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光俊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當場被氣的腦淤血昏迷不醒。】
【因為事情鬧的太大,鄰居擔心出人命報了公安,公安知道是這樣的事情又聯絡了思想委員會的人。】
【沒多久,那一家三口全被帶走,結果就是去農場做苦力。】
【不過邱光俊沒去。】
【昏迷不醒的他沒錢治療,醫院找到他前妻,直接被他親媽,邱光俊親媽,拔了他的氧氣罐。】
【可見邱光俊做的有多不地道了。】
甄夢妮倒是聽到了一個很不一樣的婆婆。
【往日裡的那些八卦,婆婆都是欺負媳婦的,或者只是做做表面工夫哄騙媳婦的。邱母能做到大義滅親實屬難得。】
【不怪邱母狠心,邱光俊現在的媳婦是邱母閨蜜難產留下的遺腹子,就跟你大嫂差不多,打小在身邊長大,跟親閨女沒甚麼不同。】
【他媳婦生孩子時難產需要一筆錢,邱光俊硬是拖拖拉拉不願意給,差點兒人都沒了。】
【這一次,邱母就有些怪上邱光俊了,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也只是將事情記在了心裡。】
【後來有一次邱母摔斷了腿,被送去了醫院!因為家裡的存款本就不多,他媳婦將所有錢拿出來給邱母治病也還是不夠,她就到參場找邱光俊,讓他預支工資。】
【邱光俊只以為媳婦是想著心思從他身上弄錢。】
【要知道,他的錢都是分配好的,他媳婦多要一分,外頭的女人就少一分,為此他發了好大的火不惜用離婚作要挾後……才知道,他媽是真病了。】
這件事兒該是2-3年前發生的事情了。
雖說事情有些久了,但因為事情鬧的大,他們還真有些印象。
所以這事兒背後——
還有這麼些彎彎繞繞呢。
被人掀了老底,邱光俊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人脫光了衣服般,羞惱又無助。
“姑奶奶,別說了!”
【姑奶奶?他在喊誰呢?】
2貨幽幽道:【喊誰關你甚麼事兒,又不可能是喊你。宿主,你繼續聽我說。】
邱光俊急的想上前捂嘴,卻是被工友們攔了下來。
【這兩件生死大事的發生,讓邱母徹底對這個兒子失望了。】
【一聽說兒子這個樣子,乾淨不給治了!拔了兒子的氧氣罐後讓媳婦在家守了一年,邱母親自給媳婦張羅婚事,二婚後她過的特別幸福。】
【幸福呀!幸福就好!】
【邱光俊的也結束了是吧,那咱下一個吧!】
甄夢妮像閻王點卯般,勾起陽光又開朗(陰測測)的笑容,看著眼前的每一位工友們。
【下一個,該誰呢!】
誰知這卯還沒有點到,甄夢東一把將甄夢妮抱在了自己懷裡。
“爹,我和小妹過來找您有事兒,您這個月的假不是還沒休嗎?乾脆請個半天假,明天再休一天行嗎?”
“行。”
簡直是太行了。
甄遠見抹了一把腦門兒上不存在的汗,正準備去辦公室請假時,一箇中年男人蹙著眉頭走了出來。
他的辦公室就在旁邊,剛才的聲音他也能聽到,雖不知眼前情況,也不知事情真假,可單位是工作的地方,任由小孩子繼續鬧下去像甚麼話。
正準備呵斥幾句時,2貨興奮的開了口。
【宿主,快看你眼前的男人,是參場的負責人蕭紅山,他媳婦懷孕了……。】
蕭紅山一怔。
這瓜……吃到他身上來了?
不過他媳婦的確懷孕了。
既然如此,他還真想聽聽這丫頭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然後呢?不會這孩子不是他的吧?】
【不是的!】
蕭紅山心下一沉,正準備發作時,2貨話鋒一轉。
【孩子是他的,但因為即將生產,他媳婦住進了醫院。】
【但是,就在一會兒,會有兩個人到參場來約蕭紅山喝酒。其實這樣的事情很尋常,蕭紅山經常會被朋友帶出去喝酒。】
【可錯就錯在,今個兒他喝過酒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醫院。】
【因為喝了酒的他,沒有注意到已經睡下的媳婦是側躺著睡的,他喝的暈暈乎乎的去看媳婦,一個沒站穩,一屁股重重坐到了他媳婦懷著孕的肚子上。】
蕭紅山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一個不好的念頭,立刻湧上心頭。
該不會——
【媽呀,那得多疼啊,一個成年男人,喝了酒後不能控制身體,那一下坐下去不得用盡全身的力氣呀。】
【那他媳婦……?】
【醫院緊急破腹產,產婦大出血,產婦、孩子全沒了。】
蕭紅山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蕭工。”
“蕭工。”
工友們忙上前將人攙扶起來,就聽甄夢妮嫌棄道:【好好站著的人,怎麼就坐到地上了,指定是上班偷了酒,喝多了才會這樣。】
【舉報他。】
【沒有!人家上班期間沒喝酒,但那些約他出去喝酒的狐朋狗友,全都是故意這麼幹的,為的就是破壞他的家庭。】
【他媳婦和孩子都沒了之後,那群狐朋狗友背地裡沒少嘲笑他。】
【而他幹出的‘英勇事蹟’也在這一帶廣為流傳。】
【然後,這些人沒得到報應嗎?產婦就這麼死了就死了?】
2貨嘟囔著,【不是每件事兒都會有報應的,蕭紅山幾年後再婚,有兒又有女,而那些害人的狐朋狗友,漸漸遠離了他,彼此再沒聯絡。】
【只有產婦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蕭哥!晚上喝酒去。”
這頭話剛說完,那兩個經常約他喝酒的人,就在參場門口喊了起來。
甄夢妮回頭看去,2貨道:【就是這兩個人,高個兒叫祝一鳴,矮個兒叫劉大百。】
對上了。
全都對上了。
蕭紅山的心彷彿懸在驚濤駭浪中,好幾名工友攙扶他都沒將人攙扶起來。
他瞬間紅了眼眶。
如此沉重的他,坐在媳婦的肚子上,媳婦該有多疼啊。
蕭紅山聲音都在顫抖,“我……”
甄遠見趕忙上前,小聲說道:“不喝酒就行了,可以避開的!”
“可以……可以嗎?”蕭紅山顧不得多想,顫著聲音拒絕拒絕了等在門口的那兩人,“我不喝酒,以後都不喝酒了。”
倆人對視一眼。
劉大百不安好心的激了起來,“別呀,蕭哥,往日裡不都喝的挺好的嗎?該不會是怕嫂子說你吧。”
“那嫂子都不在家,蕭哥,您就算怕老婆,也不至於怕成這樣啊。”劉一鳴當即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