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賺錢,甄夢妮就興奮,【2貨,快給我仔細說說,他家咋富起來的啊。】
【兄弟們同心,親戚們擰成一股繩,大家一起幹,就這麼做起來了。】
2貨沉思片刻,語氣卻不同剛才那般興奮,【宿主,這事兒我還得仔細跟你說說,這可是大瓜呀!】
【首先,已知的是王正義是已經死了的!但他有兩個哥哥,大哥王守義,二哥王弘義。】
【大哥王守義在80年代經濟開放後,帶著家人去了江城,幹起了服裝批發生意。】
【那個時代,只要敢做敢拼,都能賺到錢,而服裝是暴利中的暴利,王守義很快嚐到了甜頭,立馬就將王弘義以及親戚們都接去江城一起幹。】
甄夢妮忙問,【該不會是賺到了錢,親戚們之間的態度就變了吧。】
【不是的!宿主,你聽我說!】
【王弘義和親戚們去到江城後,大家各自為政,但因為齊心協力,很快就搶下了江城服裝批發的老大,隱隱有壟斷的意思。】
【但王守義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所以在外頭,彼此都裝作不認識對方,一時間還真沒鬧出甚麼亂子。】
【僅僅4年時間,就算生意最差的親戚,存摺上也能有個幾十萬。】
【不過宿主,你是知道的,窮人乍富心態難免有些飄。王弘義就飄了,雖然他是王家人裡頭賺的最少的,可架不住人家有一個已經賺了百萬的大哥啊。】
【一次醉酒,將這一訊息透露給了他覺得自己信得過的‘兄弟’。】
【再然後,王守義一家就被殺了。】
【啥玩意兒?】
甄夢妮震驚地同時,‘砰’的一聲,剛將腳踏車騎到甄繼祖家門口的王正義一個趔趄,連人帶車,以及後座上的人,通通摔到了地上。
地上的倆人沒急著爬起來,而是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像是在尋找某個東西。
只一眼,眾人便了然。
【不是!2貨……,王守義就這麼死了嗎?】
【不僅僅是死了,夫妻倆被那‘兄弟’殺了之後,將人埋在了批發市場附近新建小區的花壇裡,讓其成為了樹木的養分。】
【以至於夫妻倆直到26年後,因小區拆遷花壇被挖,這才重見天日。】
【事情被調查清楚後,王弘義才知道自己當年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可這件事情已經無法追究了,那個殺了王守義夫妻倆的‘兄弟’得了癌·症,在公安找去的時候,只將真相交代後,便死在了病床上。】
【王弘義特別痛苦,最後在酒店燒炭自殺了。】
話落,2貨補了一句,【那酒店是他自己開的!】
【對了,腳踏車後座的人就是王弘義那個蠢蛋!】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全集中在了王弘義身上。
王弘義被這視線看得心虛的不行。
但王正義也聽到了一個重點。
‘已知王正義已經死了!’
不是,他們王家人下場這麼慘的嗎?
那個兄弟又是誰?
甄夢妮也忙問,【那個兄弟是誰啊,如果是外頭打工時認識的人,王守義夫妻倆應該不會那麼沒有戒心,到底是兩個成年人,哪那麼容易被殺?指定會弄出動靜讓人聽到!】
【沒錯!正因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親戚,才讓夫妻倆掉以輕心的!那人叫王學周,不僅跟他們一個村,還是王守義愛人王方英的表弟。】
‘砰’
這個名字一出,原本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兄弟倆,再次摔了一跤。
甄夢妮看了過去,【這兄弟倆毛毛躁躁的,也沒摔多狠,咋站還站不穩了。】
宋曉暉抽搐著嘴角,瞄了她一眼,心中吐槽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說了些甚麼!能站住就已經很難得了。
【哎呀!王家村的瓜也太多了,搞得我都想到王家村吃喜酒了!】
【但可惜,咱們都不熟!算了,我臉皮也沒有這麼厚,巴巴的自己上門吃喜宴!】
聽了半晌的甄自清正欲開口時,甄繼祖給打斷了。
輕輕搖了搖頭,甄自清只能閉上了嘴。
這頭的瓜也吃完了,甄夢妮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與肖銘等人打了聲招呼後,她便跟著三哥等人走了。
可她一離開,甄繼祖一家人,王正義兄弟倆均不淡定了。
“我剛兒聽到了甚麼?”王弘義已經被弟弟帶進了屋,可饒是已經坐了半晌,他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到底是咋回事兒,剛才那……”
“是個小孩子吧……,她怎麼……。”
王弘義哽咽著,一些細節死活說不出口。
甄自清道:“你聽到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我們都聽到了,我們都曉得,你別再想了,小心一會兒將自己給憋死。”
王弘義閉了嘴,很快呼吸便順暢了。
可這事兒吧——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所有人均朝王家兄弟倆點著腦袋。
“你們不用懷疑,事情被驗證過很多次了,全都是真的!”甄自清交代道:“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公安去到王家村。”
甄自清又將喜宴上,上百個人會被王玲炸死的事情,告訴給了他們。
肖銘道:“在去到王家村後,我們的確在一個地方發現了王玲藏匿的炸彈,但王玲哥哥王唯有一些關係,我們擔心若沒有人贓俱獲,王玲怕是不會獲罪,這才打算在婚禮上再行動。”
王正義沉默了半晌後,全明白了。
一想到因為自己會給村裡造成那樣的下場,他的手都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我的天哪兒,差點兒就因為我,害死了那麼多人,可我……太冤枉了!”王正義解釋道:“自清,我跟她沒有關係,我拒絕過她很多次,是她每次都上杆子貼上來,我也很苦惱,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大家也都知道你們之間沒甚麼關係,否則咱這婚禮怎麼可能繼續,早就被取消了。”
見大家明事理,王正義可是鬆了口氣。
只是一想到王學周,心裡終是有些憤憤不平的。
“咱打小和王學週一起長大,往日瞧著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沒想到他居然能對大哥下這樣的狠手,不行,這事兒得告訴家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