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倆人在家迸發了第一次爭執,也是最後一次爭執。這場架吵得不可開交,無論張薇如何解釋,阮家善都不相信,一怒之下……】
【阮家善失手將張薇給弄死了。】
【人間悲劇!人間慘劇!】甄夢妮拍著大腿,【那人殺了屍體呢?你剛才為甚麼說遲一步屍體就沒了?】
【屍體放著是會有屍臭的,小孩和大人的屍體不同,沒法埋在廁所後面的樹下。這不,阮家善想了個主意。】
【她將張薇給分~~~。切成小塊後在鍋裡煮熟了。】
聽到這兒時,甄夢妮就已經隱隱有些泛嘔了。
用手裡的飲料強壓,這才將那股噁心之情給強壓了下去。
2貨接著說,【他家條件好,家裡有一個冰櫃,阮家善將熟肉凍在冰櫃裡。他家還養了一條狗,每天喂一點兒……骨頭、內臟也都……】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那麼細緻,甄夢妮能懂。
身為公安的宋曉暉他們更能懂了。
【一個月的時間,那些熟肉已經被處理了一大半,若再耽誤上半個月,可不就正式成為懸案了嗎?】
甄夢妮激動了起來,【那怎麼能行?這不是讓兇手逍遙法外嗎?我要提醒他們……可我該怎麼提醒呢?我……我……】
甄夢妮懊惱。
這事兒還真就應了2貨所說的那樣。
她沒法開口呀!
陸章玉知道甄家人是如何配合甄夢妮的,連忙也學著甄家人的模樣,趕緊打起了配合。
“曉暉,咱前兒接到那個案子,我總覺得不對勁兒。”
宋曉暈合上本子,朝甄夢妮的方向睨了一眼,配合著說,“其實我也感覺不對勁兒,雖說張薇的追求者們嫌疑很大,但我們辦過的案子不少,我覺得張薇的愛人更有嫌疑。”
甄夢妮聽了連連點頭。
【是呀,他更有嫌疑。可你們指定沒往這方面查,否則怎麼會成為懸案呢?】
倆人一噎,那不是之前不知道情況嗎?
陸章玉道:“不如等肖隊和向隊回來了,我們將這一想法告訴他們,再調轉方向重新去查,若讓我說,那個阮家善最有嫌疑,昨個兒咱去搜他家時,他都不讓咱進。”
【對,查阮家善,兇手就是他。】
然而話說的再好又如何,甄夢妮知道案子不會有結果,懸著的心也只能繼續懸著。
又喝了幾口飲料後,她將飲料遞給了甄夢北,“三哥,四哥你們也喝。”
甄夢北剛將汽水瓶接過來,閒不住的甄夢妮又一次問道:【2貨,派出所的瓜就是帶勁兒,跟村裡的完全不一樣,還有嗎?】
【有啊,不過不是他們刑偵一隊的,而是隔壁刑偵二隊的。是一年前的一樁澡堂殺人案。】
提到這個案子,所有人都全神貫注了起來。
實在是……
毫無頭緒,甚至連死者的身份,他們都還沒弄清楚。
否則也不會一年之久還沒有破案了。
甄夢妮也很意外,【澡堂殺人案?澡堂應該人很多啊,這不得叫人看到了啊?】
【正因為不是在營業時間裡發生的命案……。】2貨解釋道:【宿主,你可能不知道。如今的澡堂屬於國營的,營業時間是早上8點到晚上8點。】
【死者的屍體是第二天早晨工作人員上班後發現的,但死亡時間卻是在前一天晚上10點多。】
【死者身無寸縷,渾身多處骨折,致命傷口無數,身體的血液全部流乾,但現場卻沒有任何痕跡!】
甄夢妮激動了起來,【快讓我猜猜,該不會是有經驗的人犯的案子吧。】
宋曉暉等人立即正襟危坐,仔細聆聽。
可就在這關鍵時候,一位中年男人推門而入,“曉暉啊,你們那案子……。”
話未說完,見辦公室有三個孩子坐那兒,男人疑惑的問,“這是誰家的孩子啊?”
陸章玉忙道:“閆局,這三位是甄家的幾個孩子。”
“剛才學校後頭發生火災,這幾個小的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就報了公安,肖隊向隊帶著將那人抓住了,不過那人受了些傷,和其他傷者一起都送去了醫院。”
“那邊太亂了,我們就將孩子們給帶回來了。”
一聽說是甄家的孩子,閆金榮瞭然,並未再多說些甚麼。
甄夢妮好奇的問,【閆局?是這間派出所的局長嗎?】
心聲驟然響起,恍若就在他耳邊。
閆金榮眼前一亮——
所以這聲音,他也能聽見?
【是的宿主,你面前的就是雲鎮派出所所長。】
【這是我最過最大的官兒了,我要跟他打聲招呼。】甄夢妮揚了揚手,“叔叔好。”
閆金榮聽的心花怒放,連忙應聲,“哎,好好,小丫頭真機靈,長的也好看。”
甄夢妮笑眯眯,“謝謝叔叔。”
招呼打完,甄夢妮喝了口飲料,再次進入正題。
【快,剛才的澡堂殺人案還沒細說呢,快給我講講。】
澡堂殺人案?
閆金榮背脊一凜,連忙看向宋曉暉、陸章玉等人。
見他們朝他點著腦袋——
得,人也不用走了,一塊兒坐下來聽聽吧。
【死者名叫高春露,今年18歲,是隔壁江城人。她會出現在雲鎮,是因為她與同學高子衝相戀,而遭到家人反對後,私奔到這兒的。】
【私奔?】甄夢妮震驚,【60年代,私奔?城裡人膽子這麼大的嗎?】
【可為甚麼要反對呢?同學不是更好嗎?知根知底的!】
2貨解釋道:【正是因為太知根知底了,才不能在一起。那高春露是高子衝的父親在外頭的私生女!】
眾人一聽,當下駭然。
怎麼還能是這種關係?
若是這樣,那是高子衝接受不了,所以帶人私奔?
【不是,高父根本不敢說,只態度強硬讓倆人分開。】
【可倆孩子都在青春期,正是為愛不顧一切的年紀,這才一怒之下私奔了。】
【倆人走的急,沒帶甚麼東西,這一路私奔在外日子可不好過。又因為沒有介紹信,倆人一路風餐露宿,全程靠腿著,才抵達的雲鎮。】
【高子衝一個大少爺,幾時吃過這些苦?半道兒上他就後悔了,中途揹著高春露聯絡了高父,但期間高父依舊甚麼都沒有透露,直到……】