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雖然能夠在這個歲數找到母親已經很難得了,可若是這樣的結果,這個老母親該有多難過啊。】
2貨道:【可不嘛,為找閨女老母親與愛人離了婚!她一生再未結婚生子,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賺錢找孩子。】
【倒是那個父親,與這個老母親離婚後,很快就將外面的三姐接進了門,這時老母親才發現,這個男人在外頭有一個比她閨女還大的兒子。】
【等等。】甄夢妮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小姑娘被人弄走,該不會與他有關吧?】
【答對了!老母親的父親是當官的,那個男的是個農村出來的鳳凰男,與她結婚就是想利用父親的職權讓自己上位。】
【可但凡是憑自己實力混上去的人,都不可能扶持女婿。這當官的父親又不蠢,棄糟糠的例子數不勝數,扶持女婿,等女婿出來了,自己不行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欺負自己的閨女。】
【所以呀,這老母親的父親,不僅不幫扶這個女婿,還不斷的打壓,更是扶持自己的徒弟,就是希望等自己百年之後,能有人為自己的女兒撐腰。】
【可憐天下父母心。】
甄夢妮疑惑的問,【2貨,這個時代跟往後不同,一家應該不止一個孩子才對,這個當官的父親沒有兒子嗎?】
【有的,但被這鳳凰男意外弄死了,相當於是老年喪子,想再生已經遲了,他隱隱懷疑過這件事兒是這個鳳凰男乾的,可苦於沒有證據。】
甄夢妮痛恨地說,【鳳凰男真可怕,小女孩和這個老母親也太可憐了,不行,咱必須得幫幫他們。】
2貨道:【宿主,升級之後我多了一項能力,能將指定的物品放到一個指定的位置。你可以寫一封信,將信放到大隊長家,大隊長看過後,肯定會去報公安的,屆時事情就能解決了。】
甄夢妮聽後,眼睛都亮了,【不是,你升級之後有這麼個能力,之前怎麼不說啊。】
【我倒是想說,可宿主,你如今才2歲多,你會寫字嗎?】
【我當然會了,我可是計算機系研究生畢業,學歷比我大哥還高,怎麼可能不會寫字。】
2貨寬慰道:【宿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2歲的你,能握好筆嗎?】
【當然能。】
食也不消了,甄夢妮弄來了紙和筆,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字一句地將2貨告知的線索通通寫了下來。
字跡指定是不好看的。
可如今識字的就沒幾個人,好不好看有甚麼緊要的,事情能夠解決才是重中之重。
次日清晨,甄建設還真在自家院子門口,撿到了甄夢妮的這封信。
他先是去甄難家確認小女孩的情況,隨後騎車去了派出所,找到刑偵一組將甄夢妮的信與自己知道的情況通通說了出來。
“夢妮將小女孩母親的名字,地址、電話全寫得清清楚楚,只要與那邊聯絡一下應該就能成,可為難的是,那孩子的父親那邊……”
肖銘看著信上的內容,蹙眉道:“這事兒不能瞞著,就說是我們的人調查出來的,而且這電話給的也是女孩父親辦公室的電話。”
“只要我們自圓其說,應該看不出甚麼破綻來,事情也能夠得以解決。更何況,它還涉及一樁命案。”
向前進感謝道:“謝謝你了,小女孩以後肯定要感謝你的。”
“慚愧啊!”甄建設可受不起這感謝,“村裡人幹出這種事兒,我都覺得抬不起頭來,哪裡受得起一句感謝。”
“一碼歸一碼,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小女孩若能回去,她的人生將會截然不同,對於那個家庭,也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結局。”
肖銘、向前進等人立刻著手去辦這事兒,愣是將背後輸送的人抓獲後,這才撥通女孩父親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程松先生嗎?我們是雲鎮派出所的。你們家在一個月前,是不是丟失了一個小女孩……”
程松一聽,立刻應道:“沒錯,不過雲鎮?”
“是的,我們鎮下面所屬公社有一個村子,突然抱回來了一個小孩,那個村的大隊長覺得有問題,便上報了!我們私下調查後發現,他們彙報情況並不屬實,沿線調查後就調查到了你們這兒。”
“這個小姑娘後腰上有一個胎記,不知道……”
一說到後腰的胎記,程松立馬激動了起來,“沒錯,我孫女後腰上的確有一塊胎記,小孩到現在的確已經一個多月了,我當時還看過一眼,我現在就告訴我女兒。”
“程松先生,請您先別激動,因為我們在調查的過程中,還發現了一件事兒。”
肖銘將他女婿高風景外頭養了人有一個兒子,以及如何將這個小女孩‘弄’出去的事情,還有他的兒子如何被害死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
程松聽著這背後的真相,差點兒沒將話筒給捏碎。
“所以說,這一切全都是我那女婿自導自演的?我們家的悲劇,都是這個人造成的?”
肖銘道:“沒錯,據我們調查,以及手頭掌握的證據來看,這一切的確都是他做的。我們將電話打給您,是希望您配合我們一件事兒!”
肖銘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實則就是讓他們配合著一起將高風景同志緝拿歸案。
但捉賊拿贓嘛,自然是要等到那一家三口在一起時——
屆時就算他們不承認,一個作風問題,隨意操作一下,他們也不可能有好下場。
程松怎麼會不明白肖銘話裡的意思呢。
“還是你們考慮的周到。”
肖銘提議道:“不如你們先私下過來一趟,還是先確認孩子是不是你們的吧!”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程松借了單位車就開去了女兒家。
好在,上班時間高風景根本不在家,她拽上女兒就要離開,“小嘉,跟爸去一個地方。”
程嘉每天以淚洗面,“我不走,爸,我要在家等女兒回來。我相信風景,一定會很快找到我們的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