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貨道:【窮人乍富,在那樣的環境中,是很難守住本心的,更何況肖家人從根兒上就是歪的,他們能守住才怪。】
【不光肖啟華沒守住,她媳婦同樣也沒守住!夫妻倆見天兒地在外頭亂來,等發現染了髒病後,連治療的錢都沒有。】
【關鍵他們還欠了債,倆人被人生生打死,屍體剁碎餵了狗,還將狗也給毒死了。】
【那群人氣壞了,又將他們的孩子的腿給打斷,讓他們去待討飯。】
一想到大人作孽,孩子遭罪,甄夢妮心中一陣氣悶。
【雖說不知道孩子長大後會不會做壞事兒,可到底那個時候的孩子是無辜的。】
【大人不做人,連累的全是子女,也不知道前世造了甚麼孽,這一世才會投胎到這樣的家庭裡,受盡人生疾苦。】
話已到此,肖曉清一家人的瓜,算是已經吃完了。
雖然結局令人唏噓,但他們走的每一步,都是他們咎由自取,除了孩子,倒也沒人值得同情。
在肖曉曼的帶領下,沒一會兒他們便抵達了肖大隊長家。
瞧著他們幾人過來,肖大隊長心底閃過一抹心虛,卻還是佯裝意外的問道:“這不是建設嗎?咱剛從公社開完會回村,你咋過來了?”
“我咋過來,你會不清楚?”
只一眼,肖大隊長便敗下陣來。
“你們村的肖曉清,究竟是個甚麼情況!今個兒若不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肖大隊長躊躇地往後退了兩步,下意識就想撇清關係。
“你在說甚麼?肖曉清怎麼了?”
“怎麼了?”甄建設道:“她剛嫁過來我就發覺不對勁,我和她才剛懷孕,她就在村裡惹了個大的。”
“你是知道的,那孩子們都在甄家村上著學呢!別的事情都好解決,可萬一傷著孩子……這人是從你們村裡出來的,別說你沒有責任。”
“我能有甚麼責任。”肖大隊長一臉為難,“建設啊,不是我不說實話,而是婚嫁這事兒,旁人干預不得,哪怕我是大隊長……”
話未說完,甄建設直接擺擺手,“我不是來追究你的責任的,就像你說的,婚嫁自由,那甄建林要娶肖曉清,我一個大隊長能怎麼阻止?”
“我管天管地,還真能管到別人被窩裡去呀!我這次過來,就是想打聽一下,肖曉清從出生到現在,究竟幹過甚麼發神經的事情。”
肖大隊長下意識看了一眼肖曉曼。
肖曉曼精神有一瞬的恍惚,但話都挑明瞭,她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了,“既然是想問我姐,那我也留下吧,有甚麼他不清楚的,我也能補充一下。”
就這樣,一行人又轉去了肖家村的村委會。
肖大隊長這才將肖曉清家的情況一五一十攤開來講。
越聽,甄建設的心就越往下沉。
肖曉清這人,瘋歸瘋,除了她爹,還真沒鬧出過人命。
可旁的爛事兒,一樁接一樁,從來沒斷過。
今天掐死東家的雞,明天打死西家的狗。
要是誰敢找上門理論,她娘就帶著她,專門堵人家小孩。
小孩哪有力氣反抗?
大人又不能時時盯著。
不只是為了孩子那條命,全村人碰上這對瘋母女,都只能繞著走。
再加上,肖母跟他們村之前的大隊長,私底下有著不太能說的關係。
一來二去,肖母就這麼被慣得無法無天。
但那個時候,肖母勉強是能制住發瘋的肖曉清的。
說到底,小姑娘再大的勁兒,又能有多大。
可隨著時間推移,肖母老了,肖曉清也長大了——
說真的,她曾經發瘋時,3、4個成年男人都沒將她按住。
轉眼,肖曉清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但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她甚麼德性?
也就甄建林三婚。
大家該瞞瞞,該說說,否則哪能將這個禍害送走。
肖曉曼道:“其實我姐也不是天天發瘋,就是精神病她也有喘息的時候,但發起瘋來2、3個男人都按不住,總之看到她不對勁兒的時候,最好趕緊跑。”
“我們往常都是這麼做的,反正這麼些年下來,她沒將自己弄死,往後只要多注意一些,應該也弄不死。”
甄夢妮舉起了小手,好奇地問,“那肖曉清是一出生就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宿主,肖曉清是一歲多的時候,她爹抱著她玩鬧時,將她腦袋摔了,當時就起了一個好大的包,足足在床上躺了5天才醒過來。】
“我也是聽我娘說的。”肖曉曼點頭,“總之我姐命大,可後來承受後果後,我娘又說,還不如當初直接死掉。”
“至於我爹,會被我姐打死,純粹是還他當初造下的孽。”肖曉曼道:“村裡的老人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爹死的時候,根本沒人追究我姐的責任。”
2貨道:【宿主,這件事兒明面上的確是肖曉曼說的這樣,肖家人也以為他爹的死是肖曉清造成的。】
【但這事兒背後有隱情,肖父是被人害死的,與肖曉清並沒有很大的關係。】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禁了聲!
啥玩意兒?
那場意外,不是意外?
他們以為的兇手,竟然根本不是兇手?
別說其他人了,甄夢妮自己也傻眼了。
【兇殺案?我的天吶,若是這樣怕是村裡人動的手了!兇手還活著嗎?】
【我是真沒想到,來這裡一趟,能有這麼大的收穫,2貨,快說,快說。】
2貨將當年事情緩緩道來。
【宿主,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大家都以為是肖曉清那會兒發瘋害死了她爹,因為肖父的屍體飄在池塘裡,五歲的肖曉清就坐在岸邊,面無表情,一聲不吭,也不喊人,但也不離開。】
【等村民們發現池塘裡飄著東西,跑過去撈上來的時候,人就已經沒氣了。】
【村民們檢查過肖父的身體,確認是溺亡,但腿斷了一根。而肖曉清身邊,就放著一根棍子……】
【所以大家當即下了定論,是肖曉清偷襲她爹,肖父還手打了人,肖曉清發了狠這才將人推下池塘,完了腿抽筋,這才淹死的。】
肖大隊長聽得連連點頭。
沒錯,當時發現肖父屍體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麼分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