嘛!安之堯,你個蠢女人,我甚麼都告訴你了,你怎麼就不知道按照我說的做呢?還想著趙翊白會放過你,你以為他趙翊白是誰啊,把他當成好人了?”
秦名陽回頭看了一眼別墅據點方向,就要繼續前行。
誰都不知道。
安之堯都不知道。
他,在這的,是分身。
這是他的最後底牌。
哪怕別墅這的事兒沒成,趙翊白都以為把他殺死了,實際上,他死的不過是個分身。
他的真身,一直藏著呢。
趙翊白不會一直待在橙省,等到趙翊白離開,他真身再出來。
慢慢發育。
總是有報仇機會的。
“安之堯,不論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女人,我會為你報仇的!”
秦名陽拔腿再跑。
突然。
他身體一頓,眼睛睜大。
人直接失控撲倒在了地上。
“不,不,他怎麼知道,我的真身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