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梁家人做的太過分了,連老天都不幫他們,明明他們將這屍體扔到山上很深的地方,卻還是被山上的野物叼下了山,扔到了山腳處。】
【雖然身上依舊有被啃食的痕跡,但凌虐的痕跡更加明顯!】
【梁家村大隊長立馬報了公安!不過因為事情發生在深夜,還真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梁家人做賊心虛,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那人又將事情告訴給了小姑娘的父親——就在他們一家關在家裡商量事情該如何解決時,被小姑娘的父親聽了個正著。】
【知道閨女遭受了這樣的對待,誰能忍得了?】
【一天深夜,他拿了把斧頭跑去他們家,將他們一家人全給殺了。】
2貨道:【但這不是巧了嗎?那天梁佩芳一家人正好回到梁家……】
甄夢妮明白了,【不管梁佩芳知不知情,小姑娘的父親既然去梁家下了黑手,就不可能放過樑家任何一個活口。】
【沒錯!這事兒對於梁佩芳一家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
【只有他家最小的兒子,因為不足一歲需要餵奶,路上太過奔波被強制留在家裡,反倒保下了一條命。】
【可惜2個最疼愛的兒子都活不久,吳小蘭根本承受不住,生了一場大病,最終在睡夢中離世了。】
【這個小兒子由老·二一家來撫養的,但因為寄人籬下,孩子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十多歲的時候就在街上被人打死了。】
甄夢妮心有感慨。
梁佩芳一家指定是慘的。
可要說到最慘的,還得是那小姑娘。
怎麼就被一傻子給——
而且梁家村距離太遠,時間又很緊急,甄夢妮就算是想提醒也做不到,只一臉惋惜的看向吳小蘭的方向。
事情說完了,吳小蘭哪裡還待得住,轉身回家,立馬將這事兒告知給了梁佩芳。
梁佩芳也是能聽到甄夢妮的心聲的。
知道家裡要發生這麼大的事兒,她一刻也不敢耽誤。
“去找大隊長借腳踏車,雖然事情要發生,可它不是還沒有發生嗎?咱先去鎮上報公安,讓公安開車送咱去梁家村。公安同志不可能不幫咱們,指不定……。”
梁佩芳一刻也不敢耽誤,與甄建設說明情況後,立馬借了腳踏車去到了鎮上。
往常騎車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夫妻打著手電,僅用半小時就騎到了。
甄勝利從腳踏車上下來時,腿都在發抖,“你快進去,別管我,就找你認識的公安。”
梁佩芳咬了咬牙,扔下甄勝利就往裡跑,“救命,我找刑偵一組的公安,肖銘、向前進他們,誰都行。”
聽到樓下的動靜,正準備下班的陸章玉趕緊跑了下來。
“你是誰?找我們一組是出甚麼事兒了嗎?”
梁佩芳道:“我是甄家村的村民,夢妮告訴我一件事兒,能不能開車帶我們去大源公社梁家村,我在路上跟你們說明情況,再晚一步我全家可能就……。”
提到夢妮,陸章玉一刻也不敢耽誤,喊來宋曉暉後,開著車就去了梁家村。
“隊長和副隊休假,但我們也能聽到夢妮的……,你跟我們說也一樣。”
路上,在細細聽了梁佩芳的解釋後,陸章玉的油門幾乎要踩到底,“具體的時間,地點都弄清楚了嗎?”
梁佩芳道:“夢妮沒細說,我們也不敢細問,只提到一句給我弟洗漱收拾的時候,我家一般都是5、6點的時候洗漱,大機率事情就發生在那個時間點。”
陸章玉再次加大馬力。
良久,車剛在梁家院外剎住,梁母就白著臉衝了出來:“佩芳?你回來的正好,你弟跑了,我就轉身換件衣裳的工夫,他人就不見了!”
“剛跑?”梁佩芳一把攥住母親的胳膊,聲音發顫地問,“是不是剛跑?!”
“對、對!你快——”
話沒說完,梁佩芳已經鬆開她,扭頭對公安道:“山腳!肯定是往山腳那片去了!”
她帶頭衝了出去,身後三人緊跟而上,將梁母焦急的喊聲遠遠甩在身後。
剛跑到山腳那片密實的灌木叢邊上,一道發顫的女人的哭聲就扎破了寂靜:“救命……救救我……”
“嘿!小媳婦,我的小媳婦!”
陸章玉大喝一聲,“住手,梁國旺住手!”
但梁國旺蠢得徹底,幹了壞事兒也沒半點懼意,聞聲只抬頭瞟了一眼,髒手又往那姑娘身上摸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救命!救命!”
就在這時,陸章玉從天而降,衝過去就是一腳,狠狠踹在梁國旺的肋下。
宋曉暉一個飛身撲上,將人死死按進泥裡。
“怎麼樣?傷著沒?”陸章玉喘著氣走向小姑娘。
他拿著手電檢查小姑娘的身上,衣裳雖被扯爛了,萬幸,還沒到最壞那步。
“姑娘,別怕,我們是公安,人已經被制服了。”陸章玉放緩聲音,手電光移開些,“你沒出事,安全了。”
聽到‘公安’二字,姑娘緊繃的身子一顫,終於‘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幸好你們來得及時,你們再晚一步……他、他就……”
小姑娘話未說完,梁母遠遠追了過來,見她兒子被人按在地上,她立馬嚷嚷道:“國旺啊,你們在幹甚麼,幹嘛將我兒子按在地上。”
“你們放開他!”梁母伸手就去推宋曉暉,被他輕巧避開。
梁母受了氣,轉頭將怒火撒在了梁佩芳身上,“你看你帶了甚麼人回村!就這麼縱容外人欺負你弟弟?”
“我縱容?娘,您看看國旺幹了甚麼!要不是我攔著……那後果是咱能承擔得起的嗎?”
山腳黑,可眼前的情形梁母不可能看不清。
但地上壓著的是她兒子。
“那你也……不能幫著外人欺負你弟弟啊!你弟他是個傻子,他懂甚麼!”
“所以您就由著他?”梁佩芳聲音發顫,心下一驚,“今天……您該不會是故意放他出來的吧?”
“娘,您知道您在幹甚麼嗎?您知道這麼縱容他會害死多少人嗎!”
“你給老孃閉嘴。”梁母一個耳光甩在了梁佩芳的臉上,不耐煩地吼道,“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可那滿是精光的眼神,卻一直瞟向躲在公安身後、瑟縮的小姑娘身上。
多清白的姑娘呀——
可惜了。
差點兒就能成她梁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