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駭然的結果,所有人聞言均是一愣。
宋曉暉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忙停下了手裡的筆怔愣地看著甄夢妮。
他正糾結著要不要開口詢問時,甄夢妮已經急不可耐的問了出來。
【宋曉暉怎麼犧牲的?】
2貨解釋道:【就在這倆人潛入對方組織時,咱們的組織也被人潛伏了進來。那人知道自己的組織被端了之後,就想對瓦解組織最核心的人——陸章玉下手。】
【這一幕恰好被宋曉暉發覺,電光火石之際,根本來不及提醒,他用身體擋了上去,生生捱了一木倉,所以犧牲了。】
【臨終前,宋曉暉交代讓陸章玉好好照顧他的媳婦孩子。】
【陸章玉也做到了,最終和宋曉暉的媳婦在一起了。】
啥玩意兒?
好一個話鋒一轉又一轉。
宋曉暉品了品‘照顧’的意思,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是那個意思,並且陸章玉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就在宋曉暉疑惑時,甄夢妮問出了他的疑惑。
【感覺陸章玉不是那樣的人,而且陸章玉那個年紀了,自己沒有的媳婦嗎?】
【有,但陸章玉因為工作忙,常年不顧家。他愛人林知意受不了出軌了,然後倆人離婚了。】
【又因為那2個孩子都不是他的,離婚後孩子都給了女方,之後一直是孤家寡人。】
【慘,太慘了!】
甄夢妮嘴裡說著慘。
可嘴角全然都是吃到了瓜壓抑不住的笑意。
陸章玉嘴角抽搐,額間青筋爆起,當下有種想捏一捏甄夢妮脖子的衝動。
又生生被強壓了下去。
2貨又說,【不過吧。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陸章玉!】
【公安的工作是忙,但到底也沒有忙到那個地步,而且別人家的媳婦也都沒有出軌啊,就他媳婦出軌了。】
【所以呀!林知意從始至終就沒喜歡過陸章玉,跟他交往純粹是迫於家裡的壓力。但這也沒辦法,陸章玉的確有些背景,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罷了。】
【而林知意出軌的物件,正是因被迫分開的白月光。】
【但當他們真的離婚後,因為這種醜事,林家被陸家打壓,林家將林知意趕出家門,導致他們所理想的生活並沒有那麼美好。】
【然後——林知意又來找陸章玉複合,後者沒答應。】
甄夢妮憤慨道:【被人這樣對待能答應才怪。】
【不過宿主,仔細算來,這會兒的林知意已經和陸章玉訂了婚,但她正在糾結要不要與家裡對抗,同他的初戀在一起呢。】
陸章玉人都麻了。
之前不知道就算了,如今他已經知道了,哪裡還能忍受這個事兒?
一會兒他就去找證據,保準將這個婚退掉。
他才不做悔人姻緣的壞人。
【宿主,說回正題。陸章玉因為兄弟為他犧牲的原因,心裡很愧疚!再加上宋曉暉的愛人那段時間經常被混子、流氓騷擾。】
【閨女、兒子又接連生病……,宋曉暉的愛人丁玲是真差點兒撐不住。】
【他知道就算是念著宋曉暉的關係,陸章玉都不會委屈他們母子三人,也就主動提出要在一起的事兒。】
【陸章玉沒拒絕,倆人就這麼成了,婚後又生了一個孩子,日子過的倒算和諧。】
雖然事情有些狗血,但過日子嘛,主要是少些糟心事兒。
能和諧就已經很不錯了。
甄夢妮掰著指著算了算,【公安幹部是60歲退休,如今閆金榮不過39歲,也就說距離他退休還有21年,也就是1987年。】
【事情又發生5年之後,又執行了一年任務,也就是1993年左右?】
甄夢妮緊蹙眉頭,【當真是好久好久之後的事情了。】
她雖然想提醒,可這時間也太遠了。
93年,她在哪兒都說不好呢?
提醒?
別鬧了。
就算她想提前說,時隔這麼久,別人不會信是一回事兒,到時忘記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斟酌了半晌,甄夢妮還是決定閉嘴。
又在派出所坐了一會兒,待天擦黑時,肖銘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派出所。
人群裡除了嫌疑人以外,還有甄夢南。
看到自家完好無損的弟弟妹妹,甄夢南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可是將我急死了,幸好你們沒事兒!”
甄夢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真急嗎?追著姑娘跑的時候,也沒見你擔心弟弟妹妹的安全啊。】
甄夢南一噎,想到自己的行徑——
真的同小妹之前提過的渣男,沒甚麼區別。
“二哥錯了,小妹,這次的事情是二哥不對,原諒二哥這一次好嗎?若有下一次,二哥一定將你放在第一位。”
【道歉張口就來,可見是沒走心!而且今個兒這事告訴奶後,奶指定不會再讓你帶我出來。】
【這事兒想瞞都瞞不住,就那被燒禿的頭髮和被燒的幾乎不剩的布料以及那一身傷……】
【呵呵!】
想到趙麗紅往日的‘兇殘’,甄夢南驚懼的嚥了咽口水。
他看向甄夢妮,想為自己尋得一絲保護。
“小妹,餓了吧!二哥帶你們去吃飯,吃你愛吃的,好吃的。若回家後奶湊我,能不能幫二哥說句好話。”
“行啊!”甄夢妮甜甜應下。
【到底是一個媽生的,幫肯定是要幫的,至於有沒有用,就不是我說了算的。】
甄夢南的笑僵在了臉上。
認命的和派出所的眾人打過招呼後,去了國營飯店。
甄夢妮知道他有錢,壓根兒沒跟他客氣,愛吃的、想吃的通通點了一遍。
吃不完也沒事兒,打包帶回去沒人會嫌棄。
反倒是派出所裡。
兄妹幾人離開後,宋曉暉第一時間將所有的心聲整合,開會、上報。
肖銘、向前進認真聽著,生怕漏掉了重要資訊,直到宋曉暉彙報完畢。
但令他意外的是,“局長,您也能聽見啊。”
“是呀,剛開始聽的時候嚇了一跳,但你們還真別說,那……聽著怪有意思的。”
說完,閆金榮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能透過那丫頭的線索,讓咱將懸案破了,不是咱們走運,而當死者走運。”
“那丫頭提供資訊,於我們來說的確便利,但我希望你們不要將指望放在那丫頭身上了,這是咱們的工作,更何況辦案,講的是一個經驗。”
“局長,我們明白。”
眾人應下後,陸章玉連忙問道:“局長,那澡堂的案子,我們已經知道兇手了,能將那案子給我們嗎?否則就這麼說了,人家也不信呀。”
可貿然將別組的案子平移交出去,這也是前所未有的。
“我忽然將案子交給你們,這不是明晃晃的懷疑他們的工作能力有問題嗎?容我想想,不如再將你們兩個組合並處理,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